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嫌天天深陷修罗场(131)+番外
闻见殊骨子里就是一个非常传统的人,从小跟着母亲长大,十几岁后在德国上男校,同龄人都在谈恋爱,他仿佛天生就缺这一根筋,直到现在除了谢雨眠之外,没有人会给他心动的感觉。
他非常厌恶第三者,可是自己竟然也成为这样的存在,这些天道德的谴责压得他难以喘息。
他的母亲就是因为父亲的不忠,才选择离婚,从小将闻见殊带在身边,耳提面命让他不要成为父亲那样的男人。
谢雨眠沉默了会,才开口回答他这个问题,“你改变不了我,我只做筛选,从不去改变,如果你接受不了,那就放手。”
爱他如果会痛苦的话,那还是希望让闻见殊放手吧。
“好好爱一个人对我来说太难,因为我觉得一个人的爱是悬浮的,不真切的,我喜欢足够安全的方式。”
“同时喜欢几个人或者十几个人,分散情感投入,稳定持续的情感也许才够稳妥,安全。”
闻见殊张着嘴,他的心好似在这一刻裂成了两半,一阵又一阵的堵塞,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轻微的刺痛感一点一点蔓延开,随之而来,密密麻麻的针扎在身体上,他不太清楚,紧握着拳头有没有出血,似乎感觉到手心有点湿润和粘稠。
“你能付出100%,我顶多只能付出30%,所以我不适合你。”
谢雨眠就这样理智地分析两人之间的可能性,最后得出不合适的结论。
连彻底斩断关系都说的这么明白,毫不留情,曾经的耳鬓厮磨,都成了过眼云烟。
闻见殊没见过比他还要狠心的人,他比一个专业的律师还要理智冷静。字里行间流露出来的残酷,让他叹为观止。
“我真是疯了,才会奢求你爱我。”闻见殊自嘲。
他从小情绪就稳定冷淡,泪腺跟缺失了一样,就连父亲过世也没哭过,此刻,滚烫的液体不受控制从他脸庞划过,滴落在手心上。
“再见。”
闻见殊没能在他面前保持最后一点体面,声音有些抖,“好,我知道了。”
作为一个律师,他有无数种讽刺人的方式,但他都不想用在谢雨眠身上。
在这一场感情中,闻见殊输得彻彻底底,一厢情愿就要愿赌服输。
他离开的步伐有些踉跄。
闻见殊回到那个冷清到没有生活气息的房子里,没有打开灯,周围漆黑寂静的一切,才是他真正的归宿。
曾经的爱在房子里无声的流淌,消失的无影无踪,好像不存在。
闻见殊闭了闭眼睛,给助理打了个电话,“帮我预约英国的签证时间。”
“好的。”助理愣了一下,之前不是已经取消了去英国的行程吗,怎么突然又改变了计划?
看来要做一个新的行程表,这一周的计划全都要往后延迟。
第112章 眠眠,来我家
谢雨眠在路灯下站了一会,才慢慢上楼。
这个世界上没有谁离不开谁。
好好爱一个人付出的代价太大,曾经的谢雨眠就是前车之鉴。
什么是爱,是长相,是感觉,还是性?
有时候没必要深究这么多。
薛驰坐立难安,在阳台上看完了全过程,看到那个男人失魂落魄的离开,他的心下意识变得轻松许多。
但转念想到还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就要开学,他的心一下子沉下来。
他们两个人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少,觊觎谢雨眠的人却变得越来越多。
程舟野,楚星遥,前夫,刚刚又来一个,狭路相逢爬窗的贱人,他不知道到底还有多少个。
……
郊外小区。
“这么做真的能行吗?”陈美芳对这个办法还是有些疑虑。
“我那朋友跟我是哥们,他们公司有个小群就专门讨论聊八卦,想套点谢雨眠的消息还不是分分钟。”谢博安直接包揽了这件事,要是真的能攀上楚家下半辈子都不用愁了。
指缝流出来的那一点,都够他们家一辈子用的。
一直联系不上谢雨眠的谢家人也只能同意这个办法。
谢博安赶紧给朋友打了个电话,“老陈,最近你们内部的消息能不能给我透露?最好是谢雨眠的,周末一起出来吃个饭聊一聊。”
“你怎么突然问那位?”
谢博安叹了口气,“他有极大可能是我们二伯失散多年的孩子。”
朋友愣了会,立马答应了这件事。
“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
陈美芳和女儿这才露出笑脸,这么耽搁下去,ICU每天都要烧钱,终于找到解决的办法。
这几天他们一直试图寰宇集团楼下闹事,结果保安远远的就看见他们,直接把他们丢出去,还叫了警察,吓得他们落荒而跑,再也没敢去。
“如果没有找到有用的信息怎么办?”谢静芸有些担心。
谢博安抬眼看向她说,“你猜我是做什么的?”
他是传媒大学毕业,学的新闻学,结果一毕业,被领导下放到基层整天去采访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比如路上的井盖被谁偷了,谁家又跟谁吵架需要调节。
谢静芸恍然大悟,想起来大堂哥的专业。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薛驰变得越来越焦虑。
“眠眠,我九月就要开学了,我现假期还有时间,要不要一起出去玩?”
q大离现在住的地方有点远,大一的课表基本上都是满的,就连晚上都有课。
谢雨眠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听到这话,“那你到时候搬出去住吧,方便一点,我记得q大离这里虽然不算远,但开车都要40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