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爱人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10)
结果没等到他回来,就先出了事儿。
“对了,‘玫瑰之约’的白老板刚才打了电话过来,说阮先生是大概十天前去的他们那儿。”说到这个,孟越忍不住低头,去看还拿着手办不知有没有在走神的男人,试探性道:“白老板说,阮先生好几年前在他们那儿工作过,这次缺人手,又正好碰见阮先生找工作,所以才将他留下。”
他不确定阮先生在这种地方工作过这件事,他们先生究竟知不知道,因此频频打量对方神情。
还急忙补充了句:“白老板说阮先生一开始是很抗拒的,非常抗拒,但可能是太久没吃东西太饿了,又失忆了找不到工作,所以……”
一直没太大反应的男人,摆弄手中手办的动作一下子顿住,林放皱眉:“没吃东西?”
“是啊,听‘玫瑰之约’的老板说,阮先生在公园住了好几天呢?”
“……他身上的钱呢?”
“没钱,白老板说他问过阮先生身上的钱去哪儿了,但阮先生说他从酒店醒来后,身边就只有一部手机,其他什么也没……先生?先生!已经凌晨五点了,您要去哪儿?”孟越话刚说到一半,就看见沙发上的男人猛地站起身。
推开门,径直出去了。
走的时候脸色阴沉难看,眉宇间带着隐隐的怒火,孟越才跟他不到几个月,此刻有些摸不准他这火气的去向。
不能是带着火气去找阮先生吧?
次日中午,孟越才接到他们先生的电话,给了个没听过的地址,让去接他。
从声音里听,怒火已然平息,是跟往常一样的冷漠,细听才能听出些许麻木跟疲惫。
孟越当即拿上车钥匙下楼,边跑边对着电话里道:“好的先生,我二十分钟就到。”
那是一栋远离市区的独栋别墅,附近没有商圈也没有娱乐场所,车跟人都少见。
孟越开了近四十分钟才到。
然后又在外面等了十分钟。
林放出来的时候,孟越候在门口,听见声音时他下意识抬头往里看了眼,随后,他看见了个人。
确切点说,是个男生。
长得白白净净,瞧着清清冷冷的一个男生。
坐在沙发上看一本书,眼睛低垂,安安静静,明显是个不太热闹也不太热情的性子。
一直到大门合上,也没见他抬起过头,没看过从里面走出来的林先生一眼。
孟越愣住了。
等等,这个男生不会是他们先生养外面的……
“怎么了?”林放自己拉开了车门准备上车,见他还傻站在原地,半天也没有要过来开车的意思,忍不住回头,皱眉,“你魂落家里了?”
“……”
孟越悻悻地上了车,刚准备启动车辆,就听见后座上疑似刚‘偷腥’完的男人道:“去阮棠昨晚住的酒店。”
孟越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扶着方向盘的手都打颤,心说您怎么好意思的?
刚做完这种事,您怎么好意思去找阮先生?
但没钱没势的打工人孟越,还是窝囊地把车开走了。
到酒店后,前台在听完他们要找的人后,明显愣了下。
好一会儿,才带着疑惑与迟疑道:“那位先生退房了,林先生您……您不知道?”
“退房?”林放皱眉。
“是的。”前台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吞吞吐吐道,“他让我们把房钱全部折现给他,然后就退房了。”
“你们答应了?”林放声线冷了下去。
“本来是不答应的,我们经理告诉他这不符合规定,但他说……”前台深吸一口气,似乎是豁出去了,学着对方的样子张牙舞爪道:“你们知不知道我老公是谁!说出来吓死你们!退不退?不退我报警了!我告诉你们,他警局里面有人!都是人!不退他让你们天凉王破!”
前台重重叹气:“然后把我们老板惊动了,直接就给退了,还多退了他几万。”
前台又叹了口气:“但他觉得我们老板在羞辱他,于是把钱狠狠洒在了我们老板脸上,还说了句……”
孟越好奇:“什么?”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
“……”
第8章 警察叔叔
雨下大了。
天上厚厚的云层压在城市上空,压的来往车辆跟行人,都几乎喘不上气。
正值春季的京城这两天雨水挺多,出门找房子的阮棠不出意外被淋成了落汤鸡,但好在租房的事儿有着落了,也不算白淋这场雨。
他浑身湿透,抱着从酒店隔壁房间找到的黑色背包,混在一群撑伞的行人里,一起等着红绿灯。
期间,那部至今试不出密码的只能接听电话的手机,响了不下十次。
见周围人投来埋怨的眼神,他拿出手机,直接关了声音。
世界终于清净了,目光也都收了回去。
阮棠紧紧抱着怀里的背包,里面有刚签的租房合同,还有那笔从酒店要回来的房费,以及那个叫小孟的放在背包里的一万现金。
昨晚对方说会每天在背包里放现金,阮棠以为最多也就一千,拉开背包的时候都愣住了。
居然会有一万。
看来那个叫林放的确实挺有钱的。
绿灯了。
阮棠跟着人群过了马路,他虽然读书不太行,但记路的本事还挺好的,往右再穿过两条街,就是‘玫瑰之约’。
他果断选择了往左边走。
阮棠的想法很简单,既然现在有了点儿钱,那就没必要再去那个GAY吧里卖酒了。
他也是昨天查了下才知道,原来GAY吧居然是那种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