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清冷直男,被疯批皇帝强制爱了(288)+番外

作者:绣春刀寒 阅读记录

张主簿被声音吸引,扭头看。老主簿蹙起眉,看远处那灰扑扑的三个人,皱眉问:“这是谁?”

“……是,是那孤女的亲生父母、亲戚。”门房面露难色,“过来讨要银两来了。”

张主簿冷笑,挥袖离去。

等小庄好不容易跑到时,就看到了紧闭地红门。

他呆呆地注视着,里面欢闹声透过窄窄的门缝传出,跟着凛冽的冬风一起传到了他的耳边。

陈郁真跑了半天才跑到了小庄身侧,他呼吸不稳,脸颊泛着红晕,但眼眸还是平静地。

“白鱼哥。”小庄长长吸了口气,冒出点泪音,“如果县令不想见我们,我们是不是根本没办法进去。”

陈郁真点头:“是。”

“如果县令不点头,我是不是没办法把饺子要过来。”

“……是。”

小庄眨了眨眼睛,肩膀重新佝偻下来。

此后,他们在县衙门口连续蹲守。

第一天的时候,王五就病了,她是姑娘家,体质本就弱小,风一吹就立马风寒,之后只得在客栈中等候。

第二天的时候,陈郁真也不出所料的病了。他额头滚烫,面颊也泛着红晕,但陈郁真仍然陪小庄在县令门口等候。

不只是为了饺子,更是等候那个心中的答案。

然后是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他们在寒风中冻了整整七天,陈郁真和小庄整个人都恍惚的不得了,面前仿佛天旋地转,每次问门房,都得到的同一个答案。

县令不在府衙。

等到了第八天,陈郁真心底那微弱的希望彻底湮灭。他映着摇晃的火苗,看着在来县城第一天的晚上,他亲手写下的那封信。

他的风寒并没有好,人却很有精神。

灯火明灭,将陈郁真白皙俊秀的面颊分成明暗两部分。陈郁真垂着眼睛,将信纸认真的叠好。

也是同一天晚上,已经绝望了的小庄冲进了县衙。

其中的混乱怒骂自不必多说,小庄甚至连县令府中管家的面都没见到,混乱中被人敲了几棍子。

他伏趴在冰冷的地面上,四周县令府的下人们对他指指点点,炽热的、猩红的血从额头上流出,洇到雪白的地面上。

小庄恍惚间以为自己死了。

他睁着双眼,仿佛看到了才刚会说话的女儿朝自己招手。

“饺子……饺子……”

门房弯下膝盖,好奇道:“你说什么?”

小庄喃喃道:“门房哥,我、我兜里有个东西你拿出来。”

门房照办了,他从小庄衣裳兜里,掏出了一个金光闪闪地、绣着比翼鸳鸯纹路的荷包。

其精美华美的程度,门房竟然没从黄县令的珍藏中找到可相媲美的。

门房捏了捏,荷包硬鼓鼓的,不知道里面是个什么东西。

小庄眨了眨眼睛,一滴泪从眼眶中流出,混着血液滴到白雪上。

“这是、这是我还有白、白……给闺女准备的嫁妆。”

“请你……请你一定要转交到县令手上。”

“求求你。”

门房没有理脚底下这人,他自顾自的打开荷包,周围的仆从们好奇地涌过来,然后齐齐地发出惊叹声。

廊下的灯很亮,足够将这一片地方映照的分毫毕现。

门房举起手,在他手心里的,赫然是一颗巨大的、饱满圆润地、因年代久远而有些发黄地……

珍珠。

第250章 墨绿色

清晨

晨光熹微

小庄一瘸一拐地走到他们客栈,他额头上鼓起一个巨大的包,袖口空空荡荡。

打开屋门的刹那,等候地心焦不已的王五跑过来,道:“你干嘛去了!怎么回事!你怎么这样了!”

小庄嘴唇嗫喏,他透过了王五的肩膀,看到了正平静坐在桌案旁的白鱼哥。

陈郁真问:“你去县衙了?”

小庄点头。

王五急忙问:“你竟然真的去县衙了?他们是不是打你了?”

小庄面色灰败,他垂下头颅,身上的雪沫子被融成水珠,滚落在客栈的地板上。

“我们……回去吧。”小庄缓缓地说,在两人看不见的地方,他手指攥的紧紧的,指甲陷进肉里。

“已经没有等的必要了。我们平民百姓,又如何能与县老爷争斗。”

陈郁真盯着他,这句话清晰无误的传输到他耳中。

“在等一天吧。”那个俊秀的年轻人忽然说。

“再等一天?”

“是,在等一天。”陈郁真垂下眼睛。

窗外又卷起了雪,洁白的雪花扑到窗前,带着冬天特有的凛冽。初晨的光暖融融地,带着能融化一切的热度。

小庄看着陈郁真,他心底无比的确认,哥哥在说这句话时,非常的悲伤。

他在悲伤什么呢?

只剩下最后一天,小庄不认为会有什么转机。他不顾王五的劝阻,径自出了门。

依旧去了县衙,不过这次他没有强闯过去,反而绕着县衙的边缘走。

他村里的家,在村里已经算大的了。新婚时,他家是少有的砖房,用的白漆漆的面。他家没有什么几进的说法,不过乡下人随意堆砌,怎么舒服怎么来。

屋子里的家具,都是用百姓最常用的铁木打的。被褥铺盖,是去年新弹的棉花。

而县令的家是什么样的?

小庄踩在咯吱咯吱的雪上,他伸出手,感受县令府衙冰冷的墙面。这座墙很高,约么有一丈半。墙面修整的工整平齐,用的是墨黑色的漆粉刷。

倒座房、影壁、抄手游廊、左跨院、右跨院、角门、正门、石狮子……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