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他专治反派徒弟(22)
自他入道乃至筑基后,他一直都没想起来查看过,不仅修炼繁忙,更加上系统没有出来蹦跶过,差点倒叫他忘了还有那点子金手指了。
脑中剧本铺陈开来,他在宗门研究霉运符,主角临入秘境前,他谎称霉运符是好运符,借机送给主角后,被符箓派弟子当场识破,赤连湛为惩戒,将他关入禁地不得出。
秘境结束后,赤连湛归宗将他放出,他却怀恨在心,借观看令玄未新获得的神兵为由,拔剑欲刺死令玄未,但令玄未的后宫出现替令玄未挡箭,那女子重伤死亡,他也难逃宗门刑罚……
“无聊。”池舜突然吐出两字,他看起来有这么蠢吗?
面前登记的弟子听他自言自语倒不爽故意抬头,存心没事找事,“你说什么?”
池舜抬头回望,心道他这属实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了。
登记的弟子被他盯住却丝毫不惧,今日大家都去观礼玩了,偏偏轮到他当差…想到这,他眉头一皱,不悦道:“今日藏书阁不开门,弟子都去观礼了,见是你来借书,这才帮你登记,没想到你反而出言不逊,实在晦气!”
池舜猛地拽回玉佩,脸上惯有的憨笑骤然收尽。他抬眼,眼底那点伪装的怯懦早已散去,只剩几分被扰了兴致的冷漫,像淬了霜的刀刃。
“天启宗的藏书阁,何时有‘见人开门’的规矩?”
他声音不高,却压过了阁外的风声,“宗规第三十六条写着‘藏书阁除朔望日盘点外,全日对宗内弟子开放’,你是没背过,还是觉得我这个‘废柴大师兄’,连宗规都记不清?”
那弟子被问得一噎,手指攥着登记册的边角泛白。
他原本想仗着池舜平日逆来顺受,寻个由头出出心里的气,毕竟全宗都传这五灵根废柴是靠烧山攀附的剑尊,偏生自己轮值时撞见,哪能轻易放过?
可没料到往日里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今日居然这般牙尖嘴利。
“我……我是说今日观礼人多,阁内人手不足,怕顾不上……”
弟子强撑着辩解,声音却虚了半截。
“是人手不足?还是你觉得我来借书,会给你添麻烦?”
他俯身,视线与那弟子平齐,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也是,毕竟我是‘晦气’的废柴,哪配让你这位‘大人物’起身登记?”
这话戳中了弟子的心思——他本就觉得池舜德不配位,如今被点破,脸涨得通红,伸手就要去推池舜:“你别太过分!”
池舜早有防备,侧身避开,同时抬手按住对方的手腕。他筑基后的灵力虽未完全掌控,却也带着几分力道,捏得那弟子疼得皱眉。
“宗规第十二条,‘宗内不得私自内斗’,你想当着藏书阁的面犯了这条?”
池舜松开手,拍了拍对方的衣袖,“我今日来借书,不是来跟你置气的。登记册给我,我自己填。免得你看着我,又觉得晦气。”
弟子捂着手腕,看着池舜拿起笔熟练地写下名字,笔尖划过纸页的声音格外刺耳。
他想发作,却又恐真的违了宗规,只能眼睁睁看着池舜写完,将笔一丢,头也不回地走进藏书阁深处。
阁内的光线偏暗,池舜走到书架前,指尖拂过泛黄的书脊,方才的冷意渐渐褪去。
若不是系统搅局惹得他心烦意乱,他决计不会暴露本性。
……只是那值班弟子眼底的怨怼,倒让他多了个心眼。
这人日后,兴许也能派上用场。
第13章 借书
昏暗的烛火下,偌大的藏书阁内偶尔会窜进来阵风,总险些将那一抹微亮吹灭。
池舜借着光仔细查看着书籍名称,在符箓详解中提到,有一本注灵要诀提到过,如何细化灵力凝于笔尖,还有画符的朱砂品阶等等等等,其中都有讲解。
若能找到这本书,在出发秘境之前,一定能做出一张像样的符箓出来。
虽说他没有剧本里那样蠢,但他确实要将影响气运的符纸放在令玄未身上,更要让林向明将方便他监视的符纸带在身上,这样可更方便他零时更改计划,以便万全。
加上注灵要诀也是符修文献中少数的有提到御物的书,若能找到定可助他。
奈何苦寻良久,池舜也未能得偿所愿,就在池舜准备换个书架继续查找时,一个转身,池舜竟在书架之后看见一个正在小憩的弟子。
那弟子手中抱着的竟正是他要找的注灵要诀。
池舜蹙眉,脑中上下思索,一时间全然想不到宗内竟还有此等人物。
符箓派虽有不少弟子,但如此好学如痴的却没几个,知道名字的要不此刻正在道场受封观礼,要不就在闭关,怎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想不通个中缘由,又因为秘境之程迫在眉睫,他实在着急,只能低身蹲下,慢慢抽书,试图在不惊到对方的前提下将书拿出来。
却不想,他才刚碰到书,对方就被惊醒,而后四目相对,陷入诡异的尴尬。
面前少年面容清秀,肤色白皙,长得十分恬静,说其长得像女子也不为过。
可他睁眼后,眼中的冷渗人得紧。
池舜拽着手中的书不肯松,而对方也不愿意松,两相僵持下,池舜终于想起对方是谁。
原书是个纯粹的种马文,但无奈书友们磕天磕地,他们一致认为,书中令玄未的挚友张懿之,其实对令玄未别有用心。
这人是个阴鹜性子,对符术如痴如醉,一心修习只在乎自身修为造诣,不在乎外界任何看法,也不喜欢参与宗门任何活动或小团体,一直独来独往,长此以往,他的修为也愈发高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