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旨休夫后,被病弱王爷强搂入怀(427)
“他们误会了,以为咱们是夫妻。我想着这样的身份或许还能掩人耳目,便没有否认。”
身后,老婆婆看着窃窃私语的两人,目光一阵发亮,感慨道:“小夫妻俩感情真好啊,瞧瞧这说不完的话。”
江揽月:“……”别说了,求求了。
谢司珩嘴角的笑容却越发大了,冲着那边的老太太点点头,声音还有些虚弱:“多谢老人家收留,我夫妻二人感激不尽。”
江揽月:“……”彻底石化。
老婆婆见他醒来,也是十分高兴,连忙摆手:
“诶,别客气别客气,你们年轻人遭了难,我老婆子能帮一把是一把。再说了,这天下谁没有个难处?我老婆子也是受过别人的恩惠的。”
说着,她又转头看向江揽月,催促道:“丫头,快把你夫君扶起来,喝粥吧,可别饿坏了。”
“多谢老婆婆。”他微笑着说道,然后示意江揽月扶他起来。
江揽月小心翼翼地扶起他,让他靠坐在床头。见他还要自己抬手拿粥,她连忙制止:“您……你身上受了伤,还是我来吧。”
谢司珩受了伤,不宜多动,江揽月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勺子,慢慢地喂着他。
老婆婆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小伙子是有福气的,瞧你娶个媳妇儿多知道心疼人呀?”
江揽月闻言,端着粥的手一抖,面上虽然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可是脸却已经红透了。
谢司珩抬头看了她一眼,将她强装镇定的模样都看在眼里,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第372章
饭后,江揽月重新检查了一下谢司珩的伤口。
方才在河岸边的时候,因为手边没有东西,她只是用衣服上撕下来的布料潦草包扎一下。
布料并不干燥,血是止住了,可是伤口却因为沾了水而闷得有些发白,原本便狰狞的伤口越发显得可怕。
江揽月看了一眼,顿时皱了眉头。
老夫妻俩站在一旁,原本便皱巴巴的脸越发皱成了一团。
“哎哟,这是怎么弄成这样的啊?”
江揽月还在愣神,谢司珩先说道:“昨夜风浪太大,在船上的时候便没站稳,好似撞到了什么尖锐的东西上。”
江揽月闻言,想到自己编造的沉船的谎言,抿了抿嘴,对于谢司珩的说法表示默认。
知道的越多,不代表越好。
老夫妻俩一辈子都在这个小村庄生活,最多平日里去去镇上,刺杀是他们认知以外的事情,因而听到谢司珩的说法,不疑有他。
老婆婆感叹着昨夜的风雨居然这么吓人,老者则是想起了什么,转身去了旁边的衣柜,从最底下掏出一包什么,拿给自家老婆子,示意她将东西交给江揽月。
“瞧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老婆婆一拍脑门,随后拿着东西走过去:“丫头,你看看这个能用吗?”
江揽月定睛一看,却见里头竟然是半卷干净的细布。
“我家老头子上次干活不小心受伤了,这还是上次用剩下的,我用热水烫得干干净净的。丫头,你赶紧给你夫君换上吧。”
江揽月心中一喜:“太好了,我正担心那布不干净,不利于伤口恢复呢。太多谢您了。”
老婆婆摆摆手,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嗨,这有什么。你夫君这伤看着不轻,可得好好处理。”
江揽月点点头,从老婆婆手中接过那半卷细布,那老者已经帮着打来一盆热水,还有一条干净的帕子。
她将东西都接过来,走到谢司珩身边:“我、我现在帮你把伤口重新包扎一下。”言语间隐隐透着局促。
虽然从出京的那一刻起,谢司珩便说为了方便在外头行走,不要以殿下称呼他,甚至可以像朋友一样叫名字也无不可。
但江揽月却觉得那样到底有些逾越,于是一直以‘公子’来称呼他。
然而这会儿在这对老夫妻面前,她与谢司珩的关系是夫妻,再用‘公子’这个称呼难免让人觉得生疏,引起怀疑。
可让她叫夫君……这更叫不出口。她只能将称呼给省略了,直接说话。
往日里,她在谢司珩面前总是稳重端庄的模样,如今看见她这般尴尬无措的样子,谢司珩还觉得有些新奇。
他有些想笑,然而又怕眼前的人生气,只能强忍着,一本正经的点点头。
“辛苦了。”
老婆婆觉得新奇:“瞧这夫妻俩,还怪客气的呢。”
江揽月的脸又红了几分。
老者看见江揽月尴尬的模样,心知肚明,连忙拉着自己的老妻往外走。
就在江揽月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二人说话的声音飘了进来。
“瞧你,老说这些做什么?还是改不了多嘴的毛病。”
“我也没说什么呀,就是看着年轻人恩爱,心里高兴。”
“你也知道人家是年轻人?年轻人,脸皮薄,你老说老说,人家都不好意思了,耽误人家包扎伤口呢。”
两人的声音越来越远,这两句话却清晰的钻进江揽月的耳朵里,心中顿时一惊。
她的脸真有这么红?
她下意识的抬手去摸脸颊,当摸到那上头灼人的温度,都用不着照镜子,她也知道那老者果然没说假话……
江揽月顿时头也不肯抬了。其实,若她此时抬头,便能看见谢司珩苍白的脸色,也因为这番话而有了血色……
她沉默着凑过去,低头帮谢司珩认真的处理着伤口。
她天生是个学医的料子,不论方才心里想什么,这会儿认真的做起事来,便将那些杂念都给抛却了,眼里只有谢司珩的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