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万人迷快穿之深陷修罗场/万人迷就爱吃软饭【快穿女尊】(404)快穿女尊
“你来找我干什么?还不去陪你的云哥哥去?”
她为什么先去找他?
林岱玉听闻自己未入府前,史湘云与她玩得最好,旁人都插不进去。
“林弟弟,你也生我的气了?”
林岱玉转过身,隔着窗剜了她一眼,“我哪里敢生你的气?你是荣国府的小姐,他是侯爵家的公子,门当户对,青梅竹马。”
“你和他使什么眼色?是觉得我小性,生怕他得罪了我?”
“我没有这样想。”
她只觉得岱玉至情至性,多愁善感,她平日里千哄万哄,今日湘云说他像戏子这样的话,她下意识便想要制止。
“他说错了话,我怕你多想,心里难受。”
岱玉听了,呼吸越发急促,眼里已有了泪,“还说你不是这样想的。”
“我问你,你可知我的心?”
他的心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是个痴情、多情又无情的性子,她一句话便能引得他牵肠挂肚、愁肠百转,她哄习惯了,便以为他对着别人也是这样的,不懂他只在乎她一个人。
她与别人多说一句话便要吃醋,一句话一个字说得不对便要吃味,那也只是对她,别人他一概不在乎。
若湘云今日真是有心奚落,便是自己不计较,老太太也会为他做主的。
她插什么手,是真觉得他不能容人?
“你的心?”
见她一副懵懂的样子,林岱玉心间传来痛意,他的一颗心都舍了出去,她还什么都不知道。
他干脆关了窗,将她彻底隔绝在门外。
阿霜站在紧闭的窗前,心中满是不解。
林弟弟为什么生气了,云哥哥为什么也生气了。
她心里想着他二人,从中调和,为什么两个人反而都生气了。
云哥哥与岱玉关系本来就不好,总不能让他们的关系变得更差。
不想让云哥哥得罪了岱玉,也不想让岱玉生气。
可为什么他们的火都往自己身上撒。
“我不懂。”
阿霜走在路上,心中一片茫茫然。男人心,海底针。
阿霜绞尽脑汁,怎么都想不明白。她怎么都想不通。
想起岱玉说他的心,阿霜越发想不通,她的心是她的心,他的心是他的心,如何能通。
若是想要通在一块,莫不是要把心剖出来,那人都死了。
简直是无解的命题。
阿霜想不通这两人为什么生她的气,脑中似有无数麻团缠绕,缠得她喘不过气来。
这人间的情事,怎的如此麻烦?
还不如落了发,出家去。
突然,阿霜想起宝钗白日说的那支《寄生草》来。
赤条条来,赤条条去。
一念这句,她顿觉心间一空,豁然开朗。
她生来带着玉,便将玉摘了,往窗外一扔。
都是负累。
扔了玉,她便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南华经,盘坐在床上,闭眼默念。
袭人正在院中,他听见声响,往花丛里一找,见是那玉,忙捡了回来。
一进屋,便见阿霜身着中衣,盘坐在床上,也不睁眼,叫了两声,没有反应,袭人凑近了才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顿时哭笑不得。
真是位小祖宗,她把玉扔了,若是让外头的人知道了,只怕要天翻地覆,真是个没心没肺的。
袭人扶她睡下,替她盖上被子,然后照例在旁边的小榻上守夜。
第二日起身,他备好了洗漱的物件,端到房中,阿霜却没有如往常一般坐起身来。
袭人只当她今日犯懒,便搁了东西,走过去轻声细语地唤。
阿霜迟迟没有反应。
直到袭人的手摸上她的额头,他惊叫一声。
“小姐出事了!”
第387章 红楼19
袭人一摸,只觉阿霜的额头滚烫,叫也叫不醒,只模模糊糊地听得见几句梦呓。
小姐昨日还要参禅打坐,今日便成了这样,莫不是撞了邪祟!
袭人心中越发恼恨岱玉,阿霜是他们捧在心尖上的人,而姓林的居然仗着她的偏爱那样对她。
都是他给害的!
袭人又怒又怨,又急又慌,忙遣人去请医师,又亲自去了王氏房中通报此事。
听闻女儿出了事,王氏火急火燎地就赶了过来,贾母也比他只晚了一步。
见阿霜不省人事的样子,向来养尊处优、万事不惊的主子们,此时也心疼地掉了泪。
贾母拿了自己的牌子打发人去宫里请太医,太医来了一看,只说她没有病症,只是陷入了梦魇。
可普通的梦魇怎么让人昏迷不醒大半日。
况且,霜儿的脸也苍白得如雪一般。
太医开了治魇症的药,煎了送服也不管用,王氏便抹着泪将她移入自己的卧房,另去请了游方道士兼江湖上的奇人异士,但凡是有些本事的都请来了。
跳大神、烧香拜佛,往清虚观里供几千斤上等的香油……什么法子都使遍了。
阿霜迟迟没有转醒,贾母、王氏、薛姨夫便在床边寸步不离地守着,岱玉、宝钗、湘云则在房外牵肠挂肚。
林岱玉心中悔恨至极,昨日不该将她关在门外的,他其实早不生她的气了,他只是怨她不知道自己的心意。
史湘云则恨不得直接扑进去,替她受了这场劫难。
薛宝钗向来平静无波的脸上此时竟也带上了担忧,怎么一夜未见,她就成了这个样子?
这个症状,莫不是有人对她下了咒?
世间岂有无源之水、无根之木,她变成这个样子,定是有缘由的。
薛宝钗不经意地看向四周,观察着旁边人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