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旨休夫后,被病弱王爷强搂入怀(8)
可是她们姑娘却忍了这么久,可见还是想给姑爷机会。今日姑爷却仍旧将那孩子带到跟前,姑娘这才不忍了。
江揽月不过是一句话,这两个丫头便在心里将她的行为给合理化了,完全不疑有它。
且杜若此时又想起了一件事儿,她方才已经知道了,在她走后,江揽月又让南星去叫冯瑞也去打探同一个消息,
可是刘柿跟冯瑞送进来的消息却如此截然不同……这其中代表着什么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刘柿,背主了。
这回都不用问,两个丫头便自动的认为,定然也是那次在寿安堂的时候听到的。
想到自家姑娘独自承受这些这么久,杜若心疼得不得了,一撸袖子,颇有些张牙舞爪的凶狠。
“姑娘,你做的对!”
这回却是江揽月愣住了——她还什么都没做呢?
杜若却接着道:“当时冲进去,没有证据,他们说不定埋怨您听错了!这下好了,咱们证据也有了,这便拿上它,去找老夫人!
还有刘柿!居然敢背主,这就叫人牙子过来,将他们一家都给发卖了!”
看着她咬牙切齿的模样,江揽月失笑:“不急。”
不过是一个小喽啰……留着说不定还有用。
南星却想得更长远。
姑娘忍了这么久,今日,却在孟淮景前脚一走,后脚便派人去查消息拿把柄。
若是心中不忿,想借此搅和过继这件事儿,那么姑娘现在便应当去找陆老夫人跟孟淮景摊牌了。
然而现在姑娘却稳如泰山一般,分明是另有打算。
南星眉心一跳,心中有了一个猜想。
“姑娘,您难道是想……和离?”
此话一出,将此时还在忿忿不平的杜若都差点儿惊得跌个大跟头。
但平静下来一想……也不是不行。
如今这世上,妇人和离改嫁虽然不多,但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可是……
“若是平常人也就罢了,可是咱们姑娘跟侯爷成亲,是圣上赐婚。如此,要想和离……”
难!
江揽月脸上一黯,但也不过一瞬,便又重新坚定起来。
“是难。不过,当今是位仁君。想必当初赐婚之时,亦是想成就一段佳话,若是知道孟淮景居然如此不象话,想必也会觉得辱没了他当初的一番好意。”
“所以,要想和离,便要将此事闹大,上达天听!”
这才是她如今隐而不发的原因。
哪怕此时去找那对母子闹,有什么用处?
以她婆母的手段,只怕此时已经帮儿子料理好了首尾,只要他们厚着脸皮咬紧牙关不承认,她什么办法都没有。
要闹,就要闹大!
杜若同南星原本心中还七上八下的,然而看着自家姑娘此时的眉宇间,居然凝聚着一股汹涌的战意,也像是被鼓励了一般,心中顿时充满了斗志。
即便是难,也好过在这府中蹉跎一生。
可是既然要闹,要从何处下手呢?
江揽月眸光微闪,嘴角轻勾,透出一股嘲弄。
“眼下,他不是都将把柄送到咱们面前来了么?”
第二日天光微亮,江揽月才起身,便见南星匆匆进来。
“秦嬷嬷来了,说是老夫人请您赶紧过去一趟。”
江揽月动作微微一顿,也只是一瞬,便接过杜若递过来的帕子擦手。
鼻尖发出一声轻嗤,略带嘲讽:“便这般等不及?”
虽然不爽,但她也没有故意耽搁——她还想看看陆老夫人今日会唱什么戏呢。
梳洗完毕,便带着杜若同南星,一道儿往寿安堂去。
还未跨进院子,便听见一阵欢声笑语。待进去院子,更是听见里头传来的一声又一声、奶呼呼甜腻腻的‘祖母’。
还有一阵阵的开怀大笑,时不时的伴着几声心肝肉。
好一个天伦之乐的景象。
江揽月脸上带着笑,眸底深处却是森森冷意,稍稍停顿了一下。
昨日,那母子俩说话的声音虽然小,但到底漏了几声出来,别人不知道,但是守在门口的秦嬷嬷却是一清二楚的。
想到那孩子的来历,再看见江揽月,心中便有些发虚。
再见她站在院中不动弹,生怕屋里头说出什么话来,连忙冲着里头喊了一声。
“夫人来了!”
满堂的欢声笑语,顿时戛然而止。
第7章
江揽月转头,定定的看了秦嬷嬷一眼,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得秦嬷嬷脸上的笑容都险些绷不住了,这才转身,朝正堂里走去。
当今以孝治天下,各家对于老太君,都是恨不得供起来了,更别说侯府这样的勋爵人家。
因此陆老夫人的院子,可比她这个当家主母的院子还要气派,院子大而不糙,更别说这正堂,更是布置奢华。
只是侯府人口稀少,平日里也只有她跟孟淮景会来请安,陆老夫人嫌弃正堂太大,反而显得冷清,所以都让他们在偏房请安。
平时除非除非请客宴饮,有人来往做客,否则这正堂轻易不开。
今日却特意开了这正堂。看来她这位婆母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孙子,还真是喜爱的紧啊。
南星跟杜若时时跟着她来寿安堂,自然也很快便察觉到了今日的不对劲,两人对视一眼,一个担心,一个愤怒。
谁也不是傻子,任谁都能看得出来,陆老夫人此举,不仅仅是因为喜欢这个孙子,还是在警告江揽月!
她这是做给江揽月看,连她这个老夫人都这样重视这个孩子,而她身为嫡母,也别想慢待孩子。
听说昨日晚间,孟淮景从寿安堂出来的时候脸色很不好,显见母子两人为了这个孩子,也闹得有点儿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