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叫你做任务!没叫你bbb(232)
“再重点儿,就这儿……今天凤冠戴久了,这儿酸得很。”
肩头的手依言加了点力道,却比方才更轻缓细致。
柳云舒就在这惬意的暖意里渐渐失了防备,连呼吸都变得绵长。
温知渺低头看着背对着他的柳云舒,喉结上下滚动着,指尖的温度几乎要烫过她的肌肤。
他本是应酬完急着回来见她,听闻她在沐浴,原想在外间等候。
却听见里面似有动静,又没听见铜铃声,放心不下才轻推开门,竟撞见这般场景。
玫瑰花瓣浮在水面,氤氲水汽模糊了她的轮廓。
只露出的肩头肌肤胜雪,发丝沾着水珠贴在颈侧,平添几分柔媚。
他方才一时失了神,竟顺着她的话应了,还鬼使神差地替她按了肩。
鼻尖萦绕着玫瑰香与她身上淡淡的馨香,混着水汽钻进肺腑,让他心跳愈发急促,连耳根都悄悄染上绯红。
他褪下衣衫,悄然踏入宽大的浴桶,温热的水花轻轻漾开。
“碧烟?怎么不按了?”柳云舒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佯作疑惑的问。
身后的人却没应声,只有温热的水流再次轻漾,一双有力的手臂忽然从身后环过来,稳稳圈住她的腰。
柳云舒惊呼浑身瞬间绷紧,却被身后的人牢牢圈住腰。
熟悉的墨香混着淡淡的酒气穿透水汽,萦绕在鼻尖,“哥哥!怎么是你?”
温知渺的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带着几分酒后的沙哑,又藏着难掩的悸动。
“应酬完就急着回来,听见你唤人,怕你有事……”
他环着她腰的手臂收得极轻,似怕惊着她,指尖却忍不住摩挲了下她细腻的肌肤,耳根的绯红又深了几分。
“哥哥,你这般孟浪,碧烟和碧落还在外头守着呢~”
柳云舒仰头靠在他的肩,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下巴处。
温知渺的呼吸猛地一滞,环着她的手臂又紧了紧,声音低哑得更甚:
“娘子放心,为夫进来时,已吩咐过她们去歇息,没有传唤不许过来。”
他刻意加重了“娘子”二字,语气里带着几分得逞的温柔。
柳云舒脸颊一热,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手臂,却没多少力道,反倒像撒娇般蹭了蹭他的胸膛:“你倒是想得周全。”
“娘子,为夫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温知渺的声音贴着她的发顶,带着压抑多年的珍视。
“峰峦叠嶂碧波荡,雪里红梅两相望。”
温知渺凑近她耳边,声音不同于往日的清冽,低沉中带着几分压抑的磁性。
第152章 明艳端庄的假千金29
似一点火种,瞬间燃烧起满室的旖旎。
柳云舒的脸颊烫得厉害,连耳尖都泛了红,这就是文化人的撩拨吗?
柳云舒咬着唇轻笑,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声音软得发腻:
“哥哥~是不是欺负我没你读的书多。”
温知渺被她这声软乎乎的“哥哥”唤得心尖发颤,手臂收得更紧。
将她牢牢圈在怀里,下巴蹭了蹭她湿润的发顶,声音哑得厉害:
“怎会是欺负你,只是为夫见这景致,有感而发罢了。娘子你说呢?”
水面荡起阵阵涟漪,混着玫瑰花瓣轻轻拍打着浴桶边缘。
柳云舒失神的望着浴桶壁上雕着的缠枝莲纹样,眼角慢慢晕开浅淡的红。
“夫君~你又欺负我了~”
温知渺被她这句带着娇憨的嗔怪说得心口发烫。
低头咬了咬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得能滴出水:“哪是欺负,是疼你还来不及。”
“夫君以往羞的紧,怎的今日如此……”
柳云舒眼角含媚,转过头,揶揄的看着他。
温知渺轻咳一声,耳尖的绯红愈发浓重。
他为了今夜,可是做了不少功课,昨夜还对着萧策塞来的话本翻了半宿。
偏此刻被她看得心慌,指尖都微微发烫。
“今、今日不同往日,”他喉结滚了滚,索性低头按住她的眼,声音又哑又认真。
“从前是……自然要克制;如今你是我娘子,疼你护你,怎算孟浪。”
柳云舒轻笑了一声,拉起他的手,“那夫君不尝尝你自己的杰作?”
他喉结滚动着,低头看向怀中人眼尾的柔媚。
先前对着话本记下的词句竟全忘了踪影,只剩声音哑得厉害:“娘子……”
“如何?夫君可满意?”
温知渺的目光黏在她眼尾那抹柔媚上,呼吸都乱了章法。
先前对着话本背下的巧语全散了,只剩心口擂鼓般的悸动。
他手指轻轻摩挲着,放在鼻下轻轻一嗅,声音却沉得像浸了温水的蜜:“满意……何止是满意。”
水汽渐渐浓得像化不开的雾,玫瑰香缠上两人交缠的气息,浴桶里的涟漪轻晃,拍得桶壁沙沙作响。
***
良久,温知渺将她打横抱起,柳云舒已经瘫靠在他的胸膛。
脸颊还泛着未褪的绯红,眼尾沾着几分水汽氤氲的柔媚。
手臂轻轻环着他的脖颈,乌发湿漉漉地贴在颈侧,带着淡淡的玫瑰香。
他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晃着怀里的人,赤着脚踩在铺好的绒毯上,没有半分声响。
烛火跳动着,将两人的影子揉成一团暖融融的形状,映在墙上缓缓移动。
“慢点……”柳云舒轻声嘟囔,声音软得像棉花,鼻尖蹭了蹭他温热的肌肤,熟悉的墨香混着残留的酒气,让人心安。
温知渺低头,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融进烛火里:“放心,摔不着我的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