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抢我夫君,我诱你儿子,不能亏/你吊我夫君,我诱你儿子,不能亏(435)
“哎呀,惭愧,没有射到正中,让大家见笑了,本王以后还得练。”
季墨阳轻松的调侃着自己的箭术,明眼人已经都开始在心里,重新审视起来这位摄政王的能力了。
才华自是不必说,有状元的名头在,还有在朝堂上大刀阔斧的改革,竟然丝毫不见反对之声,就知道这个摄政王的手腕有多强。
现在射箭竟然直接把皇上的箭矢射掉,这比射到正中还要考验功夫,莫非摄政王在禁军中任职的时候,不是只会挨打?
在场的人看向季墨阳的目光更为慎重了,两年之后的君臣夺权之争,鹿死谁手还真不好说。
不过太皇太后没有了后悔的余地,季墨阳已经吃了绝嗣药,不能传承后嗣,高语姗只能成为季墨昌的皇后,高家落子无悔。
“好了,晚宴开始吧。”太皇太后吩咐道。
众人鱼贯而入大殿,抚远侯世子魏明时那玩世不恭的眼睛,始终盯着季墨阳不放,思考着能不能从季墨阳这边,找到突破口。
他父亲抚远侯手握北境十万大军,只是年岁见长,按理,他要被朝廷派去替换抚远侯,来保证家族势力的延续。
可惜,朝廷像是看不见一样,让他这个年近三十岁的世子,只能继续在京城留作人质,当个纨绔。
他想过讨好高家人,走太皇太后的门路,他和高家人,没事时称兄道弟,有事时两肋插刀,后来都差点叫干爹,也没能等来兵部的调令。
后来,他转头走太后夏家的路线,他冒着生命危险私开矿场,成堆的金银往夏家送,一年又一年过去,可惜,他还是个留在京城的世子,去北境的路,连出了城门往哪里拐都不知道。
再不能被调去北境,等哪天他家老爷子真闭眼走了,他家兵权旁落就再无挽回的余地了。
现在,看到朝堂上如日中天的季墨阳,魏明时觉得,似乎机会来了。
他深知季墨阳不好色,且在翰林巷那种地方一住好几年,也是不慕繁华的主,他送人送物估计都打动不了季墨阳。
而且,季墨阳有八百个心眼子,他万一目的太明确,还有可能适得其反。
于是,他把目光往季墨阳身后看去,想从季墨阳的家人开始下手讨好。
他看向闵绒雪,这个太妃守寡多年,艰难拉扯两个孩子,始终保持着清冷才女的名声,心志必定强于普通妇人,也不像是轻易能被钱财打动的。
听说这位太妃正在给季墨阳相看,可惜他家没有适龄的女孩,不然倒是一个机会。
闵绒雪这边无从下手,他视线又转向离月,一看那妇人装扮,魏明时心凉半截,他有个十岁的儿子,本来觉得还能凑合着联姻,如今看来晚了一步。
他如今要是刻意靠近离月,难免会被认为居心不良,哎!
然后他看到了宋絮晚,那是谁?有些面熟呢?
招手让人去打听,消息传来的很快,也很详细,他透彻的了解了宋絮晚和季家的关系。
他没记错的话,他的小舅子庄青远娶的妻子周景黛,正是这位周夫人的侄女,原来是自家亲戚。
“怪不得眼熟,我记得多年前两家马车还撞上了。”
看季墨阳如此善待恩公夫人,他觉得从宋絮晚这边下手,又都是自家亲戚,那兵部的调令,应该很有希望了。
他从盯着季墨阳看,开始转变为盯着宋絮晚看,怎样能讨好这位夫人呢?
此时的宋絮晚,正和离月开心的吃吃喝喝,然后评判着宴会上的歌舞,更是小声议论着季墨昌喜欢哪一个,将来封谁做皇后。
“这桃酥不错,离月你尝尝。”
“还有一块,夫人喜欢吃,夫人吃吧。”
离月话音刚落,前面的季墨阳,默默把自己案几上的桃酥,反手递了过来,全程头都没有回一下,一贯的威严。
吃着桃酥,离月看着眼前的舞蹈傻眼了,好美啊!
她小声跟宋絮晚嘀咕:“你说,我哥哥到现在都不成婚,是不是嫌弃母亲选的都不好看,你看这个跳舞的,天上的仙女也不过如此了吧,这是哪家的,你觉得我哥哥会不会看上眼……”
“咳咳咳!”摄政王突然咳嗽起来。
旁边的宫女慌忙开始斟茶,季墨阳不知道为何不想喝,端起来又狠狠地放到桌子上,弄的离月开始反思自己哪里说错了,再抬头去看,跳舞的女子已经下场了。
离月颇为遗憾,宋絮晚安静的低头吃东西,难掩心中笑意。
闵绒雪在一旁听得很烦躁,让宋絮晚过来是为了气她的,结果人家没生气,还吃喝玩乐好不快活,她倒是为了讨好刘诗蕊说了好一阵憋屈话。
心中有火,她开始故意弄洒手中的酒杯,不巧酒全洒在宋絮晚身上。
“哎呀!”
宋絮晚一声惊呼,季墨阳应声回头。
这让一直盯着这边动静的魏明时放下了手中酒杯,开始坐直了身子。
之前他看着季墨阳,不管后面如何喧闹,全程面无表情威严的坐着,连伸手往后递东西,头都不曾偏一下。
不想,周夫人一声惊呼,他竟然见到了摄政王今晚第一次回头。
接着,他见到摄政王第二次回头,是周夫人起身的时候,第三次回头,是周夫人快要走出大殿的时候。
第396章 秘密
季墨阳这个人对周夫人如此上心,还真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啊,魏明时心里想,那他从周夫人这边下手讨好,肯定事半功倍。
宋絮晚和离月相互搀扶着走出大殿,询问宫女哪里可以换衣服,这一幕正被出来醒酒的工部尚书孙子左宏才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