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家荡产拍下虫族战神(67)
雄虫治安官大着胆子阴阳怪气:“谁知道你从哪儿弄的死孩子?”
“当然是在阿麦家的断墙下,上将邀请我们做了见证。”跟来的那些雌虫抢着回答。
他们气势汹汹而去,却迅速折服于莱炆的虫格魅力:“上将找到小孩尸体时,我们都在场,还帮忙挖开了断墙。”
一个媒体虫举起手中摄像机,热切中带着自豪:“上将邀请我全程录音录像来着,我录的非常完整。”
四个事务官雌虫也跟着点头,那面带淤青的雌虫点得最为用力。
他们虽未彻底折服于莱炆.洛维尔的虫格魅力,但已折服于莱炆.洛维尔的拳头。
卢希安看向莱炆,在袖底悄悄给他点了赞。
雄虫治安官面色如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肯斯·布莱尔嘴唇紧抿,眼神冷漠。
莱炆将孩子尸体递给如是非,从衣袖里拿出一只瓶子,瓶子里是红色的碎砖块:
“这是我在事务官们的见证下,当众从阿麦家院墙炸开的地方采集的,我从中嗅到了精神海暴动诱发剂的味道,治安官可以此做鉴定!”
“鉴定!鉴定!”众虫齐声呼应,那些刚拿到钱的,叫得尤其大声。
雄虫治安官跳起来,声嘶力竭地叫喊:“诱发剂是禁药,那肇事虫根本拿不到!”
卢希安站在高台上,居高临下,正义满满,一脚踏上他的肩头:“叫你背后的主子,立刻把孩子们交出来!”
“孩子们若有损伤,我一定叫他们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
在场虫族群情激愤,涌上去将那雄虫治安官围在中央。
卢希安踏着那雄虫治安官,横刀立马,浅色眼眸望向堆积如山的逝者。
日星余晖穿过小巷,在他身上弥漫了一层圣光,平添七分悲悯。
这一瞬间,定格成了莱炆记忆深处的一副画。
那副画挂在神庙后廊,一个最不起眼的角落。
年幼的莱炆,因不堪父亲们的压力,独自走到神庙,想要向虫神维斯寻求一个答案。
正殿的维斯像高大威严,冷漠而不可亲近。
他什么也没有告诉莱炆。
小莱炆沮丧地在神庙游荡,直至日影西斜,在一处偏僻长廊的拐角处,他无意间看到了一幅画。
画名《维斯的胜利》。
虫神维斯战神了恶魔,将他踏于脚下,他的一双眼却深情地注视着远方,子民聚集之地。
那一幅画,让小莱炆深受震撼,从那一刻起,他依稀理解了洛维尔家族对炎星和虫族的无条件守护。
高台之上,卢希安已经踢翻了雄虫治安官,举手高呼:
“虫神维斯在上,公道自在众生!”
就连埋头数钱的虫族,也忘却了手中的财富,举起手,星币叮叮当当落地。
“虫神维斯在上,公道自在众生!”
排山倒海的呼喊,响彻每一个角落。
莱炆握紧手中瓶子,心下起伏难定。
传闻中的虫神维斯,手段霹雳,行事狠辣,但守护了虫族的千年延续。
小安的暴戾与疯狂,也许只因为,他心底深处也潜藏着一束无法熄灭的火种。
肯斯·布莱尔向军雌们挥手,想要阻止。
白影一闪,莱炆·洛维尔挡在他面前:“第一治安官阁下,是您维护安定与公道的时候了。”
肯斯·布莱尔的手僵在半空,良久,这位大都第一治安官转向高台之下,发出命令:
“封锁街道,保护现场,收集证据,疏散围观者!”
莱炆举起手中瓶子:“还请阁下做诱发剂成分鉴定,并及时搜寻失踪的孩子们。”
众虫跟着大呼:“鉴定!搜寻孩子们!”
卢希安指着如是非的手中镜头:“全程录像,随时接受查看。否则,我就让炎星的丑闻,对全星系同步直播。”
肯斯·布莱尔黑着脸,接过莱炆手中的瓶子,点了下头。
十字街众虫爆发出如释重负的高呼,西斜的日光照在死尸山上,那些尸体仿佛也生动起来。
回程飞行器上,仍是莱炆操纵飞行器。
卢希安发现自己还算喜欢这种感觉,让他想起来小时候放学,莱炆去接他。
有些亲切,又有些地位反转的怪异刺激感。
他站在莱炆身侧,手指搭在驾驶椅背上,飞行器的前挡风玻璃外,是黄昏的漫天霞光。
卢希安手指若有似无地摩挲过莱炆脖颈。
白皙而修长,隐在乌浓卷发下,又一次让卢希安想到天鹅。
柴可夫斯基的天鹅湖,似乎在耳边悠扬响起,他的手指忍不住跟着律动。
想起今天与炆叔并肩作战,卢希安心情大好。
他俯身点开飞行器上的音乐播放键,悠扬的旋律立刻真实回荡在耳边。
卢希安将飞行器转入自动飞行模式,伸手去拉莱炆:“炆叔,和我跳支舞吧!”
被他一拉,莱炆下意识回头,猝不及防地现出红肿的眼圈,眼睫上还挂着一丝晶莹。
卢希安怔了一瞬,才想到他定是在为阿麦难过。
对阿麦的惨死,卢希安也有过触动,但他更在意给莱炆带来的影响。
胸腔内酸涩难当,这便是心疼么?
莱炆用手指按去眼泪,勾起唇角,做了个带着悲伤的笑:“好呀,就是我不会蓝星的舞步,小安可以带我吗?”
卢希安牵起他的双手,一只搭在自己肩头,一只握在手中:“没关系,跟着我的脚步,我会带着您。”
他搂着莱炆的腰,柔声软语:“若是想流泪,就把眼泪留在我的肩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