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万人迷快穿之深陷修罗场/万人迷就爱吃软饭【快穿女尊】(415)快穿女尊
这时袭人在门口晃了一瞬,撞见这一幕,他低下头,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指节却攥得发白。
他想冲进去将两人分开,但他知自己是下人,哪里能不懂分寸。
房中。
“你说你什么都肯答应我。”
“那我求你一件事。”
“以后不许哭了,我见不得你哭。”
“不知道为什么,你一哭,我的心就不舒服。”
阿霜拉着他的手,“现在也有些痛,像是要绽开了,你替我揉一揉,好不好。”
眼看手就要按上心口,袭人端着药,站在门口,“小姐。”
他的尾音带着点疑问,似乎在说,“你们在做什么?”
阿霜的手放开了,岱玉也一下站了起来,他将药盏接过来,等吹凉了,便用汤匙舀起,递到阿霜嘴边。
岱玉就坐在面前,低眉顺眼地喂药,阿霜被美色所迷,乖乖喝了下去,一点不剩。
但等汤药完全入口,她才发觉药是清苦的,勉强又喝了几口,她转过头,“我不喝了。”
“好苦。”
苦得像是三斤黄连熬出来的。
岱玉展开随身带着的纸包,拿出蜜饯和话梅,喝一口吃一口,哄着她又喝了几口。
喝了几口,阿霜发觉苦味完全压不下去,便哀求着看向侍立在一旁不言不语的袭人。
袭人心中暗喜,“可是又要喝酸梅汤了,不行,酸梅汤里有寒气,你还在病中,不能吃。”
他拿了那糖腌的玫瑰卤子来,阿霜喝了半碗药,苦倒是不苦了,但是吃在嘴里又觉得不香甜。
她从不勉强自己,于是不肯再喝。小姐不肯喝药,袭人又怎么会用旁的无用东西糊弄她,他思来想去,总算想起库房里还放着两瓶香露。
他将香露拿过来,正是两个玻璃小瓶,三寸大小,上面螺丝银盖,鹅黄笺上写着“木樨清露”和“玫瑰香露”。
虽是清露,却比金贵,是王家得来的贡品,拢共才得了这两瓶,都被王氏送到了阿霜房中。
袭人将香露掺到药里,甜甜蜜蜜地一口一口喂给她喝,药盏很快就见了底。
岱玉坐在一边,心中虽有些醋,可也知道,袭人一个下人,将来最多是个小侍,永远压不到他头上,而他只会是正室。
阿霜这样的出身,注定三夫四侍,自从知道阿霜心里只有自己,他的心就定了下来。
只要她好,他就心满意足了。
况且他身体不好,在照顾阿霜的事情上总要劳烦别人,而袭人是从小伺候着她的,人也老实,比别人更合适。
晴雯和袭人,将来在阿霜身边必定有一个位置的,便是阿霜不愿意纳,他作为正夫,也是要劝的。
第396章 红楼28
伤筋动骨一百天,阿霜的腿伤不重,但为了保险,至少得躺三十天。
阿霜虽不愿意参加科举,但也得去去府里的私塾上学,如今伤了腿,她便哎呦哎呦地喊疼,伤势虽好了些,但人一来她就往床上躺。
母亲来看她时总是有些愧疚,倒也没再催促她去上学。
这段空闲的日子,贾母和王氏总来看她。
阿霜如今住在大观园怡红院,不再住在王氏和贾母的住处,走动便也没从前方便,年岁也大了,她偶尔才过去看看,如今伤了腿,她们倒是天天来看,带着些好吃的好玩的,变着花样哄着她。
但即使有些新鲜玩意,日常吃食入口都是极清淡的,阿霜躺在床上,忽的回想起幼时吃过的小荷叶小莲蓬汤,便说要吃。
贾母忙吩咐人下去做,等做好了,金钏将汤端了进来。
阿霜看见金钏,又看了看王氏,然后对着贾母说,“祖母,这是我房里新来伺候的。”
金钏此前和阿霜打闹,被王氏误会勾引主子,一怒之下便要将他撵出府去,幸而薛宝钗将他要到蘅芜苑伺候。
阿霜过了没多久就将他调到自己房中伺候,可王氏到底是她的父亲,若他再发话要对付金钏,有一重孝道压着,阿霜不能违抗。
如今贾母在此,她是祖宗,府中没有人能大过她,阿霜便要借她让金钏过过明路。
贾母笑着点了头,自是应允了。
金钏将那小荷叶小莲蓬汤端过来,喂到嘴边,阿霜喝了一口,“好喝,是谁做的?”
“是我哥哥白玉钏做的。”
阿霜闻着清香,赞了一句,“心灵手巧,果然是你们家的人。”
白玉钏,这个名字好听,想必人也出落得和金钏一般美丽,阿霜顿时心驰神往,思量着过几日要将玉钏也要到房里来。
她对美丽之物向来有着超乎寻常的执着,要么握在手里,要么放在身边。
金钏知她的心思,面上越发带了笑,他和哥哥是双生子,小姐要了他还不够,还想要他的哥哥,这是要享尽齐人之福。
贾母也和蔼地看着阿霜,她的宝贝乖孙,即使是天上的星星月亮,只要她想要,她都给她摘。
唯独王氏冷眼看着,小贱蹄子,又来勾搭他女儿,只是如今不好再对他下手,只能暂时忍着。
等来日阿霜不上心了,他便将他们都赶出府去。
……
阿霜的腿慢慢好了,日子便也渐渐和从前一样了。
只不过袭人常伺候着,晴雯有时却不知去了哪里,常不见人。
这日袭人出去了,秋纹碧痕又去预备她洗澡的东西了,阿霜便唤,“晴雯,我渴了。”
叫了两声,进来倒茶的却是金钏,他笑道,“晴雯哥哥性子野了,不爱在院里待。”
“他往日不在怡红院,就是去了老太太那里,近日不知怎的,与林公子性情相投,常往他那里去,对小姐竟不上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