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路求生:我的灵车带净化/灵车带进化,鬼见了都害怕(298)
菜就多练败退,黑白无常的攻势暂停了下来。
黑无常淡漠的神情中闪过一丝不忍,他看向躺在地上的菜就多练,沉声道:“我说过很多次亲自杀,但真正被我亲自杀的人,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菜姐——!” 林槐目眦欲裂,因果律的力量因剧烈的情绪波动而狂暴,强行震开了缠绕脚踝的锁链,身形化作一道残影,直扑过去!
她不再保留,出手便是杀招,指尖因果线疯狂缠绕,切割向白无常的脖颈!
白无常面无表情,哭丧棒回转,轻易格开林槐的因果线,另一只手中的锁链如灵蛇出洞,直取林槐心口。
这时,从棺材里突然飞出一个小小的孩童,挡在了林槐面前,为林槐挡下了着致命一击。
而那小小的身体,却因这一击而化作流光消散。
小宝微笑着看向林槐,“姐姐,快走!”
林槐接连失去队友,心痛到麻木,几乎已经感觉不到痛了,只是身体无力的颤动,却一动也动不了,她声音哽咽,“小宝……为什么连你也……”
“为什么……我谁都护不住……”
白无常一击不中,看林槐因过度伤心动弹不得,便再次攻了上来。
技能卡使用是有时间限制的,刚刚在过日游神和夜游神的时候,林槐已然用完了所有底牌,此时,根本避无可避。
就在这时,另一道锁链飞了过来,缠上了白无常的锁链,为林槐挡下了这一击!
老黑一步步走过来,站在林槐身前,声音低沉,一如既往的暴躁,“快滚,早就叫你多练多练,你个废物,连老白都打不过,给你放水都快放成海了还过不去,赶紧滚!”
骂完林槐,老黑这才面向白无常,挡在林槐身前,一副要护她的架势。
白无常收回锁链和哭丧棒,神情无奈,“老黑,你这样,会被抹杀的。黑无常不缺候补,但是你,只有一个。”
老黑神情平静,“我知道。”
“她值得你这么做吗?你真的相信,她能救所有人,能救整个地府吗?”
老黑点点头,“她能。”
话音落下,老黑的身影,便化作点点黑色的光尘,消散在空气中。
没有惨叫,没有光芒,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违背规则,私放前行者,即便是神祇也需承受规则反噬。
“帝君静候。”
白无常没有再出手,只是目送老同事离去后,说了这四个字,便转身离开了。
林槐什么也说不出来,她只是神情麻木的,踉跄着,一步一步,走向那幽深狭窄的通道。
身后,九龙抬棺无声悬浮,跟上。
通道不长,很快走到了尽头。
眼前是一个不算太大的石室,比之前的洞穴小了许多,也朴素了许多。
石室中央,没有神座,没有雕像,只有一张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普通的木质桌案。
桌案上空空如也。
唯有一只猫。
第273章 我做到了
一只体型堪比幼豹、毛色油光水滑、花纹华丽繁复的狸花猫,正慵懒地蹲坐在桌案中央。
它碧绿的猫眼,如同两汪深不见底的寒潭,平静地、带着一丝审视,看着走进来的、狼狈不堪、浑身浴血的林槐。
在它面前的桌案上,随着林槐的靠近,缓缓浮现出两样东西。
左边,是一枚非金非木、触手温润的令牌,正面刻着一个古朴的、蕴含无尽生灭轮回之意的篆字——“敕”。仅仅是看着,就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逆转部分生死规则的磅礴伟力。
右边,是一卷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竹简,以普通的麻绳系着,竹片呈现出年深日久的暗黄色,上面没有任何字迹,却散发出一种洞悉一切、记载一切的神秘气息。
狸花猫优雅地甩了甩尾巴,碧绿的猫眼盯着林槐,口吐人言,声音平静无波,雌雄莫辨,却带着直抵灵魂深处的威严与淡漠:
“走到此处,是你的命数,亦是你的因果。”
“公路尽头,许愿之地。”
“依‘契’而行,至者得一愿。”
“然,天道有衡,万物有偿。此愿,二择其一,不可兼得。”
它抬起一只前爪,肉垫轻轻点了点左边的令牌。
“此乃‘轮回敕令’。持之,可于轮回深处,打捞一缕印记。限,于此番‘旅途’中彻底湮灭之魂,仅限其一。予逝者重续之机,予生者弥补之慰。” 它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林槐,看到了她身后无数消散的身影。
爪子移动,又点了点右边的竹简。
“此乃‘万相真解’。阅之,可知此‘路’之始终,诸‘相’之本源,汝父东岳化身之因果,汝母夙愿之纠葛,及汝身陷其中之全然真相。予迷者以明灯,予执者以了断。”
说完,它收回爪子,重新蹲坐好,尾巴尖儿轻轻摆动。
“选,则另一消失,无有反悔。”
“此愿既了,此‘路’即终,诸般因果,重归天道轮转。”
“选吧。”
林槐站在桌案前,石室内死寂无声,唯有她粗重压抑的喘息,和肋下伤口血液滴落在地的细微声响。
她看着那枚能挽回一个同伴的“敕令”,又看向那卷能解答所有困惑的“真解”。
蜀道山诀别的笑,小黄最后的凝望,老王推开她的手,大小姐虚幻的微笑,奶茶低垂的头,蛟龙出海别过的脸,闪闪惹人爱的茫然,和平哥僵硬的背,顺手哥和蓝骑士的相拥……
云崖子消散前的问道,老默的愿望,菜就多练最后的凝望……东岳大帝漠然的抹杀,黄泉路引温暖的告别,老黑消散前的那句她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