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旨休夫后,被病弱王爷强搂入怀(474)
江揽月却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方才那狗官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好似有什么依仗。难不成是京城有了什么变化,他从太子那里知道了什么信息,所以他才会不自觉的露出那种态度?”
此话一出,谢司珩也觉得,别的人便罢了,但那领头之人的确跋扈得有些不象话。
他沉吟了一会儿,当机立断:“一会儿我便修书一封,让影卫加急送到舅舅那里。”
镇国公暗地里帮着圣上制造火铳,谢司珩送信给他是什么意思?显而易见,却没人觉得他这反应大惊小怪。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多做一手准备肯定没错。
马车一路没有停歇,一直载着他们到了最近的码头。
尽管已经有了一次不好的体验,但返程的路他们依旧选择坐船。
只因谢司珩要维持重病的人设,自然不能舟车劳顿的坐马车,坐船更符合他的身体状态,方便掩人耳目。
这次,蒋不悔提前派人来安排了船只,于是众人在当日到达的时候,在码头附近的客栈歇息了一夜,第二日一早便登上了返京的船。
来时是顺流而下,速度很快。
然而回时却是逆流而上,速度便要慢上不少。
即便谢司珩等人心中着急,但这也是没法子的事。
而在他们返京的时候,一封急信也从会稽,快马加鞭的飞去了京城。
第414章
领头官员虽然觉得此局太子必胜,但到底胆小,虽然给太子送了一封急信,却不敢冒然启用八百里加急,而是选择了次一级的六百里加急。
但即便如此,也比逆流而上的船只要快上不少。在第五日的下午,在谢司珩等人的船只才行至不到一半时,太子便收到了来自会稽的信件。
当看到信上的内容时,太子瞳孔猛地收缩,一巴掌拍在桌上,书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叮当一响。
书桌前,两个心腹被这动静弄得心中一震,都不由得猜测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能让太子如此震怒?
两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上前鼓起勇气问道:“殿下,发生什么事了?”
太子手一挥,手中的信件丢了出去,轻飘飘的落在地上。
心腹什么也不敢说,慌忙上前将那信件捡起来,一目十行的看完,这才明白太子为何发这么大的火气。
原来,是他们为了制造火药,而暗中在会稽挖矿的事情,被瑞王谢司珩发现了。
“瑞王?瑞王竟然还没有死!”
上次运河的刺杀事件,他们的人回来之后禀报当时的情况,说是瑞王跟江揽月一块掉进了运河里。
那晚水流湍急,而且瑞王落水前还中了一箭,虽然没有见到尸体,但大家都以为他定然活不成了。
没有想到,他不仅活得好好的,还坏了太子殿下的好事!
太子神色阴郁,咬牙冷笑道:“不错,他还活着……他还真是命硬啊!”
此时,另外一个心腹也已经看过了信件,知道了事情的原委。而且,信上海提到瑞王如今已经走水路赶往京城。
他提议道:“殿下,要不要再……”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太子却沉着脸,摇摇头:“第一次可以推说是水匪不长眼,但第二次,同样在船上,同样是刺杀,还能说是水匪吗?便是傻子也该想到我头上了。”
这倒也是。
“那,难道就任由他返京么?”心腹有些担忧。
私矿中的书房虽然说是在大火中被烧掉了,但谁知这会不会是瑞王动的手脚呢?
因为太子看重那私矿,平时没少寄去书信嘱咐指导,若是被瑞王掌握了什么证据……
太子明白他的意思,却根本不惧,戏谑道:“我人在京城,会稽远在千里之外,那里出现我的信件,谁知道是不是谁有心伪造的?”
心腹闻言恍然大悟,明白太子这是不打算承认那些密信。那他为何还这么生气?
太子冷哼一声:“我是心疼那矿。硫铁矿暴露了,那我们的火药不就不能再做了吗?”
自从去年京城中接连发生了几起黑火药伤人的事件,圣上震怒,下令全城戒严彻查。也就是那一晚,孟淮景身受重伤,却因此事不能请大夫而耽误了伤势。
也是这一次,牵扯出后头有人利用硫铁矿来制造硫磺,之后随意贩卖,导致有人拿来做黑火药的事情。
自那之后,圣上便下了命令,对原本宽松的硫铁矿也严加约束起来,不许民间私自开凿。
这可让太子难受坏了,因为那时他才得到火铳的制造图纸不久。但他要制造火铳,势必要用到火药,若没有硫铁矿,提不出硫磺,火药也就无从谈起了。
但那会儿看管正严,想从正规的管道弄到硫磺是不可能的了,所以他才不得已,要自己挖矿。
他千挑万选,才在会稽找到一个这样的地方,没有想到却被谢司珩给发现了。
如今,硫铁矿被毁,还牵扯到了谢司珩,短时间内他是不可能再继续开采的了。
而要重新选地方,不仅风险更大,而且,他没有时间了……
好在,之前运出来的那些已经按照卿清的方法,做出来了不少火药,且都已经试验过是成功的。
卿清果真有些本事,拿出来的这些方子,做出来的火药,比起如今的黑火药,威力不知道大了多少!即便没有火铳等,光靠这些火药,也够敌方喝一壶的。
想到这里,他安心了不少。却又想起了另一个问题:“火铳与大炮做出来多少了?”
听到这个问题,两个心腹面露难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