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旨休夫后,被病弱王爷强搂入怀(306)
却没想到,这江揽月这么沉得住气,门口都这么热闹了,她硬是面都不露!
陆老夫人心里绝望了,想到家里奄奄一息的儿子还等着救命,而江揽月明明有那个本事,却不肯施以援手!
恨意冲昏了她的头脑,陆老夫恨恨的骂道:
“太医说了,只有你才能救景哥儿,江揽月,你怎么这么狠心?怎么能见死不救啊!
你这样将来是要下地狱的,将来我老婆子到了阎王爷面前也要告你这个狠心的人一状……”
话音未落,一阵惊呼声响起,众人惊叫着让开,避开那边泼来的污水。
在没有遮挡的情况下,发臭的泔水几乎一半都泼在了陆老夫人的身上。
叫骂声戛然而止,陆老夫人看着身上散发着浓烈臭味的泔水,惊愕的抬头,看见台阶之上,站着一个长相俊美的少年,正面带嫌恶的看着她。
“哪里来的狗,要吠也滚远些!”
“江浔也!”陆老夫人认了出来,怨毒的目光紧紧的等着他,质问道:“你、你就是这么对长辈说话的?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江浔也却道:“我的书怎么读的,不用你管。你还是先想想要是接着闹下去,这回又叫谁去捞你吧。
我已经叫家人去通知京兆尹了,无故在人门前寻衅滋事,够去里头三五日的了。”
“你敢!”陆老夫人一惊,嘴上还在嘴硬,然而看着他面上的冷笑,心里却已经有些慌了。
恰在此时,街头有一队官兵过来。
赵嬷嬷眼尖看见了,连忙拉着她道:“老夫人,您看!”
陆老夫人转头一看,还以为是京兆府的人来了,也吓了一跳。
如今儿子在家里躺着命悬一线,自己都顾不得了,若是她真的因为寻衅滋事被抓了进去,谁还会去接她出来?
指望那与她交恶了的卿清吗?
陆老夫人想到这里,也顾不得与江浔也吵架了,一轱辘的爬起来,抓着赵嬷嬷的手就往马车边走。
“快走,快走,回府!”
说话间,很快便爬上了马车,催促着车夫赶着马车,赶紧离开了这里。
剩下江家众人看着那落荒而逃的马车,面露鄙夷。
江浔也身边的小厮爽快的同时,还有一些奇怪:“少爷什么时候派了人去京兆府的?”
“吓吓她们罢了。”
江浔也说完,转头进了门。
小厮心里一惊,再转头看向那边,果见那些官兵从街头一晃而过,却没有要进来的样子,竟然只是路过罢了。
……
孟府。
陆老夫人第二次出门后,孟家来了一个意料之中,却在卿清意料之外的客人。
孟淮南看着虚弱的躺在床上的人,眼眶一红,面露伤感的问:“怎么就这么严重了?”
孟淮景遭了圣上笞杖惩罚的事情,全京城都知道了,他也不例外。
不过意外的是,不过二十大板而已,怎么就能到要命的地步了?
奉老夫人之命守在这里的闫昌闻言,苦着脸叹了一口气:
“本来是不至于的。可是前儿我们大爷才被江……被嘉善县主的侍女给打伤了。
大夫说,旧伤还没好,身子原本就比平常时候弱些。加上新伤,外邪内侵,就如此了。”
“太医说、太医说,那太医呢?景哥儿都成这样了,也没个太医在此处照看着?”
闫昌闻言心道:您还当孟家是从前呐?还叫太医在这照看……如今圣上厌恶孟家,能请来太医都算不错了,哪里敢要求那么多?
面上却道:“太医说了,大爷这病他也没了法子,如今恐怕只有江揽月可以救他了。”
“那婶娘……?”
第264章
“方才大爷情况不好,老夫人往江家去了,想求江揽月来救命。”
“求江揽月?”孟淮南神色怪异的问了一句。
虽然没有说出来,不过闫昌却懂得了他的未尽之言。
江家跟孟家已经闹成了这样,江揽月怎么可能帮忙呢?
闫昌也打心眼儿里觉得不可能,毕竟孟淮景侮辱江揽月的那日他就在场,孟淮景说话有多难听,他是全程见证的。
他觉得,除非江揽月有病,否则绝不可能帮忙。
不过,他不过是个下人罢了,主子说什么,他跟着做什么就是了。
对于那些不该他管的事情,他也绝不吱声。
闫昌看着孟淮南,转移话题:“如今也就您还想着来看我们大爷一眼了。”
说着想起从前孟淮景还是侯爷的时候,多少人凑在身边奉承着?可是如今,一个也见不着。
孟淮南听了这话,自然也要客气两句诸如‘毕竟是兄弟、一家人’之类的话。
正在此时,外头有人匆匆来叫闫昌:“闫总管,不好了,你家中有人来传信儿,说你媳妇肚子疼,恐怕是要生了呢!”
“什么?”闫昌大惊失色。
他跟妻子成亲多年,一直想要孩子,却一直没能遂心。
求神拜佛,今年好不容易来了一个,他看得比眼珠子还重。
在他的细心呵护下,到这个月,妻子已经足月,随时都可能生产。他是日也盼,夜也盼。可怎么偏偏是在这个时候?
老夫人临出门前,才嘱咐他要好好守在这里。可如今……
孟淮南看见他脸上为难的神色,忙道:
“你媳妇要生孩子了?这女人生孩子,无异于过鬼门关,这可是大事儿!我看,你先回去看看,将家里的事情安顿好了再过来。这里我来守着。”
“可……”闫昌有些犹豫。
孟淮南见状,有些不高兴:“我跟景哥儿是一个爷爷的兄弟,跟亲兄弟也不差什么,你难不成还怕我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