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灾变之上:与你同筑雨纹帝国(90)

作者:不中意青椒的香菜 阅读记录

此时的谢清让刚躲到一根石质立柱后,就发现卫兵的行动模式变了——不再是分散搜索,而是三人一组,呈扇形推进,手里的长矛不再随意挥舞,而是精准地指向每一处阴影,显然是在封锁她的退路。

她贴着立柱,能听到卫兵的脚步声在周围回荡,通过回声判断出至少有六个人,正从三个方向向她逼近。

“规则变了……”谢清让的心脏微微收紧,指尖悄悄摸向剑柄,指腹蹭过剑身上的纹路——那是周明特意为她刻的防滑纹。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周围的竹简架:每排竹简架间距不足两米,正好能容一人侧身通过,月光透过穹顶的破洞,在地面投下的竹影能暂时遮挡身形。

“必须更快找到台镜。”她心里默念,脚步轻轻挪动,准备借着竹影的掩护,向迷宫东侧——澹台镜可能在的方向突围。

澹台镜的后背抵着冰凉的竹简架,粗糙的竹片蹭得她后颈发痒,胸口却剧烈起伏,像刚跑完一场长跑。

刚才为了躲避卫兵的长矛,她的左胳膊被矛尖划开一道口子,深约半寸,鲜血渗过灰色的衣袖,滴在石板地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每呼吸一次,伤口就牵扯着疼,像有根细针在反复刺着皮肉。

之前她试着直接“记忆”竹简上的“兼爱”思想——指尖刚触到竹简,那些“兼相爱,交相利”的文字就像潮水般涌进脑海,可每多记一句,太阳穴就像被重锤砸过一样疼,脑海里系统的提示音更是没完没了:【思想污染度58%……62%……65%】。再这样下去,没等拿到关键竹简,她就会先被思想扭曲,变成连自己都不认识的傀儡。

“不能再记忆思想,要复制载体。”危机关头,这个念头像一道光突然照进脑海。

她不需要记住文字背后的思想,只要复制承载思想的竹简刻文,回去后让周明用设备解析就行——周明说过,合金箔能承受空间能量的拓印,不会损坏刻文。

澹台镜从空间里掏出那张空白合金箔——巴掌大小,泛着淡淡的银光,边缘被周明打磨得圆润,不会划伤手。

她将合金箔紧紧捏在掌心,冰凉的金属触感稍微压下了伤口的疼痛。

深吸一口气后,她调动空间能力——不再是之前那种能切断竹简的粗粝能量,而是细如发丝的微观能量流,像无数根透明的针,从她的指尖缓缓流出。

她将合金箔轻轻贴在竹简上,能量流顺着竹简表面的刻痕慢慢游走——“兼”字的横画要稳,竖画要直,哪怕能量流偏了一丝,刻文就会模糊。

澹台镜的指尖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专注:她的目光死死盯着刻痕,连眨眼都不敢太频繁,生怕错过任何一笔。

“砰!”一根长矛突然刺到她身边的竹简架上,竹片飞溅,有几片甚至擦过她的脸颊,留下细微的划痕。澹台镜猛地侧身,左胳膊的伤口被牵扯,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但手里的合金箔却没敢挪开——拓印已经到了“利”字的最后一笔,一旦中断,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她绕着竹简架躲避卫兵的攻击,动作因为伤口的疼痛有些滞涩,却依旧精准:左腿向后退半步,避开卫兵横扫过来的长矛,指尖的能量流跟着拐了个弯,在合金箔上补完“利”字的竖钩;右手撑住竹简架的横杆,借力跃起,躲开从上方劈来的青铜剑,能量流在箔片上轻轻一顿,“相”字的最后一笔横画终于完成。

汗顺着她的额角流下,滴在合金箔上,瞬间被游走的能量蒸发,留下一小片淡白的痕迹。

澹台镜刚想把拓印好的合金箔收回空间,一阵刺耳的机械音突然从身后的竹简堆里炸开:“检测到‘兼爱’思想载体复制,符合朗诵触发条件——‘兼相爱,交相利,爱人若爱其身,犹有不孝者乎……’”

她猛地回头,只见一个拳头大小的银色光球从竹简堆里缓缓升起,光球表面泛着刺目的白光,将周围的竹简都照得透亮,上面投影出她刚复制的刻文,文字随着机械音的节奏闪烁,像在炫耀,又像在宣判。

更可怕的是,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疯狂响起,尖锐得像警报:【思想污染度快速上升:75%……82%……89%!警报!警报!接近90%吞噬临界值!】

“是谏言者AI!”澹台镜瞬间反应过来——周明提过这种AI,专门用于加速思想污染,不攻击,只通过反复朗诵放大目标体内的思想因子。

她抬手想调动能量毁掉光球,却发现AI周围裹着一层透明的能量护盾,能量流撞上去,连一丝涟漪都没激起,反而被弹回来,震得她指尖发麻。

就在这时,迷宫深处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咚——咚——”,每一步都像重锤砸在石板上,地面微微震动,穹顶的灰尘簌簌落下,连身边的竹简架都跟着轻轻晃动。

澹台镜的心脏瞬间沉到谷底——她听过周明对“赭衣劓刑者”的描述:三米高的机械身躯,披着染血的赭色麻衣,手里的青铜斧能轻易劈开竹简架,专门处理思想污染超标的目标,一旦被抓住,就会被强行剥离记忆,变成没有意识的行尸走肉。

她抓紧手里的合金箔——已经复制了三份关键竹简,不能在这里放弃。

澹台镜咬着牙,转身向迷宫东侧跑,左胳膊的伤口因为奔跑的动作再次裂开,鲜血浸透了衣袖,在身后的石板上留下断断续续的红痕。

身后的朗诵声还在继续,像跗骨之蛆般跟着她;污染度的提示音在脑海里响个不停,像倒计时的钟;赭衣劓刑者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震得她耳膜发疼。

上一篇: 上门女婿是个小傻子 下一篇: 到平原去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