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家荡产拍下虫族战神(195)
圆圆的小脑袋,可爱的小手小脚,这个年纪的小孩子,有一种直击种族基因的萌感。
兰德的语气柔软了些:“模样还算周正。”
“抱抱他,”卢希安把孩子塞给他,在兰德手忙脚乱的无措中叹息,“若能抱抱我的圆圆,我宁愿还在冰天雪地中啃狼皮。”
兰德已大致从哈儿娅处听过卢希安的处境,他僵硬地抱着自己的孩子,也跟着叹息一声。
卢希安与莱炆,得到一套独立小楼作为临时居所。
温热的洗澡水,精致奢华的餐食,昂贵的名酒。
卢希安靠在大而舒适的浴池中,舒服地展开手脚,若是圆圆能在这里,他就可以教他游泳了。
莱炆清理好伤口,从浴池另一端下水,缓缓游过来,靠进他的怀里:“和你在一起太久,都忘了雄虫们大多什么模样。”
卢希安揽住他,亲吻他棕色的鬓发,染发膏的气味让他有些不适:“其实,在很多星系一夫一妻才是常态,雅玛星系还是太过古老。”
莱炆:“不是古老,而是太过年轻,有一天,整个星系会长大,会成为成熟的文明。”
卢希安摩挲着他的身体,圆圆破壳后,他们已经很久没有亲热过。
可没有圆圆,一切又仿佛失了滋味。
他搂住莱炆,挑了个没有滋味的话题:“你说,都到异国他乡了,这些雌虫为什么不跳起来把雄虫揍个半死?”
“难道元老院还能飞到冰星来替雄虫撑腰?”
莱炆摇头:“对雄虫无条件服从,是虫神时代就有的规训,早已刻在大部分雌虫的骨子里。”
“而且,”他捧起一抔清水,湿润面庞,“这些雌虫的父亲兄弟朋友,大多还留在炎星,他们没有选择。”
“比如那位坎贝尔,他曾在第二军团服役,与我是同期中校,战略勇气绝不在我之下。”
“本来,他至少可以像布瑞·哈特一般成为副军团长,若非在战场上伤了翅膀,也不会转到军事学院做教官,遇到兰德·斯特尔这个冤孽。”
“他在炎星有两个雌虫弟弟,身体都不太好,至今还需要靠元老院拨付补贴来供养。”
卢希安想起一件事:“我十二岁那年,坎贝尔教官给过我一个糖果。”
“是么?”莱炆抬起眼眸,睫毛上挂着一滴水珠,欲坠不坠,“这位军雌当年在军团里,可是出了名的冷血无情。”
卢希安划过酒盘,给自己和莱炆各倒了一杯红酒:“你还记不记得,曾答应过参加我的一次学院亲子会?”
莱炆点头:“那一年,是你贵族军事学院的第三年。我临时接到军部指令,失约了对你的承诺。”
“你来了,”卢希安说。
莱炆惊讶地看向他。
卢希安:“亲子会那天,我一直站在天台上,望着大门的方向。”
“我看见你在停机坪下了飞行器,一路走得很快。在学院教学楼前的那株箭袋树下,你突然站住,开始用光脑通话。”
“然后,你向楼上看了一眼,转身展开翅膀飞走了。”
“很快,我收到你道歉的信息。”
过去十余年,他仍能说出当年的每一个细节,莱炆更内疚了。
他抱住卢希安:“对不起,是一条军部急令,我不得不去。”
“没关系,”卢希安摩挲他的手臂:“跟着你同生共死都走过来了,学生时代的一次亲子会又有什么要紧。”
莱炆紧紧搂住他。
卢希安继续说下去:“不过,对年少的我来说,这却是很严重的一件事。”
他喝完杯中酒,面颊有些泛红:“我站在天台上,眼泪一滴滴打在栏杆上,又顺着栏杆落在地上。”
“就是那一天,坎贝尔教官路过,给了我一颗样子古怪的糖果。”
糖果是绿色的,透明的包装纸,没有任何说明信息。
也许是廉价的过期货,卢希安根本不想要,随手丢给了鬼鬼祟祟摸上来的兰德·斯特尔。
也就是那一次,兰德·斯特尔到处说他恋父,看着莱炆·洛维尔的背影,哭得眼珠子都掉出来了。
莱炆叹了口气,贴住卢希安后背:“对不住,小安,我当年对你太过不负责任。”
“没关系,”卢希安回过身,“把后半辈子好好赔给我就是了。”
他摩挲着他的唇:“莱炆,你会去杀尚泰的,对吧?”
莱炆闭上眼睛,用亲吻回避了答案。
当夜,兰德·斯特尔在大使府邸准备晚宴,为卢希安接风洗尘。
他的一众雌虫,分成两列站在厅堂中间,仿佛一小支军队。
坎贝尔抱着虫崽,站在第一排。
莱炆重新化了妆,站在卢希安身后。
兰德连连向卢希安劝酒,谈起他们当年在学院时的往事。
三杯酒过,卢希安转了话题:“尚泰大公,是个怎么样的毛族?”
兰德显然不喜欢这个话题,他干巴巴地说:“狠戾,无情,简直是一头疯狂的野兽。”
“一次宴会,他当众扭断了一个宫女的脖子,只因为她斟酒时不小心洒出来一滴。”
卢希安继续引导话题:“听说他曾做过土匪......”
兰德:“是,尚泰从不避讳这一点。”
“他是在一条渔船上出生的,他母亲生下他后,还搏杀了一条巨齿鲨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