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抢我夫君,我诱你儿子,不能亏/你吊我夫君,我诱你儿子,不能亏(53)
“公子让妾身好等。”
季墨阳一直不知怎么回话,快步走上前去,暧昧道:“我帮你更衣。”
宋絮晚把最后一根金钗拿掉,一头如墨的秀发垂下,顿时满室生香。
这一幕看的季墨阳浑身燥热,他轻搂着宋絮晚的纤腰,拿起一缕秀发,轻轻嗅道:“这是什么香?”
宋絮晚在季墨阳怀里不安的扭动,伸手柔弱无骨的推搡着,还拿着头发故意在他脸颊上滑动。
“我不是告诉过你我最喜欢什么,你竟然忘记了?”
看着美人杏眼微瞪,季墨阳随即神魂颠倒:“是玫瑰香,我怎么会忘。”
只是,今日这玫瑰香怎么闻着和往日不一样呢,他还想拿起来再次闻闻,就见宋絮晚伸手过来。
“公子,快些宽衣吧。”
今日竟然如此主动?
季墨阳险些把持不住,他喉咙快速的吞咽口水,就见宋絮晚已经把他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个。
他拿起宋絮晚的手,奇怪道:“你的手今日怎么这么粗糙?”
在仔细打量着宋絮晚的脸,突然发现人也长得不一样了,他大惊,忙把怀里的人推开:“你是谁?”
“公子,妾身是夫人给您安排的人,您要违抗母命吗?”
什么意思,他娶妻了?
这不行,除了宋絮晚,他谁都不想要,什么妻子?闵绒雪不可以不经过他同意,就如此安排。
眼见着面前的人还要纠缠过来,季墨阳惊恐的往后退,嘴里大喊着:“你走开,不准碰我!”
“滚!”
一声大叫,季墨阳从睡梦中醒来,窗外一阵凉风吹过,他才明白刚才不过是一场梦。
刚要再次睡去,就见床上正躺着一个女子,衣不蔽体,泪眼摩挲的看着她。
季墨阳吓得猛然后退,不想却直接从床上掉了下去。
站起身来,他这才趁着月光看清是别院里的一个丫头,一时间惊怒交加:“谁让你进来的,你知不知道私自爬床,要被发卖出府?”
丫头委委屈屈的爬起来,只是低着头开始哭泣。
下午的时候,马氏找到她,说公子这次科举必中,将来前途无量,她听夫人的意思,有要给公子收个通房的意思。
马氏拉着她的手慈爱异常,说觉得她是院子里最好看的,也是最可能入得了公子的眼的。
只是不知道将来闵夫人怎么想,让她如果有想法,那就赶紧行动。
这种事情宜早不宜迟,免得被人捷足登先,所以她今晚就出现在了季墨阳的房间。
这个时候肯定不能说是马氏暗示,她可是没有任何证据,说出去要是马氏不认,她岂不是没脸见人。
她只是一味地哭……
季墨阳被夜风吹着,逐渐冷静下来,低头见自己只是被解开两个扣子,而且一切都在睡梦中 ,应该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他冷声道:“出去,别告诉任何人,今晚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否则……”
否则,他什么责任都不会负的。
丫鬟听出威胁之意,也知道闹僵开来,她私自爬床品行不好,怕是也难跟着伺候季墨阳,现在出去,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以后还能找个老实人嫁了。
她穿好衣服哭啼啼的出门,到了院子里已经擦好眼泪,看不出任何异样。
在房间里焦急等待着的闵绒雪,一直催着马氏:“看了吗,有动静没有?”
第47章 跟踪
马氏借着月光极目望去,很快她脸色灰败,颓败道:“人被公子赶出来了,这么点时间,肯定什么都没有发生。”
要是往常,季墨阳如此坐怀不乱,闵绒雪心里不知道多高兴,还会庆幸自己教养了一个好儿子。
可是知道儿子喜欢男子,且坚定的拒绝爬上床的丫头后,她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惶恐,重重的跌落到椅子上,然后捂着脸低低的哭起来。
这么多年了,她不知道经历了多少苦楚,一想到儿子聪慧异常,将来必定有出人头地的一天,即便不能当官,也能成为一代大儒,开门立派收弟子,她就觉得这辈子有指望。
谁知现在能科举了,以后前途不可限量,却出了这样的事情,这不是挖她的心吗?
她哭的异常悲痛,马氏站在旁边不知道怎么安慰,一直陪着抹了半夜的眼泪。
第二天一早,季墨阳如往常一样,照例吃了早饭前往浮云寺。
只是他看到闵绒雪脸色比昨天更不好,想问些什么,又怕闵绒雪说还是梦到外祖,那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了。
不如安心读书,等秋闱高中之后,闵绒雪自然不会如此忧心。
等季墨阳走了,闵绒雪再次痛哭起来,以前儿子可是什么都给她说的,如今半夜被爬床,儿子都能装作没事人一样,可见母子生分竟然到了这个地步。
“或许公子不想让您担心,才瞒着昨夜的事情呢?”马氏劝道。
闵绒雪骨节分明的手掐进手心里,她十分明白,儿子要是不放在心上,肯定会直接告诉她。
如今不说,定然是怕她问些什么,在一不小心暴露出喜欢男子的事情。
“他现在去浮云寺,是日日都和夏永言一起吗?”
马氏生怕闵绒雪去挑开这件事,吓得忙求情道:“夫人,眼见着就要秋闱,您这个时候挑明了这件事,公子丢脸事小,万一影响了秋闱,不值当啊!”
闵绒雪苦笑,她何尝不知道这个时候最好是装聋作哑,一切等秋闱过后再说开,可是一想到季墨阳每日都和夏永言一起,她就不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你说的我都明白,你放心我不会这个时候挑明,你去让冯时跟着他,有人在旁边看着,他们总不至于还那么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