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抢我夫君,我诱你儿子,不能亏/你吊我夫君,我诱你儿子,不能亏(317)
因为宴姐姐的事情,他害了季墨阳的姻缘,如今又害了季墨阳的名声,周星临现在都怕季墨阳怀疑,他周星临是不是故意冲着毁了季墨阳过去的。
他忙回到正房,开始嘻嘻哈哈的帮季墨阳解释。
“母亲,你说可笑不可笑,如今真是什么谣言都能传出来,那一天,我真是碰巧遇见了季公子,怎么就那么巧,被人拉着一起喝了个酒,季公子担心我喝醉,就帮我挡酒作诗,然后……”
周星临一边解释,一边看宋絮晚脸色,见宋絮晚没有太大反应,又开始指天发誓:“我那天真的连弹琴的是男是女都没有看见,要是哪天人家也传我小小年纪就逛花楼,母亲可千万要帮我澄清,都是误会啊!”
“哎,就是可怜了季公子,被我连累,连个澄清的机会都没有。”
宋絮晚斜眼看着周星临七分真三分假的解释,大约已经能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也慢慢相信季墨阳清冷半生,不会突然开始浪荡起来。
只是……
“周星临,你怎么会在上花船喝酒?”
这个问题很重要,宋絮晚伸手拿了个鸡毛掸子,笑着看周星临解释。
榆钱巷里,季墨阳一直等不到周星临过来,心已经沉到谷底,宋絮晚果真信了那些谣言,不让周星临再和他接触吗?
俗世沉浮快二十载,到头来竟都是过眼云烟,大梦一场。
季墨阳恍恍惚惚的走出院门,想着天下之大,哪里能有他安身之处。
他身似缥缈的刚走到巷口,就见周星纬和周星临乘坐马车而来,见到他忙下车问安。
“还请夫子恕罪,我们今日迟了,你脸色这么白,可是病了?”周星临担忧道。
季墨阳忽然就放松了身子,缓缓靠在墙上,一片落叶从榆树上婉转飘下,落在季墨阳的脸上,那明媚的笑容,便是秋日萧条也无法掩盖。
虚惊一场!
“今日风光正好,我们偷闲一日,我请你们去喝茶。”季墨阳笑道。
“那感情好,我们正有个事情要问问夫子,那外面传言您给花楼姑娘写诗,是怎么回事?”周星纬问道。
几个人往茶楼走去,季墨阳仔细给两位学生讲了那诗作的事情,刚到茶楼坐下,就有中年男子点头哈腰的过来。
“是季状元吧,我们姑娘是含芳苑的黄蕊姑娘,姑娘敬仰状元郎已久,不知可否请状元郎作诗一首?”
季墨阳刚端起的茶盏放下,叹了口气,给了周星临和周星纬一个无语的眼神,端起茶来继续喝,显然是习惯了此事。
想到季墨阳日渐毁掉的清白名声,周星临正义感爆棚,站起来就要赶人。
“状元郎不认识你们家姑娘,也不会给你们家姑娘写诗,你快走,不然我让人赶你。”
中年男子见状,立刻转头就走,一点都不纠缠,反倒是让周星临有些胜之不武的感觉。
正在周星临放下心来,觉得事情完满解决的时候,那个走到茶楼门口的中年男子,突然从怀里拿出一张纸,然后举着纸大喊道:“这是状元郎特意为我们姑娘写的诗,今晚我们黄蕊姑娘在含芳苑唱曲答谢状元郎,大家得空都过去听一听呀!”
“这,这是当场造谣!”周星临气的都想报官。
第288章 释怀
此时周星纬也气的不行,直接就上前,把围在周围看热闹的人推开,辩解道:“你胡说,这不是状元郎写的。”
那人一看周星纬和季墨阳是一起的,忙从怀里拿出一张银票,立刻塞到周星纬的手里,笑道:“刚才走的匆忙,小哥帮忙收下。”
然后他又对着人群道:“今晚含芳苑,我们姑娘等着大家。”
说完,他一溜小跑就走了。
直到那人跑出很远,周星纬才从刚才的懵懂的状态中清醒过来,他这是帮着坐实了季墨阳写诗吗?
他拿着五百两回到座位上,磕磕巴巴的解释道:“我刚才没反应过来,实在是钱太多了。”
“大哥,贫贱不能移你我心志,你怎么能为了五百两银子,就置夫子的名声于不顾。”周星临简直气个半死。
看着那张五百两的大额银票,周星纬小声道:“可这是五百两啊,都够买一个小宅子了,心志有时候也是能移一移的,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移了。”
“夫子,你看大哥!”
“习惯就好。”
季墨阳有一种看轻所有的淡漠,名声已经如此,还能坏到哪里,反正周星临不误会他就好,其他人怎么想,随他们吧。
周星临是不误会他了,只是气的不行,回到家还在义愤填膺的跟宋絮晚叙说着这件事。
“你说这些人疯了吗?自己写的诗,扔下银票就走,然后就开始到处宣扬是季公子的,季公子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吧!”
“那季翰林岂不是有口也无处说?”孟姑姑看上去担心的不行。
“可不是,我们就在旁边,但凡有人仔细问问,就知道没有影子的事情,偏那些人着了魔一样起哄,把季公子和那姑娘的名字放在一起,就开始造起谣来,简直是……”
人们根本不关心真相,只争先恐后的去参与一场舆论盛事,实在是可恶至极,周星临气的胸口起伏不定。
“还好季公子心胸宽广,不然早就被气死了。”
宋絮晚一直都在静静的听着,事情竟然还有这些缘由?那季墨阳当真是天生的命不好,自从离开她,就开始事事不顺。
老天有眼呐!
她心情大好,自然少不了去刺激一下闵绒雪,很快,一封信就被送到闵绒雪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