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改,纵花开(188)
古俗拉住他:“讲清楚?为什么要自杀?你怎么能这般不爱惜,我是用我的命……”
最后一句他没有说出口,林之歌环腰抱住他:“我知道…所以我不愿意死了,我最后不打算自杀了…”
“可是你回来了呀,古俗…我爱你…我不愿再离开你。”
古俗抚着他腰上的疤,心痛的刀剐。
一夜过后,店小二再次狮子大张口:“那个……昨夜的热水,十两银子。”
林之歌歪头板着脸:“什么?热水十两银子?”
“是啊。”
栀子拔了出来,店小二差点从楼梯上掉下来。
“你你你!你要干嘛!”
林之歌忍不下去:“我给你钱啊,你不是想要吗?”
店小二吃硬不吃软:“得得得,不要了,我我我我,我走了。”
第166章 娄小将军
最后店小二放走他们,古俗抱着林之歌的腰,在沙尘中肆意穿梭。
这一次终于在天明前赶到了军营,与沙土相映颜色的挡风布拢在地面,这是兵士的庇所。
前来身着银盔的人道:“玉兰,你怎么来了。”
娄玉兰笑道:“季叔叔,我大哥给我写信让我来此。”
这个人是娄将军左膀右臂之一。
“好,娄小将军在最前面的绿色营帐里。”
娄玉兰带着身后的三人并没有走进娄尊的所在帐篷,而是进了空人的地。
“这里人多眼杂,我先与大哥知会一声。”
古俗点头,坐在圆石墩上静等,他走后,林之歌道:“一会怎么说?”
莫豁毅叹口气:“我来不来没什么区别。”
古俗也在琢磨怎么拿到军符的事,硬抢?这军营里都是娄尊的人,最后都会踏成肉饼不说。
礼貌的去借,这还不如抢呢,娄尊一纸送到王宫,别说他了,林之歌也会受到影响。
偷吧,这个最保准。
但是偷?怎么能服众呢?
服了,娄尊是难搞。
“看玉兰回来怎么说吧。”
另一半,娄玉兰走到绿色营帐前驻留。
娄尊的手下道:“请三公子在此等待。”
一炷香过去,那人走出来:“请进。”
鞋靴刚踏进去,娄尊右手的杯子摔在他的脚下。
“妈的!”
娄玉兰摆出关心的样子:“大哥怎么了,又有什么愁事。”
娄尊倒不瞒着他:“王宫这些日子送的粮食越来越少,拿路途遥远说话,日益减少!我可以不吃!兵士呢!妈的!”
娄玉兰眼珠子一转:“倒是可以与荆将军商量,他的将士在后线,粮草不用太多。”
娄尊听到了好主意,眉头松了些:“也对,我这就写信给他。”
他看了眼娄玉兰,这位讨人厌的弟弟越发出落聪明呢:“你帮我写,我还有其他事!”
娄玉兰走到一旁磨墨书写,营帐里进进出出的人带来不断的冷气,火炉上的星光即将陨落,娄尊面对一件件的诉讼要求头痛的很。
最后一个人跪在地上:“娄小将军,南面的兵士太少,这样下去不出三日就会被破了!”
娄尊细算着手里的兵士:“王宫不是派了吗?他们人呢!”
“不知…请娄小将军调兵支援啊!”
娄尊肚子空了一日,一口水未进。
“告诉刘向,调兵三千支援南面。”
那人大谢:“谢娄小将军!”
人走后,娄尊起身拿过娄玉兰写的信,上面没有一句话一个字是多余的,写的非常好,十分完美。
这也算是唯一的一件好事。
“不错,我这就让人送过去。”
娄玉兰为他拿了糕点和茶水:“大哥还是要吃些,你捯了外面的人怎么办。”
娄尊咬着牙,最后迅速嚼着糕点,配着茶水咕噜吞下。
“我叫你来,是想让你替我分忧,二弟守玉身子不好,娄家只有你。”
娄玉兰道:“为大哥分忧解惑是我玉兰的荣幸。”
娄尊根本不吃他这一套:“过些日子不忙了就送你回去,军营你还是别来了,好好把娄家上下管好。”
他又突然说道:“对了,父亲的死因有进展了,那日你确定没在?”
娄玉兰笑了一声:“大哥不信我?那几百名兵士可眼睁睁的见我在军营里,军营到娄家大哥应该知道多远,来回多久,我就是神仙也飞不回来。”
娄尊怎么也说服不了自己的心,他就是认为此事与娄玉兰有关系,即使所有箭头都没有指向他。
因为他,讨厌娄玉兰,单纯的讨厌。
“此事放在一边,对于父亲的死因不要在外说,如果我听到了他人讨论,你是知道的。”
娄玉兰皮笑肉不笑:“是,我都知道。”
他在娄尊眼里就是个随手拿起丢下的垃圾,用完了就丢弃,需要了再假惺惺的捡起来,甚至一个笑脸也不会给。
娄尊走了,有人叫他,营帐里只剩下娄玉兰慢悠悠的收拾着桌案用完的砚台。
有人走进来,是娄尊的手下:“三公子,你可以走了。”
娄玉兰砚台放好:“好,毛笔你去洗吧。”
回到三人所在的营帐,古俗见他进来便问道:“你和他说了吗?”
娄玉兰摇摇头:“没找到机会,明日吧。”
说着他拿出食盒,里面是四个硬的嗝牙的馒头,还有咸酸菜,这已经不错了。
林之歌吃不惯,拿着糕点垫一垫。
古俗道:“这样没用,还是要吃些饭,糕点又不抵饿。”
林之歌又拿起馒头,小心的咬下去。
这顿饭吃的累人,古俗早早躺在简易木榻上准备休息,狼嚎是有的,但是风声掩盖了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