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爱人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162)
林放刚想加价再占点便宜,忽然想起什么,问道:“你刚喝水没有?我来之前,你有没有在你家那口井里喝水?”
阮棠说:“喝了啊。”
林放:“…………”
林放掀开被子,扛着人返回盥洗室,挤了牙膏,在阮棠愤怒的叫声里给人仔仔细细刷了个牙。
次日,太阳照进屋内。
这是头一次林放醒的比阮棠晚,他睁开眼睛,下意识往旁边一摸,床上没有人,刚准备坐起来,脖子上就是一把水果刀横着。
阮棠坐在他旁边的地上,没看他,看着对面的墙。
衣衫凌乱,头发也乱,他光着脚丫,满脸都是带着绝望与麻木的死感,平静道:“什么都不用说了,给我一千万,否则你的裸照将会出现在你每一个下属的手机里。”
说完,才慢慢回头看了眼床上死感比他还重的林放,猩红着眼,冷冷道:“想不到你是这种人,喻哥怎么会跟你成为朋友!”
林放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问道:“现在什么时候?”
“中午了墙上有钟你自己不会看吗!”
“我问日期。”
阮棠摸过手机看日历,没看还好,看完人直接呆住了。
林放语气平静,尽量用最简洁的语言,说出最核心的内容——
“阮棠,昨晚你是自愿的,我也是。”
“因为现在我们已经是伴侣了。”
“两年前就是了。”
第126章 喜欢
两年,时间不算太长,加上有喻黎跟宁言坐镇,阮棠的接受程度还可以。
听完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情后,他并没有不信,只是坐在沙发上,很沉默。
头发在他无意识的抓挠下,已经乱成了鸡窝。
整整一个小时,阮棠都没说过一句话。
对面单人沙发上坐着林放,看着阮棠的这一个小时里,也没有说话。
当事人一个比一个安静,倒是几个无关人员热闹得厉害。
宁言在解释这段时间的乌龙,喻黎在说他们如何相爱,时铭酒刚醒头疼的厉害,两只手按着太阳穴在不停皱眉,中途会补充一两句关于阮棠事业上的事情,比如今年他刚拍了部口碑热度都很不错的剧。
三人都各有各的忙。
“原来我失忆了。”阮棠看着面前的桌子,喃喃道。
“对。”宁言走到他面前,弯下腰问他,“所以你现在的记忆停留在那个阶段?你现在记忆里,上次见我们是什么时候?”
阮棠抬起头,已经没了刚醒来时面对林放的张牙舞爪了,抬起手,先指向宁言,说:“你说你要出国一段时间,让我跟白枫一起守着‘玫瑰之约’等你回来。”
扭头去看喻黎,说:“上次见面,好像还是跟喻哥一起吃晚饭,他说最近拍剧有点忙。”
转向时铭,愣了下,有点惊讶,“哇,大明星。”
宁言把他指着时铭的手指掰过来,对准皱眉的林放,问道:“那他呢?”
阮棠面无表情,冷漠道:“我在老家迷路了没车,打电话喊喻哥你救我,你让他来接我,然后他给我撇半路上了。”
越说越觉得难以接受,皱眉道:“不是,他真是我对象吗?你们听听这可能吗?”
宁言当即转向林放,评价:“你简直不是人,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们可可爱爱的阮棠呢?”
林放没看他,眼睛继续盯着对面的阮棠,好一会儿, 开口道:“那你还记得第一次见我是什么时候吗?”
三人愣了下,不约而同去看阮棠。
阮棠翻了个白眼:“你去找喻哥,结果找错门,踹坏了我家的门,还说我是绿茶心机男。”
宁言立即看向林放,惊讶:“你还干过这缺德事呢?”
林放没回答,定定地看着阮棠,“那是你第一次见我吗?”
“不是吗?”
阮棠反问。
林放视线转向宁言,忽然道:“你们不是还要上班?不走?”
明显的逐客令,三人很识相地起身告辞,喻黎走的时候还回头吹了声流氓哨。
林放叫住时铭,看了眼还放在柜子上的相机,道:“东西别忘了拿。”
时铭见是喻黎那没记性的落下的,没说什么,将录像关了后正准备拿着出去。
林放又叫住他:“拿回去好好看看,有好东西。”
时铭回头看了他一眼,神情莫名,但没反驳,点了下头就走了。
房门开了又关,屋子里只剩他们两人。
阮棠可没把这里当自己家,见其他人都走了,皱着眉思考片刻,也准备起身,说:“那我也先走……”
“这是你家,你走哪儿去?”
“?”阮棠震惊地抬头,“我家?”
“宁言跟喻黎刚才不是已经说了很清楚了吗?难道你不相信他们?以你对他们的了解,难道你觉得他们会骗你?”
之所以敢让那三人走,就是算准了现在的阮棠对宁言跟喻黎的信任程度。
因此不会再出现像之前那样搞不定的情况。
阮棠还维持着要起身的动作,沉默半晌,他抬起头认真道:“你真的不觉得我现在这种情况很像是遇到杀猪盘了吗?”
“阮棠,踹你家房门是我不对,骂你绿茶跟心机男的事我也向你道歉,对不起。”
“更像杀猪盘了。”
林放闭了闭眼睛,似乎很轻地吸了口气,问道:“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很疑惑,明明我之前那么看不上你,怎么后面突然就喜欢你了?你觉得这不可能,觉得肯定有问题,你现在估计在想,我肯定是故意耍你玩。”
阮棠看着他没说话,是在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