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病成1(100)CP
他离迟漾太近,想咳嗽只能捂住嘴。
沙哑的声音刮在迟漾心口,只觉得这人真是搞笑,生病了不肯吃药、不吃他精心安排的午饭要跟着江岳吃垃圾,居然还能理直气壮地问出“说错什么了”。
看他实在咳得停不住,迟漾倒出十毫升药递给他。
许是威信起了作用,又或是迟漾实在把他按得很死,何静远没再抵抗,仰头利索地喝了。
他砸吧嘴,是很甜的药水。
又咳嗽了半分钟,总算缓和下来,何静远才有空闲说句“谢谢”。
迟漾很轻蔑地笑了一声,“谢谢你自己吧,命硬,咳不死你。”
未经驯化的邪恶小羊说话比辣椒还呛人,何静远一向拿他没办法,何况迟漾年轻,他不年轻了,多包容包容吧。
真的不年轻吗?其实挺年轻的,可迟漾说他老……何静远突然就不是很想包容他。
他深吸一口气想挤兑迟漾几句,一看见迟漾的脸,又泄气地弯了腰,还是选择不跟迟漾计较。
迟漾捏住他的脸,往左往右摆了两下,看起来薄情又倔强的家伙在他面前总是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
以前一直是这样的吗?难道是因为忍受不了他了,所以才迫不及待地分手?难怪看到他失忆,一点都不想挽回。
还一直收藏着初恋的发卡……
迟漾突然把他抱紧了一分,何静远被他勒得很疼,一时没注意迟漾的手指在他口袋里快速地摸了一下。
“你轻点。”
迟漾低着头不看他,不理他,既不让他走,也不让他好受,就这样一动不动地抱住他。
“现在是工作时间……随时可能有人进来,别乱来。”
迟漾挑眉时眼底有很轻地诧异,却很快将计就计,往侧门瞧了一眼,“有休息室。”
何静远一愣,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那不是置物间吗?”
迟漾摇摇头,“不是,是个小房间。”
何静远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堪,“这里是工作的地方。”
迟漾见他又误会了,乐意看他出丑,“那你想想别的办法。”
何静远垂下眼皮,视线从迟漾脸上、到他的喉结、到他的胸膛、到更下面。
开始盘算:不能用后面、不能用喉咙,那就只有手……也不可以,他得工作,手要是酸了会受不了的。
迟漾看他想得认真,脸上不自觉带了笑,稍稍歪着头细致地盯着他,好奇他会做些什么。
何静远很迅速扫了他一眼就垂下眼睛,手指很慢地按住外套,频频往门口、窗户看了几眼,嘴一抿牙一咬,飞快地解开衣服,撩起下摆露出了胸口。
他咬着衣服下摆看向困惑的迟漾,含糊不清地说:“……这样,你喜欢的吧?”
脸上火烧火燎,他咬紧了衣服,闭紧了双眼。
迟漾看愣了,腹部是流畅的线条,腰很窄,没有多余的肉。
搂住他的腰,很薄的皮肉在他掌心里紧绷起来,再往上看,胸口上面印着他昨晚留下的咬痕。
下意识凑上去的时候,迟漾的耳朵也慢慢变红了。
……
办公室里变得很安静时,外面的动静就越发大了,午休结束后脚步声也频繁传来,何静远绷紧了身子,很艰难地看了一眼时间,“很久了……”
迟漾在他胸口抬起脸,嘴唇红艳艳的,笑得时候露出一颗很尖锐的虎牙。
很漂亮,也很不怀好意。
何静远猝地更加紧绷了,几乎是很快地闭上眼撇开脸,不去看他,“真的不能继续了。”
眼看他难堪至极,好心的迟师傅高抬贵手,笑着点点嘴唇。
静默的脸在阳光下美得不可方物,何静远难堪地喘着气,而迟漾催促似的摇摇他的腰——像撒娇。
何静远难以抵抗,很慢地凑近他,当年小小的迟漾在他脸上碰碰嘴巴,他也在他脸上贴了一瞬。
何静远窘迫得拢起衣服就要走,却又被迟漾拽回来。
迟漾沉默地点点嘴巴。
何静远两眼一闭,豁出去似的往他嘴唇上撞了一下,飞快穿起衣服跑路了。
办公室内静得吓人,迟漾的脸退了红,冷淡地从口袋里掏出那枚发卡。
他左看右看,想看看这发卡有何种特殊,不过丢了而已,值得何静远那般焦急地寻找。
阳光照拂下,它亮得刺心。
何静远揣着对初恋的怀念,是以怎样的心态跟他在一起呢?
迟漾脸上的笑意褪去了,看向发卡的眼神逐渐冰冷。
他倒要查查这发卡到底是哪个贼人的,居然让何静远如此念念不忘。
第64章 做个戒指栓住他
迟漾动用各种手段调查,一通操作干练利落,查不到这发卡归谁所有。
他一面气闷,一面得意,至少那贼人要么是死人一个,要么毫无威胁,不足为虑,局面仍在他的掌握之中。
他不介意何静远瞒着他,但他厌烦何静远不机灵,没把这破事藏严实。
既然何静远笨,他就帮帮他,把这祸根掐断在秘密里。
迟漾将小小的发卡纳入掌心,露出满意的笑容。
冬日的阳光太过虚弱,落在脸侧捂不热眼底的阴冷。
他盯着发卡上的纹路看了许久,不论这东西是贼人送给何静远的,还是何静远送给那贼人的,何静远一直把它留在身边,至少说明他是喜欢它的。
迟漾左看右看,纹路素雅,没有多余的装饰,难道何静远喜欢银饰,喜欢这种风格?
迟漾冷哼一声,既然何静远喜欢,这还不简单嘛,别人能给他的,迟漾能给他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