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他专治反派徒弟(2)
之后原主成为了仙符宗最得意之门生,鹤立于一众天骄中,将所有天才比了下去,也就造就了其嚣张跋扈的性子。
一次外出秘境,原主遇见主角,瞧见主角正义凌然的语气姿态,看不惯动了歪心思,口出狂言就算了,竟将霉运符藏于其身,间接害死了主角的师弟,最后还不出意外的暴露了!
待主角修为大进后,主角立马将仙符宗一锅端了,将原主拦腰斩断,与主角那师弟同一种死法……
不走剧情好啊,走剧情日后还要得罪主角,最后被主角拦腰砍成两半!
池舜立即敲定主意,“不了。”
谁知那老头冷喝一声,“哼哼,老夫看你有眼无珠,活着也是无用…”
又一道凌厉掌风袭来。
池舜两眼一黑。
卒。
冰冷刺骨的江水又一次唤醒池舜的知觉,他再次卯足全力爬上了岸。
这次他反应极快,快速上岸,不给任何人机会,也没作半分停留,朝着村里夺路狂奔。
打不过我还跑不过吗?
“诶少年你跑什么?”
“……回家吃饭。”好像真跑不过。
池舜卒。
再来一次。
“诶少年?”
“…你看不见我身上是湿的吗?”
……卒。
池舜不知道是第多少次爬上岸,他四仰八叉躺在雪地上,已经顾不得寒意了,只感觉心更凉…
他淡淡平视着天空,任由雪花落在他身上。
无论他说什么,这死老头都不会放过他,似乎只有跟他回宗门这一条才可行。
且无论他从哪条路走,都会遇到这死老头!
就好像剧本不可更改一样。
没一会,他视线中一个白发白胡子的老头探出脑袋打断他思绪。
老头笑眯眯道:“诶?少年……”
“停。”池舜冷不丁打断。
老头诧异停住,收了笑迟疑望向他。
“我就非得跟你回宗门不可吗?”
老头大惊!他还什么都没说,此子竟已然知晓他心中所想,看来其道运天成,若不跟他回宗,留在外面也是祸害,其心必异,断不可留!
池舜叹了口气,“我要拜入天启…”
话音未落,池舜又又又卒。
……池舜服了。
他可是妥妥的富二代,从小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吃过唯一的苦就是跟着父亲学为人处世、与察言观色。
还从没受过这种罪。
如今好不容易学会点门道,加上高考顺利取得高分,这才奖励自己来长白山滑雪的…这可是他期待很久的旅行啊!
池舜重重呼出一口混气。
他瘫坐在地上,拧了拧湿透的衣角,他真是有点死怕了,耳鼻喉都不知道呛过多少次水,一闭上眼全是溺水感,身上鸡皮疙瘩都能掉一地。
人活着不能要面子,面子是最不值钱的,这是他爹教他的。
“诶?少年?老夫看你根骨奇佳,是符修的极品!有没有兴趣跟老夫回宗修炼啊?”
耳畔依旧是熟悉的惊喜声音。
池舜抬眼望去,第一次正视这仙风道骨的白袍老人,他看着看着,蓦地挤出两滴眼泪。
“仙人,您救救我娘吧。”
他噗通跪下,竟真的像原身十六岁少年一般,瘪起嘴委屈地哭了。
老头掐指一算,而后轻叹一声,“你娘命数已尽,回天乏术啊…倒是你根骨极佳…”
池舜一边落泪一边摇头,跪行至老头面前,紧紧攥住老头衣角:“求求您了,您是仙人,定有灵丹妙药,求求您了!”
“逝者已逝,你又何必如此?即便是得道修士,也不能起死回生啊。”老头摸了摸胡须,无奈摇头。
活像不救苦救难的泥塑菩萨。
“不!不可能!我娘还能活!你不愿意救她,自有旁人愿意救她,肯定有人愿意给她一次重活的机会!”池舜依旧摇头。
不知道这是第多少次重来,这一回终于轮到老头有口难言了。
“你这孩子心魔忒重…即便是如今道行至深者天启宗剑尊,也不可能将人死而复生。你若潜心跟老夫修炼,老夫可保你无上荣光啊,孩子,回头吧!”老头语重心长。
池舜将头狠狠扎进雪地里,他呜咽呐喊:“不可能!不可能!我娘若是活不了,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什么道法长生…与我何干?!我不在乎!我不在乎!!”
“你怎么好赖不分呐?”老头又叹了一口气。
“娘!您去了我又岂能独活,我不如跳江陪您…”
老头默了。
老头望着池舜埋在雪中的发丝凝结成冰,他周身死气缠绕,霜雪攀附,一副穷途末路样。
“哎,你着相了。”
老头伸手掐指卜了一挂,终了,仿佛明白了什么一样,深深看了一眼池舜,丢下一张黄纸,消失在漫天大雪中。
那黄纸在雪色中忽而起火,又慢慢化作灰烬。
池舜坐起身,他盯着老头远去的背影,被冻得通红的脸庞上还挂着未落的泪,眼睫上甚至满是泪水凝固的霜珠。
面上却一丝愁容再不见。
待再看不见老头,他收式,缓缓起身,因跪立在雪中甚久,脚麻险些摔倒。
他嗤笑一声,拍了拍身上的霜雪,但他面上笑容还未消逝,脑中那道电子音突然戏谑开了口。
【哎呀哎呀好厉害,竟然能一遍遍试到改变剧本呢。】
池舜僵了笑,来不及做声,电子音又道:【不过,你不会以为改变剧本就可以改变结局吧?】
电子音带着人类傲慢的口吻,继续宣判,【你既然是个反派,就注定要成为主角的垫脚石,没有你们这种反派,主角怎么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