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救人后我成了时空局打工人(183)
沈确说道:“我们不能往官道走,一来我们从村里逃出来成了流民,如果和本朝官兵遇上,很可能被抓去做劳役,二来也容易遇到走官路的乱军,被拉壮丁去打仗,他们都能攻破府城,区区官道他们也没有说不敢走的。沈某是更倾向走小道,不知各位有何看法?”
林父说道:“不如往靠近村落的路走,那地方人走得多,路也好走一些。”
马猎户说道:“我一家时常在山林行走,前面大山有条私盐贩子走的小道,不过今年没见私盐贩子从那经过了,路也荒废掉。只能勉强辩得是通往大山北面的余县,从大山出来走上几日就到余县了。”
“往大山走是比我们走官道去余县要近些,只怕会有山匪和猛兽。我觉得沿村落走好些。”沈里正说出自己的忧虑。
冯青看到几人在一起说话,应该是确定明天往哪个方向走。冯青拉了一下冯德贵的衣袖,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冯德贵起身来到沈里正身旁坐下,听到他们讨论的问题,正准备开口说话,就听见沈确说道:“沿村落的道路走,怕会和沿路的村民发生纠纷,引起斗殴。我们人数和村子里的村民相比是很少的,我们有牛骡子驴这些个牲口,又带有许多家当,在些好斗贪心的村民眼里,我们是待宰的肥羊。经过一条村无事发生,两条,三条之后呢?更为重要的是村落是乱军的掠夺对象之一,若不然大家为何要逃荒?”
三条路都被否掉,大家忽然犯难起来。
沈确又说道:“沈某以为走山路去余县好些,私盐贩子已经在那里走出了一条小道,说明那条路他们已经走过很多遍,是相对安全的,路上的危险是他们可以承担得起的。大山叔,你是否经常路过那条小路,在那座大山可曾遇到过山匪?”
马猎户说道:“一个月里会经过几次,不曾遇到山匪。不过会有猛兽出没。”
一直安静的冯德贵突然说道:“猛兽不如人心险恶,要不然我们也不会离开故土,逃去江南。”
冯德贵回来后坐到冯青身旁说道:“大家决定走山路。”
冯青心中欢喜,没想到一直嘴笨的爹可以说服沈里正他们冒险走山路。刚才她看到爹这么久没回来,还以为说服不了他们,她都想要上前说话了。
前世大家就是选择沿村落附近的小路走,结果路上山匪下山掠夺屠村,他们被波及。娘为了护着她和弟弟,死在了山匪刀下。后来她在余县遇到走山路的一群流民,他们往山路走,很多人都活了下来,没遇到山匪猛兽。
冯青问道:“爹,你是怎么说服他们的?”
冯德贵不好意思地挠头说道:“大都是沈秀才在说服他们,我只说了几句话。”
“他是怎么说服他们的?”
冯德贵尽量学着沈确的话和冯青讲。
冯青听了之后感觉沈秀才不是重生的,其实就算他是重生的,他也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
或许是自己重生,无意间也给别人带来了改变。
冯青也不再纠结沈秀才的事了,眼下逃命要紧。
回去的路上,沈确和林簇说起明天他们要走山路的事,林簇以为是冯德贵起的作用,因为她看到冯德贵和主线故事般来到林家火堆旁坐下。只是有一点差异就是后面女主冯青没来。
林簇看了一眼沈确,自己没有插手,差异很可能就是由沈确引起的。他是主线故事发展的另一个变数。
她觉得沈确有些奇怪,身体太好了,根本不像大病刚愈的人。之前沈确扶她下牛车时,林簇故意不用力,去借沈确的力道,她明显感觉到沈确的手是很有力气的,一点儿也不像她之前以为的强撑。
沈确到底是什么样的来历……
每家都出了人轮流值夜,已经累了一天的林簇靠在车厢壁睡了过去,迷迷糊糊间她感觉到沈确值完夜回来车上,家里的人都齐了,林簇睡得更沉。
一夜无事发生。
天刚蒙亮时,林簇和沈康到附近的林地摘野菜,大白也跟着他们来觅食。
沈康在灌木丛里看到刺嫩芽的踪迹,喊林簇快来摘。林簇不怎么认得野菜,她一直在县城里长大,不如经常和同村孩童混在田野山林摘果挖野菜的沈康熟悉。
沈康这孩子也是可怜,还在娘亲肚子里的时候,爹就死了。他出生那年是大荒年,娘亲身体没养好,在沈康不到一岁时,她就离世了。
而沈确出生在家中兴盛,祖父在世的时候,三四岁时就由祖父启蒙读书,年纪小小就露出读书天赋,被家人重点培养。沈康没有享受过这些,四岁时的他已经开始帮陈老太干活了。他能识得些字还是沈确从县学回来,有空之余教导的。
灌木丛里一片刺嫩芽,没过多久林簇和沈康就摘了一把刺嫩芽。林簇摘完这一片,转身看到大白嘴里咬着一条蛇,她被吓了一跳,看着也不像是菜花蛇,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蛇。
沈康看着这蛇好像毒蛇,拉着林簇回去营地喊大人。
大白叼着蛇追在他们后面。
沈康大喊:“有毒蛇!”
沈康的叫喊声传来,营地里起了一阵混乱。
林父和马猎户抄起刀循着声音赶过去。
沈康和林簇躲在他们身后,大白似乎意识到它做了什么吓人的事,把那条早已被它啄得没了半条命的蛇放下。
林父靠近那条慢慢爬行的毒蛇,把它彻底杀死。
马猎户走了过来,一眼认出它是山万蛇,“山万蛇浑身是宝,也是好运轻易得了这么条大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