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改,纵花开(59)
“等等!”月月站起身。
阳儿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知道是谁?”领事的道。
“是她!”月月指向阳儿:“我昨夜见到她很晚才回来,偷偷摸摸的把什么东西塞进床下了,定是她!”
阳儿打死也没想到这种屎盆子能扣在自己头上,她猛地站起:“不是我!你污蔑我!昨夜晚回来的是你,是你把什么东西藏进自己床底下!”
月月则不急,她只是冷冷的说:“那便让领事的去看看,到底是在谁床下。”
阳儿看着她冷静的样子,就知道她定是搞了什么鬼。
领事的叫人去她们两个的卧房看,半炷香不到,两个壮丁抬着花瓶走了出来。
“是哪张床?”领事的皱着眉,指着这个花瓶。
“是左边的。”
左边的是阳儿的床榻,她一被吓到,指着月月:“你!你怎么能这样!”
月月不语,只是淡淡的走到一边,临走前还斜眼瞪了她。
“来人啊,给我抓起来,打二十鞭扔出安府!”
二十鞭……二十鞭就生死不明了,即使没死出去还怎么活,被人笑一辈子!
“不是我!不是我!”她抓住领事的靴子,抬着眼求情道:“真的不是我!是她诬陷我!”
“她诬陷你?人证物证俱在,你说她诬陷你?”
阳儿瘫坐在地上,冷汗浸透了后背,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哭着。
两个壮丁把她拖到木板上,当鞭子打在背上时,先是剧烈的痛,随后是火灼般的肉裂意,三鞭子下去,她嗓子都喊哑了。
“啊——”
“不是我——”
打到第五鞭时,她的眼泪已经模糊了双眼,后背的疼痛只剩下坠入冰窖的寒冷。
“住手!别打了!”
她迷迷糊糊的看不清人,听不见声,最后晕了过去。
再醒来,鼻尖还是那日闻到的味道,她睁开眼睛,见到的不是荒凉的野外,也不是冰冷的府门,而是雅静的床榻。
她想坐起身,但夜思梦想的声音叫住了她。
“先别动,背后的伤还没好,我给你上了药,养几日便能动了。”
阳儿缓缓转头,看见了坐在桌子前的那人。
“你……我……公子你……”
……
“饿了吗,我这有刚熬的的南瓜粥,不太甜,你可以尝尝看。”
阳儿肚子有些饿,她想吃,也闻到了桌子上的南瓜粥。
“我……想吃……”
那人放下书,起身端着南瓜粥坐在她身旁,小心扶起她,随后就要喂。
……
阳儿脸一红:“我可以自己……”
“你行动不便,我喂你便好。”
他耐心的吹着还热的南瓜粥,随后温柔的喂着。
阳儿一口一口的吃掉,心想着我是在做梦吗?这是什么梦?我现在是到了天堂?
门外的人来送茶水,轻轻敲着门:“二公子,茶好了。”
“二公子?”阳儿一口快吐了出来,安平拿起手帕擦光。
“你是二公子?”
安平让仆人放下出去,随后把空着碗放下。
“怎么。”
“你是安家二公子?”阳儿的梦好像破灭了。
“是我,我是安平。”
天呐——她日思夜想的心上人是那个混迹于花酒楼中的人,是那个所有人嘴中的纨绔子弟……
“怎么了。”安平看着她瞪大着双眼,脸色本就失血过多苍白,这发更赫人。
“你是二公子?那我——”她低头看向自己的下半身,身上穿的衣服都换成了新的她想要起身但后背的撕拉让她嗷了一声。
安平见她一副慌乱的样子,自知他人对自己的传言:“我没对你怎么样,放心吧。”
阳儿痛的起不来身,她望着安平那张脸,心里又酸又涩。
就这么几日,安平喂她饭,还让下人替她更衣洗浴,在下人为自己换药时,她才问道:“我不是被扔出府外了吗?”
下人轻轻笑:“你啊,不记得当时的事啦?”
“什么事?”她的背好了很多,已经可以动了。
“那日……”
“住手!别打了!”安平来大公子安然屋内送新收的花瓶,正碰见处罚之时。
领事的一见是他,便让下人住手,谄媚的来到他身旁。
“二公子怎的来此?”
“为何处罚这位姑娘,我大哥他向来不喜血腥,你这是在做什么?”
领事的把事情告知了他,安平却紧皱着眉,走上前呵斥道:“她既说了不是她,那为何不去再查查?”
“我……”领事的结巴道。
他走上前去看阳儿的伤势,仔细看竟觉得眼熟,再低头一看发现是阳儿。
“不是我……”阳儿混乱的嘟囔着。
安平立马抱起她就走,领事的追在后面,其他下人都惊的盯着这一幕。
“二公子!二公子!”领事在后面追。
“这人我带走了,我大哥要是问,就说让他来找我!”
第53章 回忆三
“我……”阳儿实在没想到是这样的,她趴在榻上感受着背后的冰冰凉凉,思绪早就飘走了。
她背后用的药都是上好的,没两个月伤就好了多,只需涂点祛疤的药膏,她也无所事事的在书房里帮安平做些事,但她手脚不利索,总是把那些小物件弄坏。
“哎呀。”她擦拭着架台上的笔砚,手一滑摔坏了个砚台,她不懂那些砚台,但看着上面刻着的凤凰就知道价值不菲。
安平总是坐在桌子前,听见动静后抬眼,见阳儿蹲下身捡起那些碎块,他立即打住:“别捡了,这砚台本就被我小弟弟摔过几回,碎了就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