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旨休夫后,被病弱王爷强搂入怀(246)
还有孟淮景,好似也不如前世那般对卿清用心。
卿清必然察觉到。
以她的‘聪明’,定然想借用这次的事情在孟家打个翻身仗。
不等孟淮景走投无路,也不会挺身而出。
江揽月看着对面的谢司珩,提醒道:“但显然我们都知道,卿清手上有能让太子出手的筹码。”
谢司珩想到上次江揽月同他说的话。
其实,他并不曾被亲情蒙蔽双眼,听过江揽月的话,心里也埋下了怀疑的种子。
但他多方查探之下,却还没有发现什么眉目。这样的情况下,他无法仅凭三言两语便认定大哥对父皇有不臣之心。
因而,江揽月上次交给他的东西,如今还在他的手中,还不曾交给父皇。
他已经想过了,若是太子真的如江揽月所说,从孟家得到了这样的东西,却不曾交父皇,届时他再将东西拿出来,也一点儿不迟。
谢司珩道:“本王已经安排了人,暗中盯着,若是有什么异动,定能第一时间收到消息。”
说着,他看向对面的人。
明明她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他就是觉得,她好似有些失望。
心中有些歉意,还没想好怎么办,可待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在解释了。
“江姑娘,本王并非不相信你。只是此事事关重大,若是没有足够的证据,想必父皇也不会相信大哥对他有二心。”
江揽月并不为此伤心,她知道这也不过是人之常情。
正因为她知道,谢司珩的谨慎并无错处,所以她策划了这一幕。
她根本不知道卿清会在什么时候联系上太子,与其日防夜防,不如主动出击。
让刘柿去揭发陆老太太,并不只是因为那些谣言而想出来的报复,她更希望借此事,将孟家逼到绝路。
也给卿清一个将她的‘筹码’拿出来的最好的机会。
等卿清将东西交给了太子,谢司珩便能看清太子的真面目。
江揽月想到这里,笑着摇摇头:
“我知道殿下的意思。既然已经把东西交给您了,那么怎么做,都在您。
只是我想提醒您一声,孟家那边,想必很快就要忍不住了。”
“放心。”谢司珩说道:“本王暗中安排了人手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
孟淮景被母亲陆老夫人一提醒,想到了自己如今已经随丈夫升迁而进了京城安家的姐姐。
他从前看不上那两个姐夫官小,可事到如今竟然成了他最后一点儿希望。
他心想,即便从前母亲对姐姐们有些不好,可孟家到底是她们的娘家,母亲也是她们的母亲,如今母亲落难,于情于理她们都不应该不管。
于是从大理寺的监牢中出来,他便带着卿清,直奔二姐的府上。
二姐的夫君是礼院的五品官,虽然是小官,但如今的圣上看重文官,因此二姐夫也十分得人看重,若是他肯帮忙,想必能有些人卖他的面子。
掐指一算,这会儿已经下了朝,想必姐夫正在家,孟淮景带着卿清,信心满满的去了。
谁知到了二姐的府上,只有二姐出来见他们,不见姐夫。
孟淮景难免要问起:“姐夫还没下朝?”
孟二姐道:“可不是?往常这个时候已经到家了,也不知道今日是什么事情绊住了脚。”
孟淮景脸色冷下来:“我方才进来的时候,分明看见了姐夫的马车停在外院,怎么是没回来?还是说,他知道我今日来所为何事,所以故意躲着我?!
二姐,我们孟家如今虽然落魄了,可也是你的娘家,母亲也是你的母亲。如今母亲落难,你不帮忙。可想过他日你在夫家受了委屈,我们会不会为你出头?”
他一番话慷慨激昂,本以为孟二姐听了这话,会羞愧难当,痛哭流涕。
谁知他不提此事还好,一提起此事,孟二姐脸色一变,冷笑道:
“满京城去打听打听,谁家慈母不是想着将女儿放在跟前,也好看着不叫吃苦?哪家侯府的小姐像我们三姐妹一样,一个二个都被嫁出了京!
我跟你三姐是命好,遇到了好人家,公公婆婆还有夫君都十分能体谅。但你可知大姐在那商户家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若不是这两年我跟三妹好起来了,那商户忌惮我们,大姐的日子才好过了些。指望你跟母亲为她撑腰?她早就被吃得骨头都不剩了!就这还指望你们为我出头?我可不敢想!”
第210章
孟淮景没有想到,他的二姐居然选择了直接撕破脸!
可是她说的那些又的确是事实,他无法反驳,只能搬出孝道,指望用孝道压服她。
“纵然母亲做的再不对,也终究是你的母亲。如今母亲落难,你不闻不问,是为不孝!
你这样冷漠,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能不放在眼里,落在你的公婆、丈夫眼中,就不怕他们觉得你太冷心冷情,看不上你?”
孟二姐却并不吃这一套,闻言冷笑道:
“国法面前岂容私情?若今日母亲是被冤枉的,我哪怕舍掉一身剐,也要将她救出来。可你来了这么久,却并没有提过被冤枉的事情,可见此事是真的。
既然是真的,那便只能看朝廷怎么判。若我不管不顾,便叫我的夫君去忤逆国法,去救一个真正犯了错的人,如何对得起圣上的信任?那才是置他们于不义!”
总之,孟淮景讲情,她便哭大姐跟她们姊妹的不易。
孟淮景搬出孝道威胁,她便搬出国法跟圣上。
说来说去,还都占上了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