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旨休夫后,被病弱王爷强搂入怀(458)
龚大娘亮晶晶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江揽月知道,她没同谢司珩一起走,眼下除非拿出一个比她怀孕更合理的解释,否则龚大娘是不会相信的。
她只能硬着头皮编!
她绞尽脑汁的编了一个兄弟阋墙,为了争夺家产,谢司珩那个无情的大哥派人暗害他们,所以导致流落在了这个村子。
龚大娘听到这里,恍然大悟:“我就说呢!什么树枝能那么厉害,把人伤成那样?”
江揽月知道,她原本那个借口,别的村民便罢了,但龚大娘是亲眼看见过谢司珩伤势的人,心中定然有些疑虑。
如今一看,果然如此,便顺着这点儿疑虑,接着往下编。
谢司珩被陷害,如今好不容易好了,也决定不再心软。所以此去,他势必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但此去危险重重,为了保护她,所以谢司珩选择只身前往。而她,为了不耽误谢司珩的正事儿,便留在这里等他。
故事十分老套,但胜在有用。
这跌宕起伏的故事说到最后,龚大娘忍不住拍着大腿,说了一声原来如此!
因着心里原本就对谢司珩等人的来历有些疑虑,这会儿江揽月的故事里一解释,她反而相信了。
想到谢司珩的‘遭遇’,她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都说富贵人家好,可我听着你们这生活也不容易,亲兄弟俩都能闹到要对方的命?这可真是……”
她说不出形容词。因为在她们村里,尽管也不是没有两兄弟争家产的事儿,但顶多闹到两边见面不说话,但这要对方命的却是从来没有过。
江揽月看着龚大娘一副被吓得不轻的模样,不由有些心虚。但又一想,真实的情况比她方才那个故事还要惨烈得多。
反而这个故事还算十分温和了。
但不管怎么样,她那因为有孕不宜奔波,所以被留在这里的传言应该不会出现了吧?
可她却没有想到,龚大娘却实在是个守口如瓶的人,她得知了谢司珩的‘身世’,却想着家丑不外扬,谁人愿意自家的事情被人探听?
江揽月与她关系好,将事情告诉了她,她可不能到处传去!
因为这样的想法,江揽月告诉她的事情,她是一个字儿也没往外漏!
而不知情的村民们在发现江揽月的夫君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之后,难免要打听,许多人的想法也同龚大娘一样。
对此,龚大娘自然要否认,但人家一追问,她又闭口不言了。那晦暗不明的态度,反倒让众人想歪了——嗯,前三个月,的确不好说。
就这样,江揽月想要澄清的谣言,反而因为龚大娘的沉默而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江揽月感受着众人暧昧的态度,不由一头雾水。不过,她也没心情去猜测这背后究竟发生了什么,因为,谢司珩已经三天没有消息了。
……
在谢司珩送她出镇外坐牛车的路上,他曾经与她约定,不论里头是什么情况,都会想法子送个信儿回来。
但如今已经三天过去了,却一点儿他的消息也没有传来。
江揽月在村口徘徊,看着面前那通往镇上的路,心中是止不住的焦躁。
她担忧谢司珩的安危,想着要不要去招工的地方探问一下。但根据之前的几次案例,她又知道,即便找过去也没用,那些人压根儿就什么也不会说!
她突然有些后悔,早知如此,便应当先去会稽,同阿浔他们汇合后,再返回来查这边的事情!
这个念头才出来,她突然听到一阵‘嘚嘚’声——是马蹄的声音。
江揽月眉心一跳,皱眉望向远处。
第400章
江揽月在这个村子住了近一个月,对这个村子的贫穷已经有了清晰的认知。
虽然村子背靠一座山,但这座山并不丰饶,除了些许普通的草药和野菜外,连大型动物都难以寻觅。
因此,村民们并不能真正意义上地“靠山吃山”,他们大多只能偶尔挖些野菜丰富餐桌,或是采摘草药治疗简单的疾病。
对于村民来说,真正的生计来源还是得靠种地,但土地有限,每年辛勤劳作收获的粮食除掉税收,剩下的才是一家子真正的口粮,这些口粮只能勉强填饱肚子,而几乎无法为他们带来额外的收入。
正因如此,那家中能买得起牛的大叔已经算是村子里的富户。
江揽月来了这么久,除了那头牛外,再没有看见什么大型牲畜。因此,当江揽月听到那熟悉的“嘚嘚”马蹄声时,她才会这般惊讶。
在这个连骡子都罕见的村子里,怎么会有马蹄声呢?
而且,听声音判断,还不止一匹马!
她疑惑地望向路的尽头,不见马匹的身影,只看到飞扬的尘土。
这样的动静,可见来的马匹还不少。
江揽月心生警惕,来不及多想便一闪身,躲在了一旁的草垛后面。
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小心的朝那边窥探着。
马蹄声越来越近,尘土飞扬得越发厉害,几乎遮蔽了她的视线。
在这一片尘土中,一队人马终于出现在路口,他们骑着高大的骏马,身上统一身着青色的服饰。
他们的身影在尘土中若隐若现,江揽月看不清他们身上是否配有刀剑,但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气势已经让她心中一紧——这些人的身份绝对不简单。
村里除了这一条路,再没有通向别的地方的大路,这些人冲着这边,绝对不可能是路过。
但这村子里住着的,都是普通的村民,这些人来这里的理由只有一个——那便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