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叫你做任务!没叫你bbb(230)
“可是云舒,上天似乎格外眷顾我,先是你的身世出现疑虑,再是你对我那番情深意切的剖白,从前不敢奢望的事,如今竟都成了真。”
温知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愫,低头扣住她的唇瓣,吻得温柔又虔诚。
没有之前的急切炽热,只有细细密密的珍视。
仿佛要将这许久藏在心底的隐忍、期待与庆幸,都融进这个吻里。
柳云舒温顺地回应着,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将脸贴得更近。
洞内的干草气息混着他身上清冽的墨香,让人无比安心。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缓缓分开。温知渺额头抵着她的,气息微促,眼底的柔情浓得化不开。
“舒儿,我前半生冷静克制,循规蹈矩,可自遇见你,所有的规矩都成了例外,所有的克制都溃不成军。”
他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是对待稀世珍宝:“愿以余生之诺,许你一世安稳。”
温知渺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指尖摩挲着她的唇角,眼底是毫不掩饰的珍视。
“三月初六,我必以十里红妆,八抬大轿,风风光光娶你进门。往后余生,三餐四季,朝暮相随,绝不让你受半分委屈。”
“若违背此言,便叫我……”
“嘘……”柳云舒急忙伸出食指按住他的唇,眼底泛起细碎的柔光。
“我不要你立誓,若你背叛我,我会亲自动手。”
温知渺被她这句带着娇嗔又透着认真的话逗笑,握住她按在自己唇上的手,轻轻吻了吻她的指尖眼底笑意温柔。
“好,往后若真有那一天,任你处置。但你放心,我绝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柳云舒看着他眼底真切的情意,嘴角漾起甜笑,顺势往他怀里又靠了靠:“我自然信你。”
洞内静了下来,只有洞外风吹过梅枝的轻响,还有两人交缠的、平稳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洞外的光线渐渐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透过洞口缝隙,在地上投下狭长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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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六这日,温府上下张灯结彩,红绸从大门一直铺到内院,连墙角的玉兰都沾了喜庆。
府外鞭炮声此起彼伏,八抬大轿漆得锃亮,朱红轿帘绣着金线鸳鸯,在晨光里格外惹眼。
柳云舒端坐在梳妆台前,温夫人亲自为她梳发。
描金的菱花镜里,少女身着大红嫁衣,凤冠霞帔衬得肌肤胜雪,眉眼间是藏不住的娇羞与期待。
“舒儿,今儿可真好看,我们知渺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气。”
温夫人握着桃木梳,动作轻柔地梳理着她的乌发,眼眶微微泛红,语气里满是疼惜与欣慰。
柳云舒看着镜中温夫人鬓边的几缕银丝,伸手轻轻覆上她的手背,声音软糯:
“娘,是我运气好,能遇到哥哥,还能得到您和爹的疼惜。”
一旁的温清清捧着凤冠,笑着插话:“云舒,你这模样,怕是要让京城所有姑娘都羡慕了!知渺哥肯定等急了,我刚看见他在府门口来回踱步呢。”
柳云舒脸颊微红,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正说着,外面传来喜娘清亮的唱喏声:“吉时到——”
温夫人连忙将凤冠稳稳戴在柳云舒头上,仔细调整好位置,又替她理了理霞帔的流苏:“好了,我的好女儿,该上轿了。”
温夫人握住柳云舒的手,声音里带着不舍,却更多是欣慰,“往后到了婆家——哦,这儿就是你的家,要好好和知渺过日子,有事多和我们说。”
柳云舒点点头,眼眶微微发热,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娘,我知道了。”
喜娘笑着上前,小心翼翼地扶着柳云舒起身:“新娘子慢点,吉时可不能误了。”
温清清凑过来,悄悄塞给她一个绣着并蒂莲的荷包:“云舒,这个给你,保平安的。”
柳云舒接过荷包攥在手里,跟着喜娘一步步往外走。
穿过挂满红绸的回廊,沿途的仆役都笑着躬身道贺,鞭炮声震耳欲聋,却盖不住她心头的雀跃。
走到府门口,一身大红喜服的温知渺正立在那里。
他身姿挺拔,墨发束起,腰间系着锦带,平日里清冷的眉眼此刻满是笑意与紧张,指尖都微微攥着。
看见柳云舒走来,他眼底的光芒瞬间亮了起来。
快步上前几步,却碍于规矩,只能在喜娘的示意下,伸出手轻轻扶住她的胳膊。
他的掌心温暖有力,柳云舒抬头望他,透过凤冠的流苏,看见他眼底真切的欢喜,嘴角的笑意更浓。
“新娘子上轿咯!”喜娘高声唱喏,温知渺小心翼翼地将柳云舒扶上八抬大轿,亲自替她撩好轿帘。
第151章 明艳端庄的假千金28
八抬大桥绕着京城走了好几圈,沿途百姓纷纷驻足道贺。
抛洒的彩纸与花瓣落在轿顶,添足了喜庆。
轿内的柳云舒攥着温清清给的并蒂莲荷包,听着外面的欢闹声,嘴角的笑意就没落下过。
等花轿终于折返温府正门,喜娘的唱喏声再次响起:“花轿到——”
温知渺早已等候在旁,一身喜服衬得他丰神俊朗,眼底只映着那顶朱红花轿。
他上前一步,亲手掀开轿帘,伸出稳稳的手:“舒儿,下来吧。”
柳云舒借着他的力道踏出花轿,脚下踩着铺满的红绸,一步步走向正厅。
拜堂的司仪高声唱礼:
“一拜天地——”
两人并肩躬身,对着门外的天地行礼。
“二拜高堂——”
温大人与温夫人端坐主位,看着一对璧人,满脸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