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叫你做任务!没叫你bbb(239)
“尝尝,今天加了点蜂蜜,没那么涩。”柳云舒撑着下巴,笑意漫在眼底。
裴裕安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清甜的凉意顺着喉咙滑下,果然比上次更合口。
他抬头撞进她含笑的目光,又慌忙低下头,耳尖泛红:“好、好喝,谢谢柳老板。”
“不用这么客气。”柳云舒随手拿了杯温水,朝他示意,“走吧,去那边坐,吧台这儿等会儿该忙了。”
她指的是昨天裴裕安坐过的角落卡座,光线适中,又能避开吧台的繁杂。
裴裕安立刻点头,端着莫吉托跟在她身后。
她今天穿了件朱红色挂脖连衣裙,外面罩着件米白色针织开衫。
走路的样子带着股说不出的韵味,连随着她脚步摆动的裙摆都有些别样的风情。
裴裕安跟在后面,目光不自觉落在她纤细的脚踝上,又飞快移开,心跳却悄悄快了半拍。
两人刚坐定,柳云舒就从包里摸出颗橘子味的水果糖,剥了糖纸递过去。
“昨天看你喜欢甜的,这个尝尝。”
裴裕安下意识张嘴接住,舌尖无意识的地蹭到了柳云舒的指尖。
那微凉的触感像电流般窜过全身,他猛地僵住,连呼吸都顿了半秒。
甜腻的橘子味在舌尖炸开,却盖不住耳根的热意。
他含着糖,含糊地说了句“谢谢”。
视线死死盯着杯里的薄荷叶,不敢抬头看柳云舒的眼睛。
柳云舒似是没察觉他的窘迫,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
指尖刚碰到打火机,旁边就递过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
裴裕安攥着自己的打火机,耳尖还泛着红,却强装镇定:“用、用我的吧。”
他的打火机是黑色金属壳的,刻着简单的图案,和他平日里桀骜的样子有些搭。
柳云舒挑了挑眉,没推辞,叼着烟凑了过去。
裴裕安指尖微颤,按下开关,火苗稳稳升起,映得两人之间的空气都暖了几分。
“谢了。”
柳云舒缓缓吐出一缕烟雾,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脸颊上,“小孩子可不能抽烟,对身体不好。”
“我不是小孩子!我也不抽!”
裴裕安立刻梗着脖子反驳,手忙脚乱地把打火机揣回兜里,耳尖的红却又深了几分。
“就是……刚好带着,给你用方便。”
柳云舒低笑出声,指尖夹着烟轻磕了下烟灰缸,“知道了,小大人。”
这声“小大人”说得带着点戏谑,裴裕安却莫名觉得受用。
嘴角偷偷勾了勾,又赶紧压下去,假装认真盯着杯里的气泡。
“柳、柳老板,你结婚了?”裴裕安憋了半天,终于把这句盘旋在心里的话问了出来。
声音都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指尖不自觉攥紧了杯壁。
柳云舒夹着烟的手顿了顿,随即又恢复了慵懒的笑意:
“叫我柳姐吧,怎么突然问这个?”
“柳、柳姐。”
裴裕安连忙改口,耳根还泛着热,指尖攥得杯壁都发了凉。
“就、就是随便问问……看你气质不像……”
这话半是实话,半是他藏在心里的试探。
柳云舒那样的女人,成熟温婉又带着风情,他总忍不住想,会不会早就有了归宿。
柳云舒低笑一声,弹了弹烟灰,“没错……”
裴裕安攥着杯壁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甜腻的橘子糖味瞬间变得寡淡,心底莫名窜起一股涩意。
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堵得他胸口发闷。
他低下头,盯着杯里沉浮的薄荷叶,声音闷闷的:“哦……”
那点雀跃的心思像被泼了盆冷水,连带着看眼前的莫吉托都没了滋味。
他怎么就忘了,像柳云舒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没……是他自己想多了。
柳云舒将他眼底的失落收在眼里,指尖夹着烟轻轻晃了晃,没再多说。
只缓缓吐出一缕烟雾,任由沉默漫开。
裴裕安憋了半天,又忍不住抬头,眼神带着点不甘心的试探。
“那……他……经常来这儿吗?我昨天没看见。”
“他?”柳云舒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嘲弄,快得让人抓不住。
“他忙得很,哪有空来这儿。”
裴裕安听着,心里那股涩意却没减多少,反而更沉了些。
忙?再忙也该陪她吧?
他想起柳云舒刚才那抹转瞬即逝的落寞,莫名替她不值。
却也藏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窃喜,像阴暗角落里偷偷冒头的芽。
他抿了抿唇,壮着胆子追问:“那他……对你好吗?”
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这问题太私密,万一惹柳云舒不高兴怎么办?
裴裕安紧张地攥着杯子,眼神又开始躲闪,耳尖却竖起来等着回答。
柳云舒指尖夹着烟,看着他一副既忐忑又执着的模样。
眼底笑意藏得更深,语气却轻描淡写:“就那样吧。”
轻飘飘五个字,没说好坏,却让裴裕安心里的滋味更复杂了。
什么叫“就那样”?对柳云舒这么好的女人,怎么能“就那样”?
可他算什么?不过是个见过两次面的客人,哪有资格管人家夫妻的事。
柳云舒吐了一口烟圈,语气随意:“怎么突然关心这个?”
裴裕安被问得一噎,脸颊瞬间又烧了起来。
眼神慌乱地飘到杯口的薄荷叶上,支支吾吾道:
“没、没什么……就是觉得柳姐这么好,应该被好好对待。”
这话倒是真心实意。
在他眼里,柳云舒成熟、温柔,调的酒好喝,给的糖也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