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叫你做任务!没叫你bbb(200)
只余下几分不自然的僵硬,声音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无妨,是大哥没扶好你。”
他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地移开目光,伸手将桌上的食盒递过去。
“汤……汤喝完了,你先回府吧,这里有大理寺的人盯着,不会有事。”
柳云舒接过食盒,低着头“嗯”了一声,转身就往门口走,脚步快得像是在逃。
走到门口时,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正撞见温知渺也在看她,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又慌忙移开视线。
她咬了咬唇,快步走出了偏厅。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温知渺才缓缓靠在椅背上。
眼里闪过一丝茫然和无措,这段时间的事太超出他的预料。
亲兄妹之间有时候亲昵点也无妨,但是下次一定要注意,毕竟云舒她长大了!
这般想着,温知渺的眼里又重新恢复以往的冷静和淡漠。
柳云舒提着食盒走出大理寺,压着嘴角的笑意。
心里盘算着这一下“意外”,该让温知渺更心乱了。
接下来的事超出了她的预料。
自那日大理寺的“意外”后,温知渺又恢复以往的模样。
相遇时还会自然的和她问好,看她的眼神也和以往一样。
“看来,披着亲兄妹的皮,是很难让他彻底敞开心扉了。”
柳云舒站在静思院外的海棠树下,指尖捻着飘落的花瓣,眼底闪过一丝思索。
“小八,离柳清清上京还有多久?”
“还有一个多月呢~大大~”
“那我们先静观其变,若是这这一个多月还没有进展,就等挑破身份,再借机行事!”
这是她自绑定系统以来,第一次受挫,也燃起了她的征服欲!
“大大别气馁!指定是身份的原因,等挑破身份,他肯定会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小八在一旁为她加油鼓劲!
柳云舒轻哼一声,眼里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锐光,“不管怎么样,我也要啃下这块硬骨头!”
————
这天,林嬷嬷走进舒云院。
“小姐,夫人让老奴把金怡郡主的请帖给您送过来。”
柳云舒接过烫金请帖,指尖抚过上面精致的缠枝莲纹,抬眼问:“郡主设宴,是有什么由头吗?”
林嬷嬷站在一旁,笑着回话。
“是郡主新得了几株菊花,说是罕见的‘墨菊’与‘绿云’,特意设了赏菊宴,请京中小姐公子们一同品鉴。夫人说您近来总在府中,正好去郡主府散散心,也多认识些朋友。”
柳云舒闻言,不好意思的说:“劳娘挂心了,嬷嬷帮我谢过娘。”
林嬷嬷笑着应了,又上前两步,将一个锦盒递到她面前。
“夫人前些日子去库房查点,瞧见这对‘点翠嵌珠步摇’,说最衬您的肤色,便让老奴一并带来。”
柳云舒掀开锦盒,暖光下两点翡翠如春水凝碧,缀着的东珠随动作轻轻晃动,映得她指尖都亮了几分。
“呀~这对步摇可真精致,嬷嬷回去可得帮我好好谢过娘。”
林嬷嬷见她喜欢,脸上的笑也深了些,又说了几句贴心话,才躬身告退。
赏菊宴那天,柳云舒选了件前些日子新裁的莲红蹙金绣襦裙。
外罩一层月白软纱披风,鬓边恰好簪了那对点翠嵌珠步摇。
温夫人走进来,目光先落在女儿鬓边的步摇上。
见翡翠流光衬得她眉眼愈发莹润,满意地笑了。
“这步摇果然衬你,我的云舒真是越发标致了。”
柳云舒脸颊泛起浅淡的红晕,挽住温夫人的胳膊轻轻晃了晃,语气带着几分娇憨:“娘又取笑我了。”
温夫人拍了拍她的手,眼底满是慈爱:“娘说的是实话。时辰不早了,车马已在府外候着,在外头万事仔细些。”
“女儿晓得啦。”柳云舒点头应着,转头对身侧垂立的丫鬟碧烟道,“我们走吧。”
碧烟应声“是”,提着裙摆跟上柳云舒的脚步。
两人上了马车,就往玉泉别院驶去。
不多时,马车便停在了玉泉别院门外。碧烟先掀开车帘,扶着柳云舒下了车。
院门口早有郡主府的丫鬟等候,碧烟将请帖递过去。
那丫鬟接过验看后,立刻笑着屈膝行礼:“温小姐大驾光临,奴婢这就引您过去。”
柳云舒微微颔首,跟着丫鬟往院内走。
院内花木扶疏,秋风卷着菊香扑面而来。
穿过抄手游廊,眼前豁然开朗,一片菊畦铺展开来。
黄的如金、白的似雪,其中几株墨菊黑中带紫,花瓣厚重如绒。
旁边几株绿云则瓣如翠羽,果然是罕见的佳品。
菊畦旁设了十余张案几,京中相熟的小姐公子已到了大半。
或围坐品茗,或驻足赏菊,笑语晏晏。
金怡郡主穿着一身鹅黄撒花罗裙,正与几位小姐说笑,见柳云舒进来,立刻笑着迎上前:“云舒,你可算来了!”
说着往她身后看去,脸上掠过一丝失落,随即又扯起一丝笑意,“云舒,温少傅没来?”
“我哥?他这几日都在大理寺查案呢,也不知今日会不会来。”
柳云舒看着她一脸失落的样子,心里挑了挑眉,温知渺的爱慕者?
金怡郡主闻言,指尖无意识绞了绞裙摆,很快又掩饰过去,挽住柳云舒的胳膊往案几边带。
“原是这样,那太可惜了。快坐,我特意给你留了靠菊畦的位置,赏菊最清楚。”
柳云舒谢过郡主,刚在案几旁坐下,一旁侍茶的婢女便机灵地为她斟上一杯菊花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