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叫你做任务!没叫你bbb(191)
抬手从侍女捧着的锦盒中取出那支温知渺送的珊瑚红妆海棠步摇。
“舒儿,自此便是成年女子了,往后要知礼明事,更要随心喜乐。”
宁老王妃声音温和,将步摇轻轻簪在柳云舒的发髻上,最后拜宾客。
宁老王妃为其赐醴酒,柳云舒祭酒、饮酒,酒液清冽,顺着喉间滑下,带着一丝微甜的暖意。
宁老王妃为其赐字,指尖轻轻抚过柳云舒鬓边的海棠步摇,声音里满是疼惜:“舒儿性情明媚,如春日海棠灼灼生辉,便赐字‘明棠’吧。”
柳云舒屈膝谢过,再聆听长者教诲,最后向宾客致谢。
接着众人纷纷随着下人前往的宴席。
宴席设在温府的前庭,红绸缠绕着廊柱,灯笼高悬,连空气里都飘着桂花酿的甜香。
柳云舒刚落座,便有几位相熟的小姐围过来,指尖轻点她裙摆上的缠枝莲纹。
“云舒,你这裙子也太好看了!金线绣得这般精致。”
林楠楠挽着柳云舒的手,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她发间的海棠步摇,“表姐,你这步摇好漂亮啊!”
柳云舒抬手轻轻碰了碰步摇上的珍珠,眼尾弯出甜软的弧度。
“是大哥前几日特意盯着匠人做的,说要给我当及笄礼。”
话音刚落,林楠楠羡慕地晃了晃她的胳膊:“表哥也太好了吧!下次我及笄礼,也想要表哥帮我挑支步摇!”
林楠楠晃着柳云舒的胳膊,眼底满是向往。
宴会后,柳云舒将要好的小姐们送到府门口,就回自己院子。
在路过花园时,遇见准备出门的温知渺和他的贴身护卫温霖。
“大哥?这么晚了,这是去哪?”
柳云舒一脸疑惑的看向他,
温知渺脚步顿住,月光落在他月白锦袍的暗纹上,泛着细碎的光。
“宫里有急事,我去一趟。”
柳云舒看着他手中攥紧的玄色披风,眉梢微蹙:“这都入夜了,宫里路远,要不要我让厨房温壶姜茶给你带上?”
温知渺垂眸,见她眼底满是真切的担忧,清冷的嗓音软了几分:“不必麻烦,我速去速回。”
他刚要转身,手腕却被柳云舒轻轻攥住。
她指尖温热,带着刚从宴席上沾的桂花酿甜香,顺着衣料渗进皮肤里。
“那你路上小心,我让小厮在门口备着暖炉,等你回来。”
柳云舒仰头看他,月光落在她发间的海棠步摇上,珍珠折射出细碎的光,映得她眼底像落了星子。
温知渺沉默一瞬,微微颔首,“可。”
柳云舒对着他端庄的行了一礼,随即对着他眨了眨眼,“云舒行的礼可还端庄?”
不等他回答,她便松开手往后退了两步,裙摆轻旋如落霞,眼底盛着狡黠的笑。
“大哥快去吧,晚了宫门该关了。”
说罢转身走向自己的院子。
温知渺目送她远去,眼里闪过一丝柔和的笑意,云舒她长大了。
“走吧。”
说着往门口走去,温霖紧跟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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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笄礼之后,柳云舒甚少遇见温知渺。
白日里他忙着在国子监授课,傍晚刚回府,宫里的传召又常常突然而至,有时连晚膳都顾不上用。
而柳云舒则被温夫人拉着学习管家事宜。
“小八,原主的身份是什么时候被发现的?”
柳云舒沐浴后,坐在梳妆台前任由碧烟为她梳理湿发,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梳妆台上的海棠步摇。
“大大,原主是在及笄三个月后,那位真千金上京城寻亲,无意间被温夫人的远房表妹见了,那位和温夫人长的极像,这才……”
柳云舒眼神闪了闪,“寻亲?原主的父母呢?”
“原主的父亲几个月前突发疾病骤然离世,柳母悲伤过度,卧病在床半月后也撒手人寰。真千金柳清清无依无靠,这才上京寻亲。”
柳云舒指尖一顿,目光落在铜镜里自己映出的脸庞上,“三个月啊~这时间也够干点什么了。”
“大大,依你现在的身份,要想让温知渺爱上你,难度很大啊,而且他现在只当你是妹妹。”
柳云舒对着铜镜勾了勾唇角,指尖轻轻敲了敲梳妆台上的羊脂玉佩。
“所以才要创造机会,来改变他对我的妹妹滤镜啊。”柳云舒指尖捏着玉佩转了半圈,镜面映出她眼底的狡黠。
“记忆中,他没过多久去护国寺为父母祈福时遇刺了。”
她转头看向窗外,月光正透过窗棂洒在庭院的桂树上,细碎的影子晃得人心头发痒。
“小八,那场刺杀具体是哪天?刺客的来路查清了吗?”
“大大,就在下个月初三!原剧情里刺客是三皇子派来的,因温知渺拒绝依附,又常在朝堂上直言反驳他的提议,三皇子怕他日后成为自己夺嫡的阻碍,便想借护国寺祈福的机会,制造“意外”除掉他。
柳云舒指尖在玉佩上停下,眼底闪过一丝锐光:“下个月初三……正好,这可是个好机会。”
晚膳时,柳云舒趁着人都在,对着温夫人撒着娇,“娘~明日哥哥去护国寺祈福,女儿也想一同去。”
温夫人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看向温知渺,眼里带着几分询问。
温知渺刚舀了一勺汤,闻言抬眸看向柳云舒,眉梢微蹙:“护国寺山路崎岖,且明日需早起,你在家歇着便是。”
柳云舒立刻放下筷子,双手撑着桌沿往前凑了凑,眼底满是委屈:“可我也想给爹娘祈福啊~”
随即又转头对着温父撒着娇,“爹~您看哥哥总不让我去,我听说护国寺后山的枫叶开得正好,想采些回来做书签,还能顺便给爹娘添份香火,求他们保佑咱们一家平安,这难道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