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抢我夫君,我诱你儿子,不能亏/你吊我夫君,我诱你儿子,不能亏(376)
褚太傅承认是他的血脉了!
褚大老爷和褚二老爷震惊了,无比确认鲁正文就是对方的私生子,还是在褚太傅面前过了明路的,两人都低着头,尽量不去看对方尴尬的神情。
而鲁正文则是一阵狂喜,擦了把眼泪鼻涕,就开始让爷爷帮忙撑腰。
“爷爷,您还记得闵大学士吗,他的那个外孙,考了上一次的状元,如今被调入禁军,今天被打了个半死,这会子都不知道有没有被救回来,爷爷,求您帮帮他,给皇上说说情,哪怕给他请几个太医过去也行。”
“季墨阳?”褚太傅陷入了沉思。
好像有这么个人,闵老哥的外孙,广阳王的儿子,褚太傅越想脑子越清晰,终于记起了许多事。
闵老哥那个人,是个不错的人,他这一蹬腿去了,说不定明天就能在下面见到闵老哥,罢了,就当送个见面礼吧。
他缓缓抬起手,鲁正文慌忙过去握住,褚太傅道;“叫你爹过来。”
大老爷和二老爷再次对视一眼,磨磨蹭蹭的往前走了一步。
就听褚太傅吩咐道:“我贫苦出身,走到今天都是皇恩浩荡,我书房收藏那么多的书籍,大都是皇上赏赐,我如今不能再继续报效皇恩,就把那些书籍全部捐送给浮云寺,让天下学子都有机会看一看。”
两位褚老爷点头,这是功德一件,他们孝顺,自然没有不从的。
“现在就去办。”
等两位褚老爷出门后,鲁正文又问道:“爷爷,季墨阳怎么办,季墨阳快要死了,他……”
“抬他去浮云寺,去,立刻去。”
鲁正文还想说什么,只见褚太傅只一味的摆手,他退后一步,在褚太傅床前磕了三个头,然后转身跑着离开。
这一日,是童试的最后一场考试,多少人聚集在茶楼书院等地方,议论着历届年龄最小的秀才。
忽然,人群里有人喊了一嗓子:“褚太傅把书都捐给浮云寺了,现在好多辆马车往浮云寺去呢。”
这是盛举啊,尤其是读书人,谁不想看看褚太傅的藏书,人群一窝蜂的往浮云寺涌去。
拉着驴车,一步一流泪的冯时,不明白鲁正文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后,为何叫他赶紧把季墨阳送到浮云寺。
他刚走到城门口,就看到大批的人流涌现,还有人问他:“这人死了吗,你们是没钱治病吗,怎么往城外去?”
“我家大人没死,我家大人是状元郎啊,被人打的啊……”
冯时一个大男人,哭的简直像是死了老娘一样,一路上说着季墨阳的悲惨遭遇,无数想看褚太傅藏书的读书人,听了一路的故事,到了浮云寺,全部都是义愤填膺的样子。
“岂有此理,哪有状元郎去做禁军侍卫的?”
“就是,便是禁军也不能把人打死,那都是皇上的亲卫,皇上难道不管管吗?”
“嘘,别说,这个状元郎是广阳王的儿子,我看皇上是故意的。”
“不可能,皇上最是仁孝,怎么会欺负已经被贬的侄子!”
群情激奋之下,很多人都忘了去看褚太傅的藏书,或者说藏书等明天再看也行,但是季墨阳身上的皇室秘辛,以及今天可能得皇室争斗,他们普通人,平常可没机会参与,现在一定要留下来讨论一番。
都是没有进官场的读书人,都还保留着读书人的正义和热血,他们众说纷纭之下,已经从对季墨阳的同情,转变成了对皇上的不满。
第342章 谋害
季墨阳在驴车上闭着眼装死晕,他就是想卖个惨,然后辞官过安稳的生活。
这是哪里冒出来的一群人,闲着没事干嘛替他出头,他不需要啊!
可身上全是血迹的他,心中再多的怒吼,也只能忍着,甚至连呼吸都不能大了,做戏要做全,他只能默默装死。
隐在人群中的鲁正文,又开始擦眼泪了,他终于明白褚太傅为何让季墨阳来浮云寺,他是想让悠悠众口,堵住皇上要下的狠手。
民怨沸腾之下,皇上就是想弄死季墨阳,也不得不忍了。
宫里,皇上果然摔碎了一套瓷器,他听到成百上千的学子齐聚浮云寺,给季墨阳声张正义,他仿佛能看到自己仁孝爱民的名声,在一点点的破碎。
季墨阳挨打为何不在家养着,褚太傅好好的为何把书送到浮云寺,那么多人没事干怎么全去了浮云寺,不可能这么巧合的。
“来人,去把褚太傅叫来,他为何昨天不捐,明天不捐,偏偏今天捐书!”
小太监刚跑出大殿,就返回禀告:“回皇上,褚太傅去了。”
紧接着,褚家老大亲自进来禀告:“捐书是家父临终遗愿!
家父一早就说捐书去浮云寺,睁着眼睛等着我兄弟俩去做,我们那边把书送到浮云寺,家父立刻闭了眼,这是心愿达成。”
“皇上,家父去了,他老人家临终前说,下辈子再辅佐皇上。”
褚大老爷悲痛大哭,长跪不起。
竟然真的是巧合?
皇上后退一步坐到椅子上,竟真的是太傅的临终遗愿,他不该怀疑褚太傅帮季墨阳的。
曾经彰武王和广阳王争夺大位,闵大学士都下场了,褚太傅都独善其身,怎么可能都快死了,还想着帮扶毫无胜算的季墨阳,想来褚太傅至少是没有私心的。
这时,孝明帝才对辅佐他十几年的太傅,生出一丝悲痛,他沉痛道:“加封一品公,谥号文正。”
周府里,宋絮晚听说季墨阳被打了,又听说很多人去浮云寺看褚太傅的藏书。
还生着季墨阳气的宋絮晚,找了个蹩脚的借口,坐车去了浮云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