你抢我夫君,我诱你儿子,不能亏/你吊我夫君,我诱你儿子,不能亏(26)
“啊!”
宋絮晚真的被惊到了,忙问道:“那你表妹?”
“当时气的直接要和妹夫和离,好在表妹夫脑子转过来了,苦苦哀求,这些年夫妻还算和睦,两人又生了两个儿子,只是再也不敢在表妹面前提闵绒雪。”
怪不得闵绒雪不回娘家,这弄出这么多事情,两个嫂子估计吃了她的心都有。
“那位闵家姑奶奶,这些年肯定很自责懊恼吧。”
“怎么可能!”
宋二夫人不屑道:“她被贬回广阳王祖籍,还时常写信给两个哥哥要钱,说日子如何艰难的话。”
“我给你说,她真是该死。”
“听说当年,闵大学士觉得女儿是才女,一心想着找个才子,夫妻两有共同话题,结果找了好几个闵绒雪都不满意,那时候刚好广阳王去求亲,闵大学士不想让女儿嫁到皇家,直接拒绝了,结果你猜怎么着,闵绒雪和广阳王私下定情了。”
“天呐,她一个才女,读了那么多书,还能做出私定终身的事情?”宋絮晚惊讶的嘴一直合不上。
宋二夫人连声冷哼:“所以清高都是装的,骨子里又爱金银,又爱权势,结果和皇家结亲,连累全家差点跟着陪葬。”
“真是,真是人不能只听在外的名声啊!”宋絮晚道。
“可不是,什么名声都是沽名钓誉罢了。”
但即便是假清高,在周明海眼中也是真的目下无尘,不染凡俗。
她要怎么解开闵绒雪的真面目,送绫罗绸缎金玉宝石过去试探?
有点舍不得哎!
姑嫂俩说了一通,宋絮晚告辞宋二夫人,去书房找二哥宋知礼。
“二哥,那个能让男子绝嗣的药,你找到了吗?”
“你当这是糖葫芦,出门就能买。”宋知礼好笑道。
好吧,宋絮晚有些气馁:“你不会贵人事忙,根本没有帮我打听吧?”
“放心吧,哥哥放在心上呢,不过江湖郎中太多,骗子太多,还没找到罢了。”
“那就好,我就等着哥哥的好消息了。”
在宋府玩闹了一天,宁宁回到家还兴奋不已,闹着明天也不想上课。
“娘亲,我不想练琴了,我的手疼死了,你让师父回家去好不好?”
看着女儿因为练琴,手指头都有些肿了,心疼的不行。
“行,咱们歇息几天再练。”
“不行!”周明海厉声阻止。
帘子一动,周明海从外面大步走进来,脸色不渝道:“学习怎么能半途而废,心智如此不坚,将来怎么能做成事情。”
“她还小,才八岁呢,以后一定能练好的。”宋絮晚劝道。
“八岁还小,你呢,都快二十八了,会弹琴吗?”周明海怒道。
宋絮晚被怼的无话可说,她从小被娇养,不想学什么,家里人都顺着,因此琴棋书画样样不通。
家里人对她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快乐,所以长大选夫婿,也是低嫁,为的就是不让她受委屈。
不曾想在这一点上,她次次被周明海压制,反驳不得半句。
见母亲被父亲训斥,周景宁立刻乖巧道:“父亲,你不要怪罪母亲,是我淘气,我明天还去练琴就是。”
周明海听了这才缓了脸色,还嘟囔道:“慈母多败儿。”
第23章 计划
这话听得宋絮晚极其不舒服,她想到周明海培养女儿做个才女,怕不是在女儿身上寄托了对闵绒雪的思念。
越想,她心里越不服气,偏就要给宁宁再放一天假。
“好吧,本来还打算明天带宁宁去别院,给闵姐姐送点东西,既然夫君觉得学习重要,那妾身明天监督宁宁好好学习。”
这话让觉得自己打嘴仗胜利的周明海一顿。
自从上次离开别院,他一直不曾去过,一来怕去的太勤,让宋絮晚发现什么端倪。
二来,上次实在太尴尬,他也不知道怎么缓和与闵绒雪的关系。
要是宋絮晚主动过去就不一样了,他就可以下衙之后,打着接宋絮晚的名头,过去一趟,光明正大,礼仪周全。
嘴里想要挖苦宋絮晚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打个转,换了一副表情。
“也是我太严厉了,既然你母亲求情,宁宁明天就再休息一天,以后可不能偷懒了。”
这嘴脸变化之快,让宋絮晚直翻白眼,不过为了接近闵绒雪和季墨阳,这点子窝囊气先受着也行,将来她必定加倍偿还。
次日一早,宋絮晚带着女儿宁宁,并一些衣物吃食去了别院。
盛夏天气,城里非常闷热,山脚下的流云别院却异常清凉,宁宁非常高兴,闹着要多住几天。
“宁宁,现在这里住了一个姑姑和哥哥姐姐,姐姐非常懂事文静,你多跟姐姐一起玩,要是你表现好,我以后常带着你过来就是。”
听到别院里还有个姐姐,宁宁立刻来了兴致,高兴道:“母亲放心,我一定会尽地主之谊,好好招待姐姐。”
马车很快到了流云别院,大家相互见礼之后,宋絮晚再次把珊瑚手串送给季离月。
虽然上次被拒绝,但是她看出了小姑娘眼里的渴望,而且她不知怎么的,就特别想看到素衣布裙的小姑娘,和宁宁一样穿红戴绿。
闵绒雪当着众人的面,不好训斥季离月,只好皱着眉头默认离月把手串收下。
当然了,她也是要回礼的,贵的东西她没有,银手镯估计宋絮晚也不稀罕,她送了周景宁一本字帖,是她亲笔所书,如此也不算失礼。
大人们性格迥异,心里各有心思,根本就说不到一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