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帅,你的潘金莲是男的!(89)
只见书房门口站着个少年。
约莫十八九岁,身材挺拔,穿着青灰色学生装,手里拎着个布包袱。
眉眼俊朗,与武靖远有五六分相似。
武秀珠第一个反应过来,尖声道:“你、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少年微微一笑,走进书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潘敛之身上。
“我叫武昭。”他说,“武靖远是我父亲。”
“胡说八道!”武秀珠激动地站起来,“我哥哥
才没有儿子!你到底是谁?!”
武昭不慌不忙,从怀中取出块玉佩。
羊脂白玉,雕着龙凤呈祥,玉质温润。
“这玉佩,是我母亲临终前交给我的。”武昭说,“她说,这是父亲当年给她的定情信物。父亲生前一直贴身佩戴,后来……送给了我母亲。”
武秀珠盯着那玉佩,脸色一点点变了。
她认得这块玉。
这是武靖远从小戴到大的玉佩,几年前突然不见了,武靖远只说弄丢了。
现在……竟然在这少年手里?
“你、你母亲是谁?”武秀珠声音发颤。
“我母亲姓沈,名婉清。”武昭平静地说,“是父亲年轻时在外宅养的外室。因出身低微,父亲不能娶她进门,但一直照顾我们母子。五年前母亲病逝,父亲将我送到省城读书,让我学成归来再认祖归宗。”
他顿了顿,看向潘庆福:“只是没想到,我还没回来,父亲就……遭了毒手。”
潘庆福脸色发白:“你胡说!你根本不是武靖远的儿子!”
武昭冷笑,“潘会长,你一个外人,对我武家的家事,倒是清楚。”
“诸位叔伯长辈,晚辈武昭今日归来,一为父亲奔丧,二为……守护父亲的遗产!”
目光转向潘庆福,声音骤冷:
“我父亲尸骨未寒,你个外人,就想谋夺武家产业,陷害遗孀。此等行径,与禽兽何异?”
潘庆福后退一步:“你凭什么说是我……”
“就凭这个。”武昭从包袱中取出一叠文件,摔在案上,“这些,是我父亲生前搜集的,你贪污受贿,勾结烟商,贩卖禁药的证据。原本父亲念在同僚一场,想留你一条生路。没想到你狼子野心,竟下毒害他!”
每说一句,潘庆福脸色就更白一分。
武昭又看向秦慕白:“还有秦管家。”
秦慕白镜片后的目光微微一闪。
“你是父亲生前最信任的人。非但没有及时追查真相,反而与潘庆福同流合污。今日之事,你也脱不了干系!”
秦慕白一震。
武家族人,商会元老也全都看向他。
秦慕白沉默良久,淡淡一笑
“我确实与潘庆福有过合作。”他摘下眼镜,
“对不起,武爷。”
站直身子,又转向潘敛之:“夫人。”
“我没有及时揭露真相,任凭潘庆福横行无忌,愧对武爷的信任。辜负了夫人的托付。”秦慕白一揖到底,“此事,我愧悔难当日后……任你处置。”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抬头看向潘敛之,目光诚恳。
但不知为何,潘敛之却微微别过脸去,避开了他的目光。
武昭见此情景,唇角微微勾起。
走到潘敛之身边,握起他的手。
“母亲,没事了。”他轻声说,“有我在。”
母亲?!
潘敛之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猛然抬头,看向武昭。
谁能跟他解释下!
这个突然冒出来自称是武靖远的儿子,现在又喊他……母亲?!
还有,秦慕白……这算怎么回事?
第69章 这个人在监视他
【宿主!二十二岁喜当妈!这魔鬼开局!你连男人都没睡过就当后娘了?!】
“闭嘴!”潘小衍在脑内呵斥,面上却扯出个温婉的笑,“武少爷说笑了,我年纪轻,这声‘母亲’实在担不起。”
武昭上前一步,那双与武靖远相似的眼眸里漾着恰到好处的孺慕:“礼不可废。父亲既娶了您,您便是我的母亲。”
他说着,竟伸手来扶潘小衍的手臂,指尖不经意擦过他腕间皮肤,那触感让潘小衍浑身一僵。
这动作太像武靖远了。
“母亲莫怕。”武昭声音压低,只够两人听见,“父亲去得突然,留您一人。往后,儿子护着您。”
他抬眼,目光清澈,可潘小衍分明看见那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玩味?
潘小衍想抽手,却被他握紧。
“武昭少爷,”秦慕白温和的声音插了进来,“您远道辛苦,先安顿下来,诸事从长计议。”
他上前半步,不经意似地隔在两人之间,躬身道:“夫人今日受惊,不如先回房歇息?”
武昭松开手,看向秦慕白,笑容纯良:“秦管家说得是。”
他退后半步,却又补道:“那明日晨起,我来给母亲请安。”
潘小衍头皮发麻。
傅峥延一直冷眼旁观,此刻才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武少爷既归来,武家的事你自可做主。但潘夫人……”
他目光落在潘小衍脸上,“身份尚有疑点,查清之前,他仍是督军府的监管对象。”
武昭挑眉:“傅督军信不过我?”
“公事公办。”傅峥延语气平淡,“武少爷若觉不妥,可去军政府申诉。但现在,人我要带走。”
空气一凝。
武昭脸上笑容淡了些,声音依旧温和:“傅督军说笑了。您是我父亲挚友,我怎会不信?只是……”
他看向潘小衍,眼神变得委屈:“儿子刚回来,想多陪陪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