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家荡产拍下虫族战神(94)
莱炆管上门:“咱们给彼此一些空间,冷静一下好吗?”
卢希安在门外站着,牙齿咯咯作响:“炆叔,我好冷啊,让我进去吧?”
可惜,莱炆心硬如铁,丝毫没有被苦肉计打动的意思。
卢希安只得回到隔壁房间里,壁炉里放的不知是什么木头,熊熊燃烧了半夜,丝毫没有火势减少的迹象。
甚至不能以加柴火做借口,唤莱炆回来。
卢希安气得踹了一脚墙壁,翻身睡去。
梦中,他果然又看到了前世。
烛光摇曳,克希礼.怀特尔打扮得人模人样,坐在一张长长的餐桌前,举着红酒杯,深情款款:“莱炆,你还记得这件袍子吗?”
莱炆坐在桌子对面,一袭蓝色长袍,衬得他肤色如玉,气质高雅。
他的神情,却满是疲惫,黑色眸子放空,没有焦点。
但这丝毫无损克希礼.怀特尔的深情表演:“你初次来怀特尔家那天,就穿着这件袍子。”
“咱们的位置,也如今天一般。”
他陶醉地抿一口红酒:“我坐在这个位置,听着介绍者说你的种种好处,看你露出羞涩的微笑。”
“那时候,我有一个幻想。”克希礼.怀特尔放下酒杯,掀起桌布,忽然趴在了地上。
“我幻想,在觥筹交错间,我顺着这长长的餐桌,爬到你的脚下,掀起那件蓝袍子,亲吻你洁白的脚趾……”
卢希安简直反胃,他穿过长桌,狠命踏克希礼.怀特尔的脑袋。
当然没什么用!
克希礼.怀特尔拍拍手,站了起来。
一旁的侍从立刻送上洗手液和消毒水。
克希礼.怀特尔仔仔细细清理了手指,换了件外袍:“可惜,只能是幻想了。”
他一把掀翻了桌子:“你已经不再洁白如玉,想象亲你都让我恶心。”
莱炆一动不动,甚至闭上眼睛。
克希礼.怀特尔走近他,深吸了一口气:“那场相亲宴,他们答应我也是竞逐者,可就为了该死的长幼有序,我又被迫出局了。”
“我失去了拥有你的机会!你这么高傲,新婚夜必然还保留着纯洁对不对?”
“若我是新郎,一定先吻遍你的全身,好好享用你这道无上美味……”
莱炆头一歪,呼吸变得绵长。
他睡着了。
这一招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大厅内立刻充满了克希礼.怀特尔歇斯底里的大叫。
卢希安坐起身,觉得恶心又有些若有所思,他可从来没对炆叔有这么多奇怪的想法。
他只想征服、占有,与炆叔融为一体,再也不分开。
莱炆.洛维尔与麦希礼.怀特尔的过去,是他生命的一部分,是他褪去青涩、成熟温柔的来源之一,很少给卢希安造成困扰。
卢希安裹上毯子,去敲隔壁的房门:“炆叔,让我进去!”
房门开了,里面冷清而寂静。
莱炆不在。
卢希安穿好袍子,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亨利与布莱克的家,疯狂砸门。
亨利披着睡衣出来,一脸无辜茫然、睡意朦胧。
卢希安:“带我去见里奥先生,否则休想我再配合你们的计划。”
亨利抹去脸上的睡眼惺忪,转身张开翅膀:“上来吧!”
峡谷内的山洞,幽幽亮着烛光。
卢希安冷冷看向亨利:“走吧,一个字也不许对炆叔说。”
亨利有些迟疑:“你和里奥先生,没有恩怨吧?”
“没有,”卢希安毫不迟疑地撒谎,“他明天也会是条完整的鱼。”
亨利耸了下肩膀,飞走了。
卢希安尽量放轻脚步,在洞口附近,他听到了水声以及,莱炆的声音。
“我怕是自己误导了他,”莱炆语气中满是脆弱与懊悔,“十六年前,我害他成了孤儿,取代了他的父亲们。”
“十六年后,我借着当年那些微不足道的付出,取代他余生的伴侣。”
“你把自己看得太重要又太不重要,”里奥先生的嗓音,比白天正经了许多,“你是个充满魅力的生灵。”
他的嗓音柔软了些:“咱们认识将近二十年了,你还记得我们初见时的模样吗?”
莱炆笑了一声:“记得,你那时候可不是现在的模样。”
“对,我那时候更接近鲛族雌性模样。”里奥先生说,“但从那以后,我二十年都是雄性,因为我猜你会喜欢。”
山洞内一阵沉默,卢希安掐住掌心,才忍耐下了闯进去的冲动。
炆叔与这个里奥先生,果然是暧昧不清的旧相识,白天还在他面前装不熟,哼!
只听里奥继续说:“你看起来所向无敌,但内心一直在寻找归宿和依赖。”
“莱炆,你既想要得到依赖,又渴望雄性掌握你的命运。”
“从这方面说,卢先生很适合你。”
“是,他简直好得像我多年美梦成真。”莱炆终于开口:“就是因此,我才更怕因为一己私欲,而在不经意间误导了他。”
卢希安的手掌放开,斜倚在山壁上,他真想看看炆叔现在的表情,但他也想听到更多。
对着他,炆叔永远不会这般剖析自己。
“卢先生是成熟的个体,而且恕我直言,你们俩之间显然是他在主导节奏。”里奥先生说,“虽然一开始的动机有些复杂,但他对你的看重确实不需要怀疑。”
莱炆:“我比他大二十岁,我的雌子甚至比他还大一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