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改,纵花开(95)
古俗在一旁收晒好的草药:“什么想好。”
“去找你的小朋友说清楚,我听你说的那些好像南奉现在可不安全,何况你的小朋友去抓狐妖,定然是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我去又能怎么样,我也用不了灵力,遇见危险了也是拖后腿的那个。”
百药师大笑:“你啊你,想去还在乎这些做什么,做你想做的说你想说的,这不就是你的性格。”
古俗深深纠结:“可是我话都说到那了,再去那不是打我的脸。”
“打脸?脸皮有那么重要吗?我徒儿没脸没皮的去追一位姑娘,不最后还是追上了,脸皮哪重要。”
古俗左思右想,这一回去还得至少四天,他不知这几日南奉又发生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也不知道林之歌过得怎样,不用脑子想都知道他这几日风餐露宿的生活不好受。
“我出去溜达一圈,过几日再回来。”
百药师笑得不行:“成成成,大爷你快去吧。”
古俗什么东西都没有,只带走了百药师给的月镯,临走时,他把木篮子里的草药放在屋子里。
“切记别用灵力,如果你还想多活几年的话。”
古俗奔波三日到了仙阳街,他下马买了一袋子豆沙包,又到了酒馆喝上一杯,结账时,他看了一眼店老板。
他回到忘忧寺山脚下碰见了那日挑水的和尚。
“阿弥陀佛,施主是否再找与你同行的那位公子。”
古俗挺震惊的,没想到他还记得自己:“是,师傅可知道?”
“施主的那位朋友似乎去了荒天龙塔庙,他临走时与我相遇并问了贫僧荒天龙塔庙怎么走,贫僧也就知道这些了,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古俗谢过他,便快马加鞭赶了一个白天的时间到了所说的龙塔庙。
“呜——”
“呜————呜————”
他将马匹拴在石头上,不知哪里的狼嚎震得鸡皮疙瘩都起了,古俗扫了一眼四周望不到头的沙漠,不禁叹了口气自己真是找罪受呢。
他敲响了门,在开门前换了张脸,换成了酒馆老板的脸。
开门的是一个癞皮胖和尚,见古俗长着寻常人的模样,穿着还朴素的很,除了个头高一点以外也没什么什么看点,他便连一句话都没说,转身就走。
古俗刚要说出来的话又咽在肚子里,他关紧门也跟着走了进去,本以为这龙塔庙也和那些什么什么寺一样全是和尚,可这么一看,大院里什么人都有,男女老少,和尚,商人,舞女,剑客,甚至还有巫女。
“麻烦请问这有一个穿金色衣服的人吗?”
癞皮和尚是看管龙塔庙的人,他捏着嗓子道:“我也不清楚,人这么多,你自己找吧。”
古俗瞪了他一眼:“真是狗眼看人低。”
他的声音小,庙里还人多嘴杂吵吵闹闹,癞皮和尚什么也没听到。
“呜——”
“呜————呜————”
狼嚎越来越近,古俗看了一眼龙塔庙的墙壁,是石头垒成的,虽说结实,但还是怕狼扑进来。
大院里的人纷纷散了,癞皮和尚随手给他指了一间空房子:“你睡在那里吧。”
古俗看向二楼的角落,心想着这位置不错嘛,半夜正好挨个房间去找林之歌。
他上了沙沙响的楼梯,路过了许多一人住的房间,他打开那扇刚离开人的房门,里面除了一股土味什么都没有,塌子上的床褥散沙似的,古俗一碰那床褥还湿着,他立马撇了出去,一个人坐在塌子上等待天彻底黑下去。
天黑后狼嚎更加响亮,这屋子都不隔音,他出了门站在围栏旁,听着隔壁的声音:“你说,怎么这些天狼叫的更嚇人了。”
“是啊,这几天明显来这的狼变得多了,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招惹来的。”
“会不会是狐妖?”
古俗踱步到门口。
“狐妖?怎么说呢疯子,我知道你会用剑,也会武功,要不是你欠我那么多钱我才不会跟着你来,你可得保护我。”
那男子喝了一大口水:“我若不想还了就把你扔在这。”
小丫头倒急了:“你你你,没有我你早就被吴总领打死了,你还要杀我!”
古俗听着里面的吵声随后离去,他一间一间房间找,那些不开灯的就不用看,林之歌的毛病他可是知道的,定是不会休息这么早,何况这地方呢,要什么没什么,反而是有一堆饿极了的狼。
走到一楼的一间房门口,他停了下来,里面的人似乎在写信,唰唰的声音,貌似就是林之歌了。
“呜————呜————”
狼嚎越来越大,古俗想起庙外的马匹,心想着糟了,他抓紧去牵马,刚走到庙门口时就看见黑夜中一条寒光闪过,直冲冲的滑到庙外。
“林之歌。”他抓紧去开庙门,但庙门被紧紧锁住,他没了办法,又飞了出去,正看见林之歌与一个人打斗。
他抓紧去看马匹,好在被枯树枝挡住,没被狼吃掉。
“乖啊乖,马上就安全了。”他牵着马站在墙边,正想方设法的想着怎么把马弄进去。
直到一把匕首飞到了他耳边,扎在墙上。
古俗猛地躲在马后,见一个身影站在眼前。
大漠黄沙照影低,不见溪流不见君。
下一秒栀子打过来,那人影立马消失,只剩下古俗站在马后,还有前来的林之歌。
“你没事吧。”
古俗装作一个瑟瑟发抖的路人,指着消失的人影开始道:“那是什么啊,差一点就要被我封喉了,我娘还等着我回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