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旨休夫后,被病弱王爷强搂入怀(344)
小赵将军听说妻儿有救,心里也镇定了下来,待江揽月进去,便转头看向杜母:
“岳母,赶紧叫人准备热水跟被子。”
“那江揽月……”
“岳母!”
杜母原本还要再纠缠,却被小赵将军一声怒吼给镇住了。
她抬头望去,却见眼前的女婿脸上全无之前的和善,反而满是阴沉的望着她冷笑。
“好叫岳母知道,即便您不当袅袅是你的女儿了,但她还是我的妻子,是我赵家的儿媳!若今日,她在你府上出了什么事儿,我要你们杜家赔命!”
“你敢!”
“唰!”
小赵将军没再说话,而是唰的一下拔出了自己的佩剑。
宝剑锋利,闪着寒光,下一刻便架在了杜母的脖子上。
杜母一个激灵,再也不敢胡搅蛮缠,哭喊着叫人去准备被褥跟热水。
眼见着被子跟热水都被送了进去,小赵将军才收起自己的佩剑,三两步走到门口站住,守护着里头的妻儿。
杜母满脸不甘心,可是看着那门神一样守在门口的男人,却再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在心里暗暗的祈祷,希望江揽月的开腹之术别那么顺利。
最好将人给治死!
如此一来,这些事情便都跟她没有关系了。
第298章
时间缓缓流逝,每一刻都显得无比漫长。
一盆盆血水被接连不断地端出,而屋内却是一片沉寂,没有传出任何声响。
小赵将军的心情也逐渐变得焦躁不安。
他回想起从前与同僚们的谈笑,那些已经成为父亲的同僚们讲述妇人分娩的痛苦,形容那是一种比战场上任何伤痛都要难以忍受的折磨。
当时,还曾有人戏谑地问:“你又不是亲身经历,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那位同僚便回答道:“如何不知?我夫人生产时,整整叫喊了一夜!”
当时,小赵将军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听了,只觉得那种痛苦确实令人恐惧。
然而,现在他才真正体会到,这种毫无动静的沉寂,反而更加令人心惊胆战。
他无法想象妻子此刻正经历着怎样的煎熬,心中的担忧和焦虑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正在此时,外头传来一阵嘈杂,院子里的众人都转头看过去,却见当先走来一个中年男子,面白长须,身材清瘦,端的是儒雅。
——正是从一开始便没有露过面的杜父。
在他的身边,还有一个年纪二十来许的青年,长得跟杜父有五六分的相似。这是杜家的独子,杜袅袅的大哥。
往日里,小赵将军见了他们,总是热情相待。
然而今日,他的脸色却阴沉如水,眼中没有丝毫笑意,显得异常冷峻。
倒是杜母,一见他们二人到来,顿觉找到了靠山,几乎是飞奔着迎上前去。
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哽咽着哭诉道:
“老爷,你可算是来了!我差点儿被你家这个好女婿给杀了呀!”
她的声音充满了委屈和愤怒,仿佛要将心中的不满一股脑儿地倾泻出来,却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家丈夫脸上奇怪的神色。
还不等杜父说话,后头便传来一声喝骂:
“你这个心肠歹毒的毒妇!我们还没找你算账呢!为什么在大雪天把我赵家即将生产的儿媳骗到你杜家来?你倒好,反倒恶人先告状了!”
杜母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声吓得浑身一僵,哭声顿时止住。
她小心翼翼地伸头往后一探,只见迎面走来一男一女两人,皆是铁青着脸,浑身散发着煞气,气势汹汹的朝这边走来!
一股强烈的压迫感向杜母袭来,她心中涌起一股不安,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小赵将军一听到这个声音,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喜悦,他冲着那走来的二人高声喊道:“爹,娘!”
赵将军与赵夫人闻声匆匆赶来,一进院子,看见自家儿子,所有的顾虑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赵将军急切地问道:“儿媳的情况怎么样了?”声音里满是关切。
赵夫人则是小鸡啄米般地点着头,期待地凝视着自家儿子,渴望听到一些好消息。
然而,小赵将军的脸色却瞬间黯淡下来,他摇了摇头,苦涩地说道:
“情况不大好。稳婆说,胎儿太大了,如今嘉善县主正在里头给袅袅接生。”
他深知此刻除了江揽月,其他人帮不上什么忙,说多了也只是让父母徒增担忧。
因此只含糊的说明了几句,并没有说得太过具体,以免让父母更加忧心。
然而,即便如此,这句话仍然像一块沉重的石头,无情地砸在了赵将军夫妻的心头。
方才他们一路上走来,发现杜府异常安静,赵夫人心中就不禁开始打怵。
尽管她努力安慰自己,想着或许儿媳此时已经平安生产了,但那种不祥的预感却越来越强烈。
此刻,不祥的预感成了真,儿子的话让他们心中所有的幻想和期望瞬间破灭!
赵夫人感到一阵眩晕,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她紧紧抓住赵将军的手,想要寻找一丝支撑和安慰。
赵将军虽然外表刚毅,但此刻心中也是五味杂陈,然而他知道此刻必须保持冷静。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动,然后沉声问道:“县主她有什么办法?”
小赵将军指了指屋内,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县主她说,要为袅袅剖腹取子。”
赵夫人听到这话,又是眼前一黑!
赵将军扶着老妻的手更用了些力气,安慰道:“莫慌!县主医术高明,一定能让袅袅母子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