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帅,你的潘金莲是男的!(62)
秦慕白镜片后的眼睛深暗。
明觉捻珠的手停住。
苏清禾握紧笔记本。
影在人群中,手按向腰间。
潘庆福拍手。
又有“证人”被带上来——
一个丫鬟说听见潘敛之沐浴时哼男腔。
一个卖香烛的老妪说看见他与明觉举止亲密。
一个春华班老琴师说他当年骨架大,喉结显……
每句都像石头砸来。
潘小衍坐在那儿,浑身冰凉。
原来潘庆福早已备好一切。
只等今日。
“诸位!”潘庆福高声,“若潘敛之真是男子,婚姻便是欺瞒!武家产业该归还族人!男扮女装,欺世盗名,当依族规严惩!”
武怀仁颤巍巍站起:“若属实……按族规,当……沉塘!”
潘小衍握拳,指甲掐进掌心。
他深吸口气,站起身。
“潘会长!”声音清亮,“您指控我身份存疑,这些‘证人’,可有一件铁证?”
潘庆福冷笑:“旧契在此,还不是铁证?”
“一张旧契能证什么?”潘小衍扫视那些人,“他们谁没收您的钱?”
“放肆!”
“而我这里有证据,”潘小衍取出油纸包,“证明您与‘影阁’往来,涉嫌谋害武靖远!”
全场哗然。
潘庆福脸色微变,又镇定下来:“证据?拿出来。”
潘小衍展开第一页——
愣住。
上面不是往来记录,而是份“目击记录”:潘敛之多次与名神秘男子夜会,细节详尽。
第二页,是疑似与革命党联系的密信草稿,字迹仿得极像。
第三页……
全是伪证。
他血液发冷。
证据被调包了。
什么时候?谁?
他猛地看向秦慕白。
秦慕白微笑,眼神深远。
难道是他?!
“诸位请看!”潘庆福趁机夺过文件,“这才是潘敛之私通杀手、勾结乱党的铁证!”
他高举纸张:
“此人男扮女装,勾结杀手,私通革命党!岂能掌管武家?岂能留在宁城?!”
“沉塘!沉塘!”武家族人喊道。
商会元老变色:“勾结革命党,是杀头之罪!”
苏清禾在席间握拳——这是栽赃!
傅峥延脸色铁青,正要开口,几位将领齐齐起身。
“督军!”陈副将抱拳,“若您再袒护此人,恐寒将士之心!宁城防务,不能因一人而乱!”
李参事等人也躬身:“请督军三思。”
逼宫。
傅峥延看向部下,又看向台上的潘小衍。
掌心沁汗。
军心,还是私情?
他必须选。
全场注视。
时间如凝。
潘小衍听见自己的心跳,看见潘庆福的得意,感到秦慕白笑容下的冷,瞥见明觉握紧的手指。
也看见人群后排,戴灰色礼帽的身影手已按向腰间。
影要动手了。
不行。
潘小衍闭眼,再睁开时,向傅峥延轻轻摇头。
——别选我。
傅峥延看懂了。
他闭目,再睁眼时目光冷硬。
“潘敛之涉嫌重罪,”声音沉彻全场,“本督军决定,将其收押审查,由督军府亲审。”
看向潘小衍:
“带走。”
亲兵上前扣住他。
潘小衍未挣扎。
目光落在傅峥延脸上。
他背在身后的手,微微捏紧。
潘小衍弯唇。
“等等!”潘庆福不罢休,“傅督军,此人身份存疑,按规矩当验明正身!”
他紧盯潘小衍:
“若是清白女子,何惧当众验身?若不敢验……便是心虚!”
验身。
验,则男身暴露,当场沉塘。
不验,则心虚坐实,同样难逃。
绝境。
潘小衍笑容僵在脸上,顿时面无血色。
全场死寂。
所有目光压向傅峥延。
傅峥延拳握愈紧。
此时——
“阿弥陀佛。”
明觉起身,月白僧袍泛光。
“潘会长,”他合十,“验身有伤天和。潘夫人既由傅督军收押,应交官府审理。商会动私刑,不妥。”
潘庆福皱眉:“此乃商会事务……”
“贫僧既受邀请,”明觉抬眼,“便劝一言:得饶人处且饶人。今日若出人命,在场诸位,皆染因果。”
几位信佛的元老神色动摇。
潘庆福还欲争辩,秦慕白起身温言:
“潘会长,傅督军既已出面,不如暂缓。毕竟……”他稍顿,“武家产业之事,还需从长计议。”
此话似劝和,实给台阶,今日已逼傅峥延当众放弃潘敛之,验身可后续再压。
潘庆福眼神闪动,最终冷哼:“既然傅督军和明觉法师开口……罢了。但三日后,督军府须给结果!”
傅峥延未理,挥手:“带走。”
亲兵押潘小衍离厅。
经过秦慕白时,潘小衍抬眼。
秦慕白微微躬身,笑意温和:
“夫人保重。”
保重?
潘小衍心中冷笑。
等着。
第50章 被关起来了
未时,督军府地牢密室
地牢实为督军府地下的一间密室。
干净,有床有桌,燃着安神香。
亲兵锁门离开。
潘小衍瘫坐床上,浑身脱力。
商会那一幕,他真以为会死。
千夫所指。
【叮!主线任务“商会公审”第一阶段完成!评价:绝境求生成功!积分+300!】
【当前积分:1520】
【傅峥延好感度:140(极度矛盾)疑心值:150(高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