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万人迷快穿之深陷修罗场/万人迷就爱吃软饭【快穿女尊】(407)快穿女尊
一天一夜后,她悠悠转醒。
贾府顿如一锅沸水一般,抛却了先前的死寂,彻底沸腾了起来。
欣喜过后,众人回过味来,究竟是谁害的她?
贾母一查,发觉独那赵氏行踪诡秘,反应更是奇怪,听闻阿霜醒了过来,先是大哭,而后又是大笑。
对着他身边的小厮一番逼问,才知他前几日去了那白蛇庙,供了邪神。
问赵氏,他也不辩驳,只点头。
贾政怎么也没想到过是他。
毕竟他与王氏相敬如冰,只有名分没有情分,而这赵氏最是可人,深得她心。
若是别的事,她还可以饶了他,但涉及到阿霜,绝不可能。
不罚不足以服众,赵氏被交给王氏处理。
王氏倒是想把赵氏千刀万剐,但霜儿好不容易才醒转过来,若用私刑,只怕会损了她的功德。
于是他只用暗害人命的名头,让官府将赵氏带了去,该判的判,无论是流放还是杀头,都不关他霜儿的事。
第389章 红楼21
贾母此前对王氏并不喜欢,不过经此一事,她对王氏有些改观。
王氏虽然小动作多,但至少一心为了阿霜,不似那赵氏。
若是有人要害阿霜,王氏是宁愿舍了自己的性命,也要挡在她面前的。
不过,贾母对女儿贾政没有好脸。她不知缘由,只当是贾政偏宠赵氏,让他起了不该起的心思,想当正室,孰料王氏岿然不动,他心中生恨,便去咒她的霜儿。
后宅里的争风吃醋,居然险些害了霜儿的性命。
贾母极其后怕,连夜在府中修了庙宇道观,又感念那救了阿霜性命的仙人恩德,替那仙人塑了像,立了长生祠,请了十二位居士入府,为贾府祈福。
居士中有一位叫妙玉的,最是不同,贾母见过那人一面,乌发明目,清冷逼人,不似凡人。
听闻他出家前也是仕宦人家的公子,因为身体不好,迫不得已出了家,也是奇了,他一出家,病就好了。
他出身矜贵,入了寺庙也不改旧俗,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吃穿用度,无一凡品,连煮茶的水也要用陈年的雪水。
别人都落了发,独他带发修行,可谓是鹤立鸡群。
最令贾母在意的是,他名字中有一个玉。
岱玉也有个玉。
听闻岱玉幼时身子也不好,差点出家了,若是出家,也该是妙玉这样。
不过若是出家了,也嫁不得她的霜儿了。
还是不出家的好。
贾母爱岱玉,毕竟他是自己膝下唯一男儿的孩子,但她更爱霜儿,岱玉是她的掌上珠,那霜儿便是她的心头肉。
……
过了几日,快到端午了,这个时节蛇虫鼠蚁多,又暑气丛生,按照旧俗,几日后贾府全家便会去清虚观打醮,祈福兼避暑。
不过今年,府中发生了这样可怖的事,因此等阿霜的身子一好,贾母便迫不及待地提前启程了。
启程那日,荣国府门前车辆纷纷,人马簇簇,仆从如云,乌压压的占了一街。
街边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一行人行到观前,钟鸣鼓响后,张道士执香披衣,带领众人在路旁迎接。
张道士是清虚观的观主,曾得皇家接见,地位尊崇,人称“老神仙”。
等人入了观落了座,张道士上前请安见礼,然后看向贾母身边的阿霜,“这便是小小姐?”
阿霜点了头,向她问好。
张道士赞道,“真是越发康健了。”
“这形容身段,与老太太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贾母面上满是骄傲,“霜儿是我孙女,小辈中最像我的。”
正说话,突闻冯家的人来了,拿了猪羊香烛茶银之类的东西过来送礼。
原来是此前出行的排场盛大,让人以为贾家是要大摆斋坛,于是忙来送礼。
阿霜认识冯家的人,她常与冯将军的女儿冯紫英在一块玩,两人在吃喝玩乐方面最是相合。
观中也有其它人家的人,见冯家送礼,也赶过来送礼攀附,其中一位姓赵的侍郎也过来请安。
贾母心中有些后悔,她年事已高,只是出来闲逛,原想着静悄悄的,没想到惊动了这么多人。
她早已淡出朝野,朝中的纷争动乱一概不关她的事,遇了这事,只觉得麻烦,她叫了贾政过去处理,又吩咐管事的王熙凤,明日便启程回去。
不一会儿,替贾母去神前拈戏的人来了,贾母见侍从捧着三本折子,笑着问道,“拈着什么戏了?”
凡是来打醮,是必听戏的,这戏又叫神仙戏,传闻蕴含着神明的启示。
“是《白蛇记》、《满床笏》和《南柯梦》。”
虽知《白蛇记》讲的是汉高祖斩蛇起义的故事,可阿霜听了白蛇二字,免不得心里发怵。
魇症好了之后,她做了两回噩梦,梦到自己被蛇绞得死死的,逃也逃不走。
偏偏那蛇眼中含着泪,也不知到底是谁欺负谁。
贾母听了戏名,沉默了。
《白蛇记》和《满床笏》倒是好戏。
《白蛇记》讲的是汉高祖起义建立大汉,她们贾家的老太君也是王朝之初跟在皇帝身边起义的,靠从龙之功发家。
《满床笏》,上朝的笏板把床都堆满了,可见权势之盛,不正是贾家盛时的印照吗?
唯独《南柯梦》不好,得了这出戏,难道是说她贾家的富贵就是南柯一梦,盛宴必散吗?
寓意这样不好,老太太有些不高兴,不过这是神前拈出来的戏,也怪罪不了谁。
张道士见她兴致缺缺,忙过来说些吉祥话,接着又看向阿霜,“听闻小姐有一块宝玉,有些神通,老道早有耳闻,不知能否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