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韫玉(62)
皇帝睁开眼,冷冷地注视着跪在地上身体微微发抖的福公公,目光阴冷,许久,才缓缓道,“最好如此,起身罢。”
“谢陛下!”福公公颤颤巍巍地爬起来,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
皇帝不再看他目光投向帐外,眼神变幻不定。
昨夜之事,如同一根毒刺深深扎进了他的心里,让他清醒后想起来还有些心有余悸。
他许久都没有梦到父皇了,可在昨夜却偏偏梦魇,难不成是谢瑾渊对他做了什么。
想到此皇帝心下惊跳,可是想起问过福公公御医可有看出什么,而福公公摇头的事让皇帝心下稍缓了缓。
“许是这段时日的确是太过操劳过度。”皇帝心下劝慰自己道。
第77 章 安排几个机灵人去接近二房
温韫玉是在一阵绵密的酸胀感中醒来的。
帐内光线昏暗,只有晨曦微光透过缝隙渗入。
他稍一动弹,便觉腰肢酸软得厉害,腿根深处那隐秘之处更是传来清晰的异样感,带着些许难以启齿的胀痛。
昨夜谢瑾渊的索取无度,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身体记忆里。
温韫玉撑着手臂缓缓坐起,锦被滑落,露出清瘦却不显孱弱的上身,以及胸前与锁骨处几处暧昧的红痕,在冷白肤色上尤为醒目。
他垂眸扫过脸上并无羞赧亦无波澜,取过一旁叠放整齐的月白中衣,随后动作略显迟缓却依旧从容地穿上,将那些痕迹尽数遮掩。
元宝端着铜盆热水进来时,脑袋几乎要埋进胸口,伺候洗漱的动作轻了又轻,生怕惊扰了他。
而御营内,皇帝的脸色并不好看,昨夜那场诡异的"梦魇"仍让他心有余悸,此刻正倚在软榻上,听着福公公的禀报。
福公公躬身立在榻前,声音压得很低,“陛下,关于明月山庄的消息派出去的人已查清楚,这明月山庄果真不如表面的和睦。”
“温家二房与大房不睦,早些年就让温庄主驱逐出明月山庄,如今带着家眷经营着几间绸缎铺子。”
皇帝疲惫的揉了揉眉心,问道,“可知他们为何被驱逐?”
福公公闻言面露难色,“此事明面上的说法是二房犯了违背祖规的大忌,具体的未查出来。”
“派去查探的人回禀,温无叙的夫人柳氏时常在外抱怨说长房不过是占了个嫡系名分。”
皇帝眼中闪过一丝兴味,“这么说这二房并不甘心?”
“正是。”福公公往前凑近半步,“据说柳氏一心盼着自己的儿子能取代温韫玉,成为明月山庄名正言顺的少主呢。”
他沉吟片刻,对福公公吩咐道,“安排几个机灵人去接近二房。”
“是,陛下。”
……
此时,谢瑾渊正带着人巡视猎场,他身着一身玄色劲装,腰佩长剑,所过之处侍卫无不屏息凝神。
"王爷,各处岗哨都已经安排妥当。”副将跟在他身后禀道。
谢瑾渊微微颔首,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瞥向温韫玉营帐的方向。
想起昨夜的缠绵,他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柔和,但很快又恢复了往日的冷峻。
“加派人手,盯紧各处的动静。”他沉声吩咐,“尤其是陛下的御营附近,不得有任何闪失。”
“是。”
这边温韫玉已整理好衣冠,缓步走出营帐,日光落在他清隽的侧脸,神情是一贯的温润中带着几分疏淡。
唯有行走间,那较平日更为刻意的平稳步伐,隐隐透出几分不足为外人道的端倪。
元宝跟在身后,小心翼翼地问,“少主,可要用药酒......"
"不必。"温韫玉淡淡打断。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谢瑾渊骑着骏马而来,在温韫玉面前勒住缰绳。
"怎么不在帐中休息?"谢瑾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依旧冷硬,但眼中却带着只有彼此才懂的关切。
温韫玉回道,“帐中烦闷便想出来走走,活动活动筋骨。”
谢瑾渊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淡淡道,“若觉不适便回帐中歇着,有何吩咐让下人去做。”
温韫玉淡淡颔首,“谢王爷。”
第67章 偷情
谢瑾渊带着亲卫将最后一处外围岗哨巡视完毕,暖洋洋的日光勾勒出他玄色轻甲冷硬的轮廓。
朝身后副将吩咐了几句便调转了马头,随后绕了一个大圈借着地形掩护悄无声息地来到了温韫玉那顶位于僻静处的营帐后方。
谢瑾渊目光锐利地扫过四周,确认无人注意后便掀开帐帘一角闪身而入。
温韫玉正背对着帐门,将一套茶具收入匣中,听到身后几不可闻的动静,他动作未停。
谢瑾渊解下披风,露出里面一身便于行动的墨色劲装,他走到温韫玉身后目光落在他看似如常,实则比平日略显僵硬的坐姿上。
“伤处还疼?”他问得直接,声音在稍暗的帐内显得格外低沉。
温韫玉转过身,他唇角牵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托王爷的福,尚可忍耐。”
谢瑾渊听出他话中带着的那点刺,心下有些愧疚。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白玉小盒,盒子在透进来的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他打开盒盖,清冽的药香立刻弥漫开来。
“这是上好的药膏,本王给你上药。”
温韫玉看了他一眼,终究还是走到榻边坐下,谢瑾渊在他身侧坐下,目光沉静地看着他,“衣服褪下。”
闻言温韫玉微微蹙眉,但还是依言解开了中衣的系带,将衣衫褪至腰际露出线条优美的背脊,在腰脊之间几处清晰的青紫指痕赫然映入眼帘,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