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万人迷快穿之深陷修罗场/万人迷就爱吃软饭【快穿女尊】(253)快穿女尊
阿霜将苏怛己推倒在宗庙和神殿中间用于祭祀的案台上,案台上没有铺柔软的毛毡,阿霜便将怛己的狐尾垫在身下,这样就不冷了,两人又亲吻交缠在一起。
她太孤独了,于是拼命汲取着身下这只妖身上的气息。她彻底抛却了一切礼法,在宗庙和神殿前与一只妖纵情欢愉,同时亵渎祖先和神明。
无比肆意。
那些沉闷一扫而空,阿霜只觉得自己从未如此快意过,她好开心啊。
两人十指紧扣,至死缠绵。
檐外大雨瓢泼,电闪雷鸣,雷劈得啪啪作响,似乎被她这大逆不道的行为所深深触怒了。
阿霜相信,如果不是王宫上方设有结界,加上她有人皇之气护体,只怕这愤怒的雷电早已将她撕得粉碎。
她不害怕,只是想猖狂地大笑。
天神为何发怒?
祭祀的案台冷冰冰,以往这上面摆的都是精美的碗碟,其中盛着祭牲最精华的一部分,那是最美味的部分,连商王都不配享用,独独只能奉给祖先和神明。
可即使再美味,也是死物,如今这上面的是两个活人,她和怛己在这案台上交合,涌动的都是生机,无限的生机,代表她最崇高的敬意。
天神为什么会愤怒?她又不是在挑衅。
阿霜仰起头,笑得肆意,她想,如果上方没有遮挡就好了,这样冰凉的雨丝就能浇在她燥热的身体上,给她的野心和欲望降降温了。
感受到自己的指尖又被怛己含入唇中,阿霜笑着低头去吻他,征服整个天下,就从怛己开始好了。
第222章 封神演义16
怛己好恨。
因为他发现自己爱上大王了。
他不再仅仅满足于享受身体的欢愉,而是不知死活想要得到她的真心,修炼的速度越快,他的内心就越焦灼,他不愿再做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了。
他和大王的身体很近,离她的心却很远,她的心神都放在了姜王夫身上,没有分给他一分。
苏怛己恨,所以他要报复。他要大王众叛亲离,彻底成为孤家寡人,他和大王才是天生一对,凭什么他痛苦至此,大王却幸福美满。
殷郊,正是她与姜王夫的血脉。
刚好殷郊觉得是他抢走了属于姜文卿的宠爱,对他很有敌意,怛己是睚眦必报的妖族,不是什么圣父,他早就对这个碍眼的殷郊恨得牙痒痒了。
怛己的面容有些扭曲,既然如此,那就让他去死吧。怛己深知大王的本性,他知道如何让殷郊踩到大王的底线,彻底触怒大王。
夜色中,一阵青雾从怛己的指尖飘出,蒙上了殷郊的眼睛。
殷郊看见,一道带着血气的黑影飞快地窜进了摘星楼,摘星楼中灯火通明。
母亲!
殷郊一刹那间就想到住在摘星楼中的母亲,他的心中只有母亲的安危,于是脑子一热,毫不犹豫地就冲了进去。
门口戍守的侍卫面面相觑,她们不知道殷郊为何深夜来此,但最终没有将他拦下,毕竟殷郊和姜文卿向来享有入摘星楼不需要通传的特权,大王全心全意地信任着他们。
殷郊入了摘星楼,一路追寻着黑影上了最顶层,入了内间,殷郊发现那黑影正卧于榻上,他拔出袖中剑刺了过去。
阿霜正在榻上安眠,一道寒光闪过,她猛地睁开眼睛。
殷郊的剑如一根枯草一样被轻轻折断了,阿霜一挥袖将殷郊扇飞了出去,殷郊的身体撞在墙上猛地吐出一口血,鲜红的血,染红了地。
阿霜厉声问道,“殷郊,你想做什么?弑母吗?”
她只觉得后背发凉,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一般。阿霜忍不住想,难道这就是她亵渎祖先和神明的报应吗?她对自己唯一的孩子殷郊毫无防备,他的剑却直接刺向了自己。
明明是黑影,为什么又变成了母亲?殷郊从地上爬起来,不可置信地发现原来自己攻击的人竟然是自己的母亲。
“母亲,我没有……”
“我没有要杀你,都是幻象,刚刚明明不是这样的……”
他僵立在原地,干巴巴地解释道,“我是想保护你的。”
“住嘴!”阿霜呵斥道,她的脸上残留着掩盖不住的惊疑,她是人皇,百毒不侵妖邪不侵,但刀剑却可伤她,她本质上仍是凡人,差一点,只差一点她便死了。
“即使是幻象又如何,殷郊,你闯进摘星楼是真,对我出剑也是真。”
“难道你就没察觉到半分蹊跷吗?”
她睡在榻上,殷郊竟也毫不犹豫地杀了过来,若是换做旁人,只怕早就人头落地了,哪里还有听他解释的机会。
若是知道她有危险,为什么不唤她的亲卫一起过来?
她走近几步,语气笃定,目光如刀剑,“殷郊,抛开幻象,你难道就没想过弑母夺权吗?”
真当她不知道那群旧臣对殷郊寄予厚望,一心想让他继承太子之位把自己顶替掉吗。
殷郊难道没想过要为东地求情,或者是为被革职的叔祖比干求情吗?
第223章 封神演义17
阿霜的眼神冷漠至极,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她的目光实在是太犀利了,一切秘密都无所遁形,包括殷郊自以为藏得很好的小心思。是啊,难道他就没想过那黑影出现的位置不对吗。救母心切是真,可发现她毫无防备想要将错就错也是真。
但直面一直以来敬爱的母亲对自己其实没有半分信任的真相,殷郊还是难受极了,他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洋葱一样,被一层一层剥掉,然后摊开暴晒在阳光下,所有丑陋都原形毕露,血淋淋的一大片。他脑子一短路,竟直接说道,“母亲,你弑父杀兄,篡权夺位,难道还不允许孩儿效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