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变之上:与你同筑雨纹帝国(167)
澹台镜拿起图纸,仔细看着上面的标注,又看了看三花猫身上逐渐明亮的粉光,突然明白了什么:“刘军官,你说三花猫的能量和银晶核心一样,是不是因为它和银晶核心产生了生物共鸣?这图纸上的‘生物能量共鸣’,说不定就是指银晶核心能和特定的生物建立联系,通过共鸣来增强彼此的能量,三花猫就是这样感知到小豆子和银晶碎片的位置的。”
谢清让点头附和:“难怪三花猫能在复杂的地道里精准找到方向,也能感知到银晶碎片的能量,它和银晶核心之间,一定有某种特殊的联系,可能是天生的共鸣,也可能是之前接触过银晶能量的缘故。”
三花猫蹭了蹭铁箱,突然对着图纸叫了一声,身上的粉光变得格外明亮,与银晶碎片的蓝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蓝粉相间的光带。图纸上的结构图突然亮起淡淡的光,原本模糊的小字变得清晰起来,还浮现出一行新的小字:“银晶核心完整之日,星露草盛放之时,寄生体之源将现。”
众人都愣住了,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只有弹药库顶部的水滴声“滴答滴答”响着。刘军官握紧手里的银晶碎片,眼神凝重:“寄生体之源?难道这银晶核心和寄生体的出现有关?当年末日爆发,寄生体突然出现,难道和银晶核心的能量泄漏有关?”
澹台镜收起图纸,小心翼翼地放进背包里:“不管怎么样,现在银晶碎片找到了,小豆子也救出来了,这里不宜久留,我们先离开地道,回到堡垒里再慢慢研究。”
一行人带着小豆子和新发现的银晶碎片、图纸,沿着地道往回走。小豆子牵着妞妞的手,怀里抱着布偶,时不时低头摸一下跟在旁边的三花猫,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恐惧,眼里满是好奇和安心。三花猫走在前面,身上的粉光比之前亮了许多,像是吸收了铁箱里银晶碎片的能量,脚步也变得稳健了不少。
地道外,东方已经泛起鱼肚白,淡淡的晨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照亮了狭窄的小巷。众人走出地道,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脸上都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北境堡垒的电网在得到半块银晶碎片的补充后,重新亮起了稳定的蓝光,像一道守护的屏障,笼罩着这座经历了风雨的堡垒,蓝光与晨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柔和的光晕。
可众人心里都清楚,银晶核心的秘密才刚刚揭开一角,图纸上的预言、寄生体之源的真相,还有三花猫与银晶核心的神秘联系,都像一道道谜题,等待着他们去探索。而这一切的答案,或许就藏在那完整的银晶核心,和即将盛放的星露草之中。
第99章 银晶泣血
北境堡垒的雨,像是攒了千年的寒泪,倾盆而下。豆大的雨珠砸在焦黑的地面上,溅起混着尘土的泥花,又迅速汇成污浊的水流,顺着街道的沟壑蜿蜒,像是一道道凝固的血痕。电网的蓝光在雨雾中扭曲、颤抖,忽明忽暗,像是濒死之人最后的喘息,将每个人的影子拉得歪歪扭扭,投在斑驳的墙壁上,如同一幅幅绝望的剪影。
临时会议室里,空气凝重得能拧出水来。桌上的泛黄图纸被雨水打湿了边角,卷翘起来,上面的银晶核心结构图晕开了墨痕,像是在无声哭泣。半块银晶碎片泛着冰冷的蓝光,触手生寒,将众人的脸映得发青。小豆子依偎在刘军官怀里,小手紧紧攥着布偶,浑身微微发抖,他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不祥气息;三花猫蹲在桌角,尾巴紧紧夹在腿间,粉光微弱得几乎要融入黑暗,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像是在预知一场无法挽回的悲剧。
“图纸上的红点,是旧军事基地的07号实验区,”刘军官的声音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沉重,“当年银晶核心就是在那里被发掘的,后来实验失控,基地废弃,实验区被封死在地下。现在两块核心碎片共鸣,星露草的能量又滋养了它,寄生体之源已经破茧在即——它一旦觉醒,会释放出足以吸引全球寄生体的能量波,北境堡垒会变成一座活坟墓。”
澹台镜的指尖划过图纸上晕开的墨痕,指腹冰凉,声音低沉得像雨打墓碑:“我们必须在它完全破茧前毁掉核心。它吸收了这么久的银晶能量,外壳一定极硬,只能硬碰硬。”
“硬碰硬?我来!”赵勇猛地拍桌,震得桌上的银晶碎片都跳了一下。他的粉银斧靠在墙角,斧刃上的蓝粉光在雨雾中显得格外黯淡,像是预感到了主人的命运。“我这斧子涂了三层高浓度药剂,斧柄里还嵌了银晶碎渣,别说一个寄生体之源,就是十个,我也能劈了它!”
周明看着他,眼眶泛红,伸手抓住他的胳膊:“勇哥!那东西不是普通寄生体!刘军官说实验区当年就死了上百人,它的腐蚀性和能量强度都超出想象,我们得想个万全之策,不能硬冲!”
“万全之策?等它破茧就晚了!”赵勇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牙,可笑容里带着一股决绝,“明子,你忘了?咱们从镜清基地出来,哪次不是九死一生?我赵勇命硬,再说了,有你们在后面掩护我,怕啥?”他拍了拍周明的肩膀,力道还是一如既往的重,却不知这是最后一次拍打。
出发前,小林端着一篮蜂蜜馒头和烤红薯,手抖得厉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把一个最大的烤红薯塞进赵勇怀里,又拿起一块布,仔细擦了擦他的斧刃,声音哽咽:“勇哥,多吃点,补充体力。这斧子我又涂了药剂,你……你别总往前冲,记得躲着点那些触手,我们还等着你来吃我做的蜂蜜馒头呢,要刚蒸好、甜丝丝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