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邱砚沉吟了下，反问：“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先回家，沐浴焚香完，三天后再去？”

“你说的有点道理，但是会不会太郑重了？”

“不会，除了我，没人知道，更没人叫你傻子。相信我，我上次塞钱那个待遇，你不会有。”

这是拐着弯说他傻？

沈怀津才意识到霍邱砚是才开玩笑，亏他还真认真地想了这个的可行性。

他看着霍邱砚，发觉霍邱砚变坏了。

“霍邱砚，我真的要给挂个精神病号了。”

“小傻子。”

沈怀津呵呵笑了下，这次干脆不掩饰了，笑容可掬，还摸着他的头，咦咦咦，瘆人，可怕啊……

沈怀津回敬一句：“大聪明。”

“杨度，我欠你一次”霍邱砚并没有去公司，反而是见了一个“故人”，情敌。

霍邱砚承认，江屿洲，他虽然气愤，但一个只会说大话的富二代，根本不够格，要不是沈怀津，他压根没放在眼里，将人赶出国翻不起浪就算了。

可杨度，是个不一样的……劲敌。

“不，没有人欠我。”

情愿的事情，怎么能说欠？

病房门口不远处，杨度笑了，能再见到沈怀津，哪怕没有交集，知道他过得好，也值了。

“你是沈怀津的好朋友，不打算进去？”

杨度无所谓地摇了摇头，看了眼病房的方向：“替我祝他幸福。”

——

“其实我感觉家里不需要再改了。”拥抱公寓的床，沈怀津突然觉得公寓的一切看着好顺眼，什么新的旧的，自己的家就是最好的。

何况，这里也是他们一起弄的，就算有那种青涩的回忆，也是青春的印记。

“好。”霍邱砚本来就不太想换。

“对了，还有一个问题。”差点被霍邱砚蒙混过关了，沈怀津盯紧霍邱砚的眼睛，“有些事，我不问，你就不说了？”

霍邱砚：“什么？”

霍邱砚对霍父胡言乱语的话，什么乱七八糟的替身，那种假的迷雾弹，他可以不计较，当做没听见。

但他还目击了霍邱砚和沈瑜的亲密，这个霍邱砚必须得给个交代。

“你和沈瑜当初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要跟她一块儿赴宴？你要突然亲她？”

“我没有。”

“什么没有？！”沈怀津没想到霍邱砚否认这话，简直太……“霍邱砚，你这也太过分了吧！我是相信你，但你不能拿我的信任背书吧？”

“真的没有，我跟你说了，就算是替身，也是她东施效颦，那天她去宴会，我是真的不知道，她戴了我送你的项链，我把项链拿回来，除此之外，我和她什么也没有。”

沈怀津的火气并未消失，他暂且可以信他这个说法，因为机场那天，他就是这个理由骗了霍邱砚。

那个项链，是情侣项链。

他那个当时找不到。

但沈怀津不让霍邱砚借题发挥，他先发制人，继续逼问。

“你们不是还要结婚，给我发请柬吗？对了，你不是还要叫我哥吗？”

霍邱砚拿沈怀津没办法，他磨牙道：“你继妹结婚你可能不回来，我结婚你也可能无视，但我想我们结婚一定会刺激你回来的。”

“哦？”沈怀津呵呵笑了笑，“很可惜，我回国前压根不知道这件事。”

霍邱砚：“？”

“沈瑜压根没告诉我，你的愿望落空了。”

“为什么让江屿洲帮你出国？”

“我没有，你这完全是污蔑。”沈怀津笑了笑，“你自己好好想一想，机场那天，某人一直盯着我，我差点登不了机，拿什么联系江屿洲？是我让航宇学长帮我订的票，不过，有可能是江屿洲幕后帮忙的。”

“你怎么联系的他？”

沈怀津无奈地耸了耸肩膀，“你来之前我就有预感走不掉了，我提前跟学长说的，更何况，我和江屿洲当时很久没联系了，不可能求到他的头上。”

“是我失算了。”

沈怀津狡黠一笑，“大聪明，其实人家骂的不错，你就是个傻子。”

沈怀津当时真的没想到霍邱砚找不到他，他还以为霍邱砚是释放出分手的意思。

“是，我傻。”

沈怀津这下完完全全不生气了。

他清了清嗓子，颇为满意，夸大地说道：“不过，还好，有傻福，一辈子就这么傻着也不错。”

霍邱砚嘴角勾了勾，谁傻这个问题在他眼里不重要。

他摩挲着口袋里的项链，盯着沈怀津又重复了一遍，“一辈子。”

沈怀津看着霍邱砚字字计较，也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