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旨休夫后,被病弱王爷强搂入怀(24)
孟淮景听见她提起自家母亲,便是一愣,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
江揽月见他发愣,心中冷笑,唇角轻轻一苟,又道:
“不过,我想侯爷这么些年,亦是在努力研读医书的,想必颇有成效。往后便是不要我的帮忙,也能撑起冠医侯府,光宗耀祖。”
孟淮景张了张嘴,准备好的一堆话,却是一句也说不出了。
他如何不明白,江揽月这些话,可不是什么奉承,而是嘲讽!
眼下再多说,倒显得是他求她,让她越发得意了!
再看到那双桃花眼中,看着他的目光仿佛带着丝丝戏谑,孟淮景再也忍不住了,冷哼一声,扭头便走!
然而才出了熙和院,迎面一股带着凉意的秋风袭面而来,将他的怒火吹散了几分,也将他的理智,吹回来几分。
虽然不愿意承认,可是若是靠他自己,想治好太后的病,是绝对不可能的。
但是要他现在再重新回去求江揽月?
休想!
孟淮景阴沉的脸色越发黑了几分,想了想,转身往寿安堂去了。
他是陆老夫人的亲儿子,平日里也经常来寿安堂,丫头婆子们见怪不怪的,自然不可能有人拦他。
他直直的闯进去,却见母亲陆老夫人在院中赏花。
他不由得想到方才江揽月的话——是陆老夫人说她拿着手艺显摆,没有妇人的样子,这才不肯再帮他。
自己如今一身的麻烦,而他母亲一点儿帮不上就算了,还在这里添乱!
孟淮景心中一阵烦躁,说出口的话也带着刺:“母亲真是悠闲,还有心情赏花?却不知道,咱们冠医侯府,就要大难临头了!”
陆老夫人正因为昨日的事情心里堵得慌,好不容易在赵嬷嬷的劝导下,才肯到院子里透透气。
才觉得心情好些了,却见自家儿子冲进来,劈头盖脸便是这样一句话,顿时吓得魂不附体,都顾不得他不甚恭敬的态度,连连问道:
“发生了何事?怎么就要大难临头了?”
孟淮景看见她骤然惨白的神色,摇摇欲坠的身子,理智回笼。
叹了口气,垂头丧气的坐在了丫头搬过来的石凳上。
陆老夫人见状,知道儿子这是要同她单独说的意思,朝赵嬷嬷使了个眼色。
等赵嬷嬷带着人都出去了,院子里只剩下母子二人,孟淮景才将今日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同陆老夫人说了。
在听见昨日圣上便传了口谕,让孟淮景去为太后看病,她眉头一皱,疑惑问道:“这样大的事儿,你怎么不同我说一声?”
孟淮景闻言一怔,脸上颇有些不自然。
陆老夫人见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定然是先紧着去同外头那个女人说了,倒是将她这个亲娘,丢到了一边!
第20章
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最终居然跟外头青楼出身的女子,比对她这个亲娘还要贴心!
陆老夫人心中一时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儿,只是对于那个素未谋面的女子,越发的厌恶。
然而她也知道,现在还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如今最要紧的,是眼前,为太后看病的这件事。
最初的慌乱过后,她镇定下来,沉吟道:“此事看似难办,实则却是一个好机会。”
若是抓住了,说不得他们冠医侯府,从此便一步入青云了。
孟淮景又何尝不知道这是一个机会?
太后的病虽然怪,但是江揽月完全继承了她外祖父的医术,且极有天赋,如今医术已臻化境!
若是有她出手,还不是手到擒来?
想到这里,他心中升起一丝怨怼。左右如今这院子里只有他们母子二人,说话也不用避讳,他直接说道:
“您明明知道咱们如今还得依靠她的医术,偏偏还说什么让她往后专心管理中馈、不能再施展医术的话?这不是胡涂吗!”
说起这个,陆老夫人嘴里便泛苦——她哪里是这个意思?
明明是想敲打一下江揽月,叫她以后别再到人前展示医术,以免露馅儿。怎么最后却变成了她让她只专心管家,治病的事再不用她管呢?
不过过了这一晚上,陆老夫人也已经想明白了——江揽月这是借机跟她作法呢!
她就说,这世上哪里有这样大度的女人?
成亲五年,丈夫不进房,然后领回来一个儿子要记作嫡长子,还高高兴兴的接受?
果然,如今就在这里等着呢。
陆老夫人心中冷笑——她好歹比那丫头片子多活二十多年,吃的盐比她吃的饭都多!
要是钳制不住她,那真是白活了!
况且当初娶她进门便是为了她的医术,若是不能对淮哥儿有帮助了,她江揽月还留在这侯府有何用?
她冷哼一声,对儿子道:“这事儿你不用管了,我总有法子叫她服软不可!好在你行医的规矩,大家都知道,便拖延几日。
大不了圣上问起,你便说太后的病症比较复杂,需得多研究一下——左右那群太医院的御医不是也没办法么?
圣上圣明,不会因为迟了这几日,就拿你怎么样的。”
“也只能这样了。”
孟淮景叹了口气,又说了几句话,左不过都是催陆老夫人抓紧的话,待她应下后,便起身,准备告辞。
陆老夫人脸一板,语气严厉:“又去外头那里?如今你还想叫江揽月帮忙,还总往那里钻!小心被她知道了,那就全完了!”
她说得严重,孟淮景却满不在乎:“她如今病得严重,哪里有心情管这些?”
“真病了?”陆老夫人有些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