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旨休夫后,被病弱王爷强搂入怀(398)
尽管他心中极度不悦,但长公主的话已经说在前头,他若是再坚持己见,岂不显得对谢司珩的身体健康漠不关心?
因此,尽管内心极不情愿,他也只能勉强点头,附和道:“姑母说得极是,咱们晚看一两日不要紧,珩儿能快速康复才是如今首要之事。”
尽管他脸上依旧挂着笑容,但那笑意却未曾触及眼底,显得极为勉强和虚假。
江揽月看在眼里,笑得越发意味深长。
因为见不到谢司珩的缘故,长公主又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要回长公主府。
太子也没有理由再坐下去,带着从一开始便不发一言的太子妃也告了辞。
江揽月虽然为瑞王治病,但她在瑞王府也是客人,送客这种事情自有蒋总管安排,她转身去了谢司珩的屋子。
谢司珩需要一个安静的休息环境,但不是说身边便不能有人,毕竟是个病人,总得有人伺候。
蒋不悔昨夜忙碌了一宿,仅仅稍作休息,便又匆匆赶来,亲自守在谢司珩身旁。
见到江揽月走来,他立刻起身相迎,关切地问道:“县主,您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呢?”
如今,在蒋不悔的心目中,江揽月不仅仅是自家主子的心上人,更是那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他对江揽月的态度,比起之前的热情,又增添了几分由衷的恭敬。
江揽月面对他态度的转变自然是察觉到了,不过并不打算说什么,只是看了看床上躺着的人,问了些情况。
得知一切都好之后,她放下了心,将自己想回家一趟的事情说了,算是知会他一声。
这原是应该的,蒋不悔忙道:“那我去同我爹说,让他派人送您回去。”
说着,还不等江揽月拒绝,便风风火火的转身出了门。
江揽月无奈,只好代替他,暂且在这儿守着谢司珩。
经历了早上的事情,她现在还无法淡然的面对谢司珩,特别是这样单独相处的时刻,若是他突然醒了……光是这样想想,江揽月便觉得有些无措。
好在,蒋不悔并没有离开多久,便又回来了,并且带了他爹的口信:
“我爹说,已经为县主备好了车马,县主不用担心,若是这边有事儿,会派人去告诉您,请您尽管与家人团聚。”
江揽月早在蒋不悔进来的时候,便收拾好自己的心情,脸上带着淡淡的笑,面色如常的听着蒋不悔说话。
待他说完,颔首一笑,道了声多谢,便转身出了门,带着小蝶和杜若二人坐着王府准备好的马车,返回了江家。
江揽月刚走到二门处,便望见以母亲为首的家人们正迎面而来,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意,忙不迭地加快了脚步迎上前去。
江母面上皆是焦急,看到女儿的时候面上一喜,凑近之后,赶紧将人拉住从上到下的看。
江揽月心中知道母亲这是在看什么,温声说道:“娘,放心吧,我没有伤着。”
江母听见了,却还是亲自检查过,见她身上果然没有什么伤,担了一夜的心到这时才放下,忍不住‘抱怨’道:
“昨夜浔也回来,只是轻描淡写地提及在街上偶遇几个贼人,瑞王不幸受伤,你便随同去了瑞王府治疗。光是这些,我便整夜难安,心中悬着一块大石,不知怎的如此倒霉,竟会遇上这等事端。
直至今日事情传得沸沸扬扬,你弟弟才告诉我实情,原来那些贼人竟是专为针对你而来!真是让我心惊胆战!发生如此大事,你却不立刻回家,反而再次前往瑞王府,这是为何?
太医院中太医众多,难道离了你就无人能救治不成?你一个姑娘家,经历那般惊吓,心中尚有余悸,却还要强撑着去救人……”
说到这里,江母哽咽着说不下去了,满心都是心疼。
江揽月见状,忙不迭安慰道:“娘,你女儿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了,孟府那样的人家我都走了一遭了,还能被这些小场面给吓着?”
其实她也被吓得不轻,却被她轻描淡写的揭了过去,又道:
“再说,瑞王是为了救我,才……才发病的。我又怎么能心安理得的自己回来?自然是要去看看有没有能帮上忙的地方。”
“月儿说得对,咱们可不能做那等知恩不报的人。”江父此时在一旁帮腔。
江母听说是瑞王救了女儿,心里早就觉得自己方才那话说错了,只是不好意思说,闻言嗔怪的瞪了江父一眼,嘟囔道:
“我也是心疼自己的女儿,一时着急罢了,哪里就说不让她救了?”
第347章
江浔也一直没说话,此时上前打圆场:
“长姐面有疲惫之色,想必昨夜也没有睡好,娘,咱们还是进去说话,也好让长姐歇歇。”
江母这才回过神来,连连说道:“瞧我,都胡涂了。赶紧进去,赶紧进去。”
于是,一行人便往里走。
一家人一边走一边说话,江揽月这才知道原来昨夜元宵灯会出现刺客的事情,今日一早已经传疯了。
不过,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毕竟昨夜元宵灯会,在场那么多百姓,这件事情根本捂不住。
今日一早,便挠传遍了整个京城,沸沸扬扬的都在讨论此事,什么样的揣测都有。
还有,卖灯笼的小贩惨死在这些人手下的消息也不知道怎么传了出去,天子脚下,竟然发生如此惨案,一时间人人自危,民怨沸腾,生怕下一个便成为了自己。
消息传到宫里,圣上气得大发雷霆,下了死命令,让朝中几个衙门联合,一同调查此事,摆明了不查清楚不罢休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