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克夫,你克妻(24)+番外
有位在牢房负责审讯的同僚跟他说:你家这个都不算什么,我家那个更能作。我下值回家,死活不让我进卧室门,说我身上的血腥味太重,她闻了想吐,让我去买几斤艾草,去去身上味才行。天地良心,我那个月都闲的天天在衙门口喝茶水了,哪来的血腥味。
还有一个负责记录的同僚家,也是娶了位小哥儿,生产那天羊水都破了,非要吃糖水。
说是吃不到,就没力气生孩子了,问题是他要吃的那家糖水都倒闭两年了,去哪里买啊。
“那天我把城西所有开着门的糖水铺子都买了一遍,硬是没有一碗是他看得上的。最后他一边哭,一边骂我,一边生。那动静闹得,弄得邻居都以为我干了什么丧尽天良,抛妻弃子的龌龊事。”说这话的时候,同僚的眼泪都在眼睛里打转了。
至此之后,杨统川就觉得,相喜无论提出什么要求来,都一定是合理的。
“这是谁 ,你画的是谁。”相喜把一摞画稿甩到了地上。
杨统川一看,脸瞬间红了。
这些都是成亲前,他想相喜想的晚上睡不着,起来画的那些“春宫图”。
“你从哪里找出来的。”说完这句话杨统川就后悔了,因为相喜又开始哭了。
相喜今晚闲的无事就把书柜收拾了一下,东西不多,主要是太久没收拾,上面都落灰了。
擦拭的时候,没注意,把放在最上层的一摞画纸碰掉了。
画纸撒了一地,相喜赶紧蹲下收拾。
这一看不要紧,怎么全是杨统川和别人的私密图画。
相喜看的浑身都在颤抖。
杨统川的画风,相喜比任何人都熟悉,笔触风格这种东西是造不了假的。
“你不要脸,这上面的人是谁?你们,你们,你们现在是不是还在一块!”相喜哭的浑身颤抖。
画纸上的内容实在是太露骨了。
相喜知道杨统川在房事上的需求量大,所以自己每次都在很努力的把杨统川喂饱。
可为什么事情还是发展成了这样。
难道是因为怀孕的这几个月,自己身体不舒服,冷落了杨统川,他就出去找别人了。
这日子以后可怎么过啊。
几个呼吸间,相喜已经在脑海中想象了一出杨统川寻花问柳的大戏了。
越想越委屈。
这男人怎么变得这么快啊。
“误会,这是误会,什么人都没有。”杨统川感觉再哄不好相喜,就要出大事了。
杨统川从地上捡起一张“马背纵横图”,这张的脸当时画的比较仔细。
“你看看,这人手上的银镯子,你眼不眼熟。是不是我当初加在聘礼里那个。”
“我不看,脏东西。”
“怎么是脏东西呢?我画的你啊。”
第21章 分尸案
“你撒谎,我不长这样。”相喜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画上这个人白嫩娇俏的跟个仙子似的,怎么可能是自己。
“我这不是面部绘画水平有限吗?但是神韵还是很像的。你看,脖间的这颗小痣,是不是和你脖子上的位置一模一样。”
相喜根本没注意自己脖子后面有颗小痣,只知道杨统川动情的时候很喜欢逮着那个地方啃。
“还有这张。”杨统川又捡起一张“美人出浴图”。
“你看这个浴桶,这个背景,是不是就是咱家的。我天天帮你洗澡,你不会连自己家的浴桶都认不出来吧。 ”杨统川急于表明心意。
“再说这张·······”杨统川把这些画捡起来,打算一张一张的解释清楚。
“真的,真的是我?”相喜发现自己好像真的误会杨统川了。
“不是你是谁?整天瞎想。”杨统川看见相喜不哭了,心里就踏实了。
但是相喜容易患得患失的这个毛病还是要改,不然太耗心血了,容易积郁成疾。
“你怎么能画这种伤风败俗的东西呢?”相喜又仔细看了一下画里的内容。
【难道这才是夫君想要的吗?做不到啊!】
“怎么就伤风败俗了,我画的,还没有你嫁妆箱里压箱底的那本艳俗呢,我这叫借笔抒情。”
“你怎么知道·····”相喜的脸红的像煮熟的大虾。
“呵,这段时间我天天伺候你换洗,你箱子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小笨蛋,别忘了你夫君的本职是干什么的。”杨统川一下子又硬气了起来。
相喜说不过杨统川。
感觉自己又被他绕进去了。
杨统川把相喜搂在怀里,他都素了三个月了,今日一看这些“旧作“也有些心猿意马了。
“大夫说现在小心点也是可以的,你觉得怎么样?”杨统川的手开始不老实了。
相喜感觉有点痒,但是他没这方面的想法,又不会说拒绝。
“我害怕伤到孩子。”相喜有点担心。
“不会的,我会很小心很小心的,我不贪欢。”杨统川觉得自己的控制力还是可以的。
相喜摸着自己还看不出什么的肚子,倚在了杨统川的身上。
后面,
杨统川说到做到,确实收着劲来的。
虽然没有尽兴,但也吃到嘴里了,不至于饿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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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困秋乏夏打盹。
衙门里的众人最近都懒洋洋的。
来报案的,不过是些邻里间的鸡毛蒜皮的小事。
最严重了的也不过是谁家的家里的鸡飞到隔壁家被吃了这种小案子。
没有案子,也就没有油水和赏金,杨统川心里有点着急。
这天没轮到杨统川上街巡逻,他就留在衙门里熬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