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改,纵花开(83)
“你们认识我母亲?”安平皱起眉盯着围住他的两人看。
那人刚要开口但被另一个人阻止。
“别浪费时间。”说着便又刺向他。
“哎哎哎,说了不能伤了他的,留全尸。”
“磨磨唧唧。”那人瞪了他一眼。
安平当然不是他们的对手,避过了两剑后就被人压住腰,跪在地上。
“你们——要怎样。”
那两个人没说话,安平想挣扎,但背后一凉,古俗见那人将邪气注入他的体内。
“走吧。”那人道。
安平浑身无力的瘫倒在地,他想要说话但说不出来,只能睁大了双眼死盯着两人远去的背影。
“安郎!”阳儿推开林之歌的手,奔向倒地的安平。
“安郎!”不知为何,仿佛她的呼唤被安平听见,安平的眼睛却看向了她,她的眼睛。
人生切忌心软,在魂灯的世界中用法术是大忌,古俗看着这一幕觉得压抑的很,他的手悄悄地缩在背后,黑红的邪气化成团,他想起了那本书上写的秘书之一——见魂。
“见魂一瞥,百媚生。”
那股邪气嗖的一下打在了即将失去气息的安平身上。
“安郎!”她哭的颤抖,伸出手想要拉住他的手,这一次成功了。
“安郎——”阳儿不可思议的看着一切。
古俗身旁的林之歌猜出来了,他抓住古俗藏在身后的手。
安平张开嘴,虽讲不出话,但嘴型是阳儿两个字。
“安郎——我求求你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安平的瞳孔开始涣散,他的时间在一点点逝去。
“安郎!”她抱住这具还有温度的身体,眼泪打在他的脸上,他的眼睛里,倒影下,是阳儿。
当一切都没有了生机,当安平真的没有温度,当烛火已经燃尽,一切都结束了。
魂灯熄灭,三人回到了现实,古俗一口血吐了出来,阳儿呆坐在地上抱着一团空气。
“古兄!”林之歌忙接住他,古俗的嘴角流出丝丝血,他抱住古俗,整个人被压得跪下。
“来人啊!来人啊!”他见过安平死去的瞬间,看着古俗没了反应也联想到了。
“来人!”
古俗再醒来是在南奉宗,他是怎么知道的呢,是因为木梁上刻着的成启两个字。
“林——古兄,你醒了啊。”
他扭头看见是成启。
“我怎么在这里?”他的嗓子疼的厉害,便指向桌子上的茶壶。
成启看出他的意思,忙着去倒了杯给他。
“那个穿官服的人把你背回来的。”
“林之歌?把我背回来的?怎么可能,安府离这里多远呢。”
成启吧唧吧唧嘴:“不信拉倒,反正他是把你背回来的,我正在宗门聊天呢,大黑天的就看见一个怪物一步步走了过来,走近了一看,是他背着你。”
古俗润了嗓子:“林之歌呢。”
“不知道,好像和我爹谈话呢吧。”
这一觉睡得沉,睡得连那些事都忘了不少,想到林之歌才记起来。
“我下去走走。”古俗说着起身,成启端着个茶壶漏了一地,看起来傻的不行。
“水都漏了,你想什么呢。”
成启奥了一声:“对了,安家那个安林将军也在厅堂呢,你要去啊。”
古俗的脖子酸痛,他想起那封信。
靠!信忘给安平了!靠!
“你你你,在这等我。”他指向成启:“我去去就回。”
他跑到厅堂前,在窗边瞄着里面的人,的确是有林之歌,安林将军还有南奉宗宗主。
林之歌在里面侃侃而谈,说话不拖拉,古俗等了半个时辰这三个人还没讲完,他等得急了便走向林之歌身后的窗:“林之歌——”
林之歌喝茶的动作停下来,他向后瞥了一眼,看见古俗那双大眼睛。
“宗主,将军,小辈还有要事在身,先行离开。”
安林将军面容惆怅点点头,南奉宗宗主也没说些什么便同意了。
出了厅堂,林之歌看向完好无损的古俗:“古兄怎么样了。”
“已无大碍,信你给了吗?”
林之歌摇头:“没给。”
古俗张大了嘴巴:“那怎么办?”
第74章 玉儿
“不急,安家的事情还没有结束,安平的死因从仙阳街开始传播,三天了还没抓到源头,你也看见了安林将军来找南奉宗宗主商议此事。”
古俗的想法却不是寻常:“你的意思是我睡了三天?”
林之歌没想到他能这么问:“啊——是的。”
“愁死了。”他转念一想,自己晕倒不就是和体内的东西有关,不过三日他就好了?
“你找的哪个医师?”
“不是医师,是南奉宗宗主。”
古俗心凉了一半,那南奉宗宗主武功高强,他能不清楚自己身体里的东西是什么?
“古兄?”
“好罢,咱俩得想怎么把这封信交给死去的安平了。”
林之歌早就想好了:“明日是安平的头七,我听说由安然守着,咱们两个有机会再进入。”
“阳儿姑娘呢?”他才想起。
“在安平的书房里不肯出。”
“一对可怜鸳鸯。”古俗晒阳,觉得舒服得多,也不知这南奉宗宗主是怎么医治的。
两人闲着也是闲着,信的事还要等明夜,所以就商量着去风月楼找玉儿姑娘。
到了风月楼前,古俗见林之歌越走越慢,便猜出他定是怕风月楼。
“走啊,再不去可就打烊了。”
“风月楼还能打烊?”
古俗一笑:“你这不是挺了解吗,还在这里装小白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