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没有,就是爹多[星际](168)
而后又分出一张干净的手帕,递给应穹灵:“擦擦脸,都是血。”
应穹灵手臂还带着十分强烈的颤抖,递过去的时候抖动不已,甚至连捏住手帕的机会都没有。
钟幸感觉到她的战栗,递给她的手帕在松手瞬间变脱落掉了下来。
钟幸内心一吓,连忙在半空捞起来缓缓坠落的手帕。
“抱歉。”
应穹灵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
又将钟幸吓了一跳。
“你……”
他看着应穹灵溅了几滴血迹的眉目。
应穹灵无疑是非常英气的一张脸,带着几分攻击性的明艳,眉深目邃,金瞳多目无比,一头青色长发柔顺光滑,看上去就打理的非常好,她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药草香,应该是时常和灵药打交道,那股香气被冷空气激发出来后,显得非常明显。
钟幸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一下就红了脸。
他忐忑的看了眼应穹灵:“要、要不,我给你擦了吧,血迹留着,气味会引来凶兽。”
他紧张的蜷缩了一下手指,手帕都被揉皱了许多。
应穹灵看了眼周围血糊一地的凶杀现场,点了点头,她实在提不起一点力气了,就连张开唇的时候,应穹灵都能感受到唇上列出的伤口疼痛。
肺部和全身更像是散架了一样。
脑海中更是散发出来了一阵阵灵能告罄的刺激痛感,让她脑仁都一跳一跳的,恨不得从脑袋里面跳出来了一样。
她试图抬手去接,可是手臂太僵硬,因此只能艰难的,微不可察的动了一下脑袋,而后便发现头也非常难以移动,便眨了眨眼睛。
她嘶哑的声音好像拉断的琴弦一般:“谢谢你。”
钟幸抿了下唇,保持着通红的脸,手指都被冻得红彤彤的,抬起手,一点点给应穹灵擦拭干净对方脸上的血迹。
血迹抹去,应穹灵那张英气十足的面孔露出来,钟幸耳根立刻感觉到好像有火在烧。
“你要不要喝点药剂,你还有吗?”
他默默卷起弄脏了的手帕,和自己擦过的那张窝成一团,收入了储存器之中,而后小心翼翼的抬眼看了眼应穹灵,在那双清澈的鎏金瞳之下,钟幸不敢多看一眼。
应穹灵发出一个单音节:“嗯。”
应穹灵微弱的呼吸着,发声过后,钟幸还在纠结自己要不要帮她拿一下。
脸都帮忙擦了,拿一下应该没什么。
可是又有一个声音在说,储存器实在是太隐私了。
他内心期期艾艾的回复:那……那擦脸就不隐私吗?
隔得那么近,他连应穹灵眼里的光彩都看的非常清楚。
应穹灵的眉毛也是深青色的,不是黑色,带着一点点青,非常好看,眼睛是纯金的,会向周围弥漫。
听说阿罗斯皇室都有一双鎏金瞳,金光越强烈,血统就越纯正。
应穹灵的王室血脉一定很纯正。
钟幸内心不由得想,越是这样想,脑海中就越是出现应穹灵那双沉静的,平淡的眼睛。
都说阿罗斯皇室的鎏金瞳中充满着暴戾和杀伐,可是,他在应穹灵眼中看到的确实犹如月光一样的宁静。
安静的像钟幸在暗影议会度过十几年的月光节一样,被她注视之时,好像感受到了月光流泻出来的暗属性能量一点点涌入身体的感觉,有种非常满足,非常眷恋的留恋。
钟幸猛然回神,下意识抬手想给自己一巴掌。
你在想什么!
应穹灵看着他抬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啪的一声响起的时候,应穹灵有点无措的抽了抽嘴角。
“额……不用这样。”
“其实我自己可以拿。”
“啊?”钟幸懵懂的看向她,“你说什么?”
应穹灵已经回复了一点说话的力气。
“我说,我可以自己把武器放进储存器。”
钟幸脸色越发红了几分:“不,不用,我来帮你。”
他握着长柄镰刀,举起来的瞬间,感受着长柄镰刀的重量,对应穹灵越发服气了起来。
难怪应穹灵可以一镰刀把他劈开那么远,真厉害啊,这武器这么重,只有她能用的那样好。
钟幸内心不知道为什么,想到应穹灵用这把武器抽打自己的时候,内心竟然划过了一丝甜蜜。
他和应穹灵的武器也有交集,四舍五入,他和应穹灵也有过接触了。
嗯……钟幸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
“那次,我输了之后,我就没有接雇主的任务了。”
我不是来杀你的,所以,不要讨厌我。
他将武器放回应穹灵的储存器,应穹灵拿出了回复药剂来喝着,忽然听见钟幸道。
应穹灵目光闪过一丝了然,而后闪烁一秒,问道:“你们这些任务,还可以选择不接吗?”
钟幸摇头:“可以拒绝,但是一旦离开了暗杀者总部,就是任务开始,要么我们的人死,要么任务对象死,不可取缔。”
“上一次你杀了我,所以任务取消,回去之后我不会接有关于你的刺杀任务。”
钟幸表示道。
应穹灵眼眸闪过一抹光彩,默默记下有关暗杀者的这个消息,而后问道:“那是不是要谢谢你?”
“上次我不是故意骗你。”
她表现的非常无辜。
应穹灵对于欺骗暗杀者的杀手没有任何的愧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