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万人嫌天天深陷修罗场(13)+番外

作者:青藤殊 阅读记录

——谁是小朋友?

【年轻就是好。】谢雨眠不由得感叹,随着年纪的增长岁月的沉淀,可就不好骗了。

薛驰真是个大方的好孩子。

一想到楚斯聿和那一大家子,谢雨眠的心情就不太美妙,过两天又要去应付慈善晚会,不过出场费不便宜。

第10章 戏演得真一点

很快到了慈善晚会那天,楚斯聿几天没有见过,谢雨眠好像又变了。

谢雨眠坐在沙发上,一条长腿随意曲起,另一条则懒懒伸展,足踝精致,骨线分明。

见楚斯聿出现在眼前,谢雨眠扫了一眼,关注点再次回到自己身上。

系带时,他垂着眼,懒洋洋地穿好皮鞋,当昂贵的皮革包裹住白皙的足踝。

明明楚斯聿站着,却感觉谢雨眠在居高临下。

最动人处是那双眼睛,眼尾微挑,晕开天然的绯色,本该是多情的轮廓,却神色清冷疏离。

楚斯聿移开视线,脑海中却浮现出一幅画面:有人跪伏着为他奉上皮鞋,他眼皮都未撩一下,只将脚踝懒懒一递,恰好抓住,握在手里。

好像这样才是对的。

一切准备就绪。

“走吧。”

天气不太好,六点半出发,云层像是脏掉的棉絮,乌压压的一片,随时能挤出水来。

雨水连成线模糊了窗外流光溢彩的霓虹灯。

就像这段婚姻单方面的炽热,终究会变成一摊死水。

他能从细碎的记忆片段中窥见,无数个深夜独自等待的孤寂里,每一次伸向楚斯聿的手都会落空,永远疏离冷漠的语气,每一句的警告依旧刺痛人心。

喜欢不是水龙头,不能说关就关,但可以像电池,慢慢的消耗,总有一天,会耗尽所有的念想。

——你的职责是做好一个合格的体面妻子,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我不需要你洗手作羹汤,逢场作戏何必入戏,再者说,你装什么?

——你自已做过什么,心里清楚,我不喜欢撒谎成性的人。

车子平稳停在宴会门口,侍者手上拿着伞,立刻向前拉开车门,黑伞撑开在车门前。

楚斯聿弯腰走出车门,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接过侍者手上的伞,“给我吧。”

伞的距离不高不低,处于一个较为亲密的距离。

谢雨眠利落走下车,踏入丈夫角色撑起的伞中,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凉意。

并肩走向门口,两人礼貌又克制。

“有人在看,配合一下。”楚斯聿侧过头,瞥见他眼尾那颗泪痣,怔忪一秒。

谢雨眠察觉到周围有不少打量的视线,唇角微翘,“知道了。”

好像看到杨知微了。

便宜老公很大方,得让他感到物超所值才行。

“揽住我的腰,快点。”

楚斯聿犹豫片刻,谢雨眠挑眉贴近耳边,“戏要演得真一点,不是吗?”

下一秒,结实有力的手臂穿过顺滑平整的昂贵布料,温热的手掌稳稳地贴在腰侧。

微微收拢的手,让两个人贴得更近。

楚斯聿微微低头,怀中人就这样安静待在怀里,低眉顺眼,乖巧极了。

要不是知道这些天谢雨眠做的事情,还真以为任人搓扁捏圆的小羊羔。

那张漂亮的脸贴在肩膀处,对着远处还没来及收回恶毒眼神的杨知微,忽然一笑。

迎着杨知微恨得要死的目光,谢雨眠更加依恋靠近楚斯聿的胸膛,抬起手指帮他整理领结。

楚斯聿紧皱眉头说,他不需要。

他需不需要,谢雨眠才不管,逢场作戏也要有点演员精神。

“好了。”

潮湿的地面有点反光,地上的影子亲密无间地贴在一起。

黑色的伞面明显朝向另一边倾斜,某人昂贵的西装面料被飘洒的雨水洇湿了一点。

“别......”太过了,我们只是逢场作戏。

楚斯聿话还没得及说出口的警告。

在踏进灯光辉煌的宴会厅时,谢雨眠毫不犹豫翩然离开,留下的话还带着奇异的香气。

只听他在耳畔留下:“配合得不错,走了。”

离开众人视线的谢雨眠,刚刚的亲密如潮水般褪去。

体面的假象让楚斯聿少了很多不必要的打扰,他跟几个熟悉的面孔开始寒暄,不知道什么时候,谢雨眠的身影早已经消失在视野中。

推杯换盏的交际,谢雨眠对此完全没有兴趣,在甜品自助区逛来逛去。

“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戴上奢侈品也是野鸡,竭力维持体面也难以掩饰窘迫。”

“再怎么打扮,也飞不出麻雀的命格。”

周围的视线变得有些玩味和探究,站在那人身后的杨知微露出充满挑衅的目光,他唇角勾起一个笑容,恶意满满。

是谁授意的,不用多说。

杨知微补充说,“麻雀飞得再高,眼界也飞不过篱笆墙。”

“谢雨眠,你说是吧?”张绍杰见谢雨眠装作没听见,他反而更加来劲。

他是杨知微的朋友,杨知微从小跟楚斯聿走得近,十几岁开始喜欢他,所有人都以为楚斯聿喜欢女人,杨知微为了维持朋友关系,拼尽全力隐藏自己的喜欢,却在三年前得知,自己喜欢的人跟一个男人结婚了。

这让他怎么能接受?如果楚斯聿喜欢女人也就罢了,可他偏偏选了一个男人,一个哪里都不如自己的男人。

杨知微对谢雨眠不仅仅是嫉妒,他恨这个人。

不知廉耻往上爬,完全不是一个圈层的人,却因为爬床,攀上楚家这条大船,凭什么他十几年的喜欢坠入谷底,而后来者居上。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