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改,纵花开(42)
要不…驱邪?
他尝试用灵力驱动,但是发现自己根本用不了灵力。
“怎么可能。”他再次尝试,但还是以失败为主。
他现在连灵力都用不出来,他尝试运气,发现身体里仅剩下一股气息——邪气。
这条路一路都是黑的,他即使想回头都没法回头。
杀了吧,他的内心告诉他。
一击穿透他的胸膛,他就会解脱了,一个声音告诉他。
“滚!”古俗极力控制自己,他看着一动不动的邪灵,一鼓作气的打向他。
只不过他并没有穿透胸膛,而是将邪气全部吸入自己的身体里。
“呼——”邪气一丝一丝的钻入他的手心中,傀儡的脸也变得正常,直到脸上仅剩下失去生命的白,古俗收回了手。
“唔——”他朝后退几步,靠在树上,身体里宛如天下般混沌,他端坐在地上开始运气。
还没结束他就听见了嘈杂的几个人声。
“方才就在这里,阿景师弟就在这里的呀。”
“红心师妹别急,咱们几个分头寻找。”一个男声道。
“好。”
古俗勉强站起身,他看了看地上的尸体,转身离去。
这一走,他浑身都没有力气,每走一步都扶着粗壮的树,夜猎轮到了高潮时刻,天上的各色烟花却照不亮地下的暗。
哈——他的身体里重的宛如千斤大石,最后瘫坐在不知何地,再次运气。
流水般的汗珠哗哗的流,苍白的唇没有了一丝血色,不知过了多久,他听见野兽的哀嚎,似在耳边,似在眼前。
“不好——”他猛地睁开眼睛,看清了黑夜中离他愈来愈近的绿眼。
来不及去躲,也来不及去驱使清神,他刚要抬手去阻挡,只听见嗖的一声,那绿眼被打倒在距他不到半米的位置。
“你没事吧。”那人说道,随后头上便放出了淡白色的烟花,是娄家的印记。
那人见他不动,以为是吓傻了,随后放下弓朝他走来。
“古哥哥?”他看清了树下坐的人。
“玉兰?娄玉兰?”古俗听见他说话便觉得耳熟,但他已与娄玉兰两年未见,不敢确认。
“古哥哥,你没事吧。”说着他就拉起古俗。
“无碍。”
“古哥哥怎么来此夜猎。”
“呃。”古俗体内的气息已经平稳许多:“就…跟进来了。”
“古哥哥一人吗,那便跟着我走好了。”
古俗应下。
一路上古俗才想起什么:"今年怎么是你参加夜猎,你大哥呢。"
娄玉兰温声答道:“今日军营有事,他抽不开身,只好让我去了。”
“我听说你在军营,怎样,还适应吗?”
娄玉兰细听见身后有动静,随后从背后拿了一支箭,弯弓射过去,一声沉闷的倒地声在四周传来。
娄家的烟花又亮起。
“可以呀。”古俗不由得夸赞。
“古哥哥多笑了,这射术还是你教的。”
“那可比我厉害多了,这几年射术精进不少嘛。”
娄玉兰笑笑,随后回答还没来得及回答的问题:“刚开始是不适应的,我自愿从兵,总是被人欺负,后来时间长了和他们都混熟了就好了多。”
“也别指望你那当将军的爹,也离你大哥远一点,你要是被欺负了就告诉我,我带你走。”
娄玉兰回头看了眼古俗,什么都看不清,但能听出他所说的真诚。
“挺好的。”他只是简单的说了三个字。
古俗见这孩子逞强的样子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看着他杀死一个又一个野兽。
当白昼出现,也就意味着夜猎即将结束,娄玉兰借着微弱的光亮杀死了一个又一个野兽,古俗也一直在拍手叫好。
直到艳阳升起,夜猎到此结束。
古俗才看清身旁的人,娄玉兰早就失去了两年前的青涩,反而是在军营里练出了硬汉之气,但那张妖艳的脸却还是不变,让人一眼便会放松警惕,以为是个贵公子哥。
“走吧,古哥哥。”他回头说道,发现了古俗没穿外衣。
“古哥哥你的衣服呢。”
“啊,脏了,就脱下去了。”
说着就见娄玉兰脱下从军营穿来的裘衣,披在古俗身上。
“哎呀,我不用,你穿。”
“古哥哥就穿着吧,今日天凉,受了风寒就不好了。”
古俗看着他走在自己身前是为了防止古俗脱下来给他,他轻轻笑,这孩子,从五年前刚认识就这样子,一直小心翼翼。
到了龙宇台,负责看守夜猎之地的人拿着记好的卷轴开始念。
“夜猎三甲青云宗柳自成!”
古俗看着柳自成拿起剑柄走上台子接过赏赐——一枚仙药。
“夜猎二甲为官家子弟林之歌。”
“林之歌?”古俗喃喃道,他看了一圈,真切看见林之歌拿着栀子上了台子,下面一片欢呼,相比于柳自成,林之歌似乎很受欢迎。
“古哥哥认识?”身旁的娄玉兰道。
“昂,认识,一个朋友罢了。”
林之歌接过赏赐一把匕首。
“我去,那是不是当初皇帝贴身匕首,据说当时拿了这个伤了那谁。”不知谁说。
“谁啊?”还有人问。
“莫冀呗。”有不怕死的人说道。
“嘘。”有人叫他们闭嘴。
林之歌走下台,就有人问道:“这小子是谁,往年没有他啊。”
“谁知道呢,关系户?”
“怎么可能是关系户呢,这夜猎还能用关系?”
“那你说一甲是谁?”有声音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