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叫你做任务!没叫你bbb(296)
电梯又是一阵剧烈摇晃,应急灯彻底熄灭,周围坠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人群的惊呼声陡然拔高,推搡与混乱比先前更甚。
冰冷的金属厢壁在黑暗中传来沉闷的碰撞声,混着此起彼伏的抱怨,将狭小空间里的压抑与焦灼拉到极致。
柳云舒被陆蘅衍牢牢抱在怀里,悬空的不安让她环着他脖颈的手臂下意识收得更紧,
而她的胸口也紧贴着他的下巴,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带着她独有的冷香。
陆蘅衍喉结狠狠滚动,手臂下意识往上抬了抬。
将她抱得更稳的同时,鼻尖也埋了进去……
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玲珑的曲线。
“别怕。”他哑着嗓子开口,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喑哑与安抚,“有我在。”
“放我下来。”她的声音依旧冰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暴露了她的慌乱。
陆蘅衍却像没听见,反而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贴向自己。
鼻尖蹭过她细腻的肌肤,带着贪婪的意味,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喟叹:“别动。”
黑暗放大了他心底的偏执,唇瓣下细腻的肌肤、鼻尖萦绕的冷香。
还有怀中人细微的颤抖,都像毒药,让他愈发沉沦。
他在想,这一切都是上天的安排和指引。
吻毫无预兆地落下,从锁骨凹陷处到脖颈,每一处都被滚烫的唇瓣覆盖。
她猛地偏过头,脖颈被扯出优美的弧度,却更方便了他的掠夺。
“陆蘅衍!”
那点破碎的哭腔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陆蘅衍心底潘多拉的魔盒。
他腾出一只手,强硬地扣住她的后颈,迫使她转过头。
滚烫的唇齿狠狠碾过她微凉的唇瓣,舌尖蛮横地撬开齿关。
柳云舒被吻得浑身发软,胸腔里的空气逐渐抽空,窒息感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柳云舒的意识渐渐模糊,挣扎的力道也弱了下去,只剩下细微的呜咽,掩埋在人群的嘈杂里。
陆蘅衍察觉到怀中人的疲软,吻得愈发急切,舌尖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那点甜腥像催化剂,让他眼底的偏执更甚,抱着她的手臂收紧,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
他心头涌起一阵疯狂的满足,连带着吻都添了几分近乎残忍的温柔。
不知过了多久,电梯外终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物业的呼喊:
“里面的人没事吧?我们正在抢修!”
应急灯“滋啦”响了两声,终于再次亮起。
陆蘅衍蓦然回过神,唇瓣离开她的瞬间,还下意识舔了舔唇角。
那抹淡淡的血腥味混着她的清甜,像烙印般刻在舌尖。
他低头,撞进柳云舒水汽氤氲的眼眸,那里面盛满了惊惶、羞愤。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像被风雨摧残过的梨花,楚楚可怜。
陆蘅衍轻轻放下她,用西装外套裹紧她颤抖的身躯。
他喉结滚动了许久,才哑着嗓子挤出一句:“对不起,我……”
话未说完,电梯门“哐当”一声被强行拉开。
物业工作人员带着手电筒的光束照进来,喧闹的询问声瞬间填满狭小的空间。
“大家没事吧?有没有人受伤?”
柳云舒猛地攥紧裹在身上的西装外套,不等陆蘅衍再说什么,低着头,借着人群的掩护,踉跄着冲出了电梯。
陆蘅衍走出电梯,看着远去的背影,眼里闪过复杂的神色。
愧疚,悔意,兴奋,餍足……最终都沉淀为一片浓稠的偏执。
像墨汁滴入清水,蔓延得无声无息。
他抬手抚上唇角,勾了勾嘴角,指尖还残留着她唇瓣的微凉与那丝淡淡的血腥。
舌尖似乎还萦绕着她独有的冷香,那是属于他的、独一无二的印记。
柳云舒进了房间,将西装外套扔到床上,在镜子前仔细端详饱受折磨的唇瓣。
红肿的弧度上还凝着一丝未干的血痕,像雪地里溅开的红梅,刺目又缠绵。
她指尖轻轻拂过那片滚烫,眼底却无半分羞愤的余波,反倒漫开一层玩味的笑意。
“大大!够不够刺激!”
小八蹲在镜框边缘,圆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我这波配合到位吧?”
想起自己精心安排的人潮和那场恰到好处的电梯故障,小八得意地转了个圈——俺可真行!
柳云舒指尖仍流连在发烫的唇上,眼尾弯起慵懒的弧度:“做得不错,给你记一功。”
小八扑棱着翅膀落上她肩头,毛茸茸的脑袋亲昵地蹭着她的脸颊:“那接下来要怎么办呀?”
“接下来……”她音调拖长,漾出几分漫不经心,“自然是回江城。我那位男朋友,可还等着我回去呢~”
话音未落,手机响起——正是沈墨辞的来电。
柳云舒接起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温润的嗓音:“云舒,电影拍完了吗?什么时候回来?”
“快啦,今天刚杀青,明天就订机票回江城。”
她一面回味着电梯里那个灼热的纠缠,一面对话筒弯起唇角,嗓音软得能滴出蜜来。
“墨辞,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沈墨辞的声线里浸满缱绻笑意。
“我买了你最爱的白玫瑰,就插在客厅的花瓶里,等你回来就能闻到满室清香。”
“真好~我还想吃你做的提拉米苏。”她顺手将床上的西装外套仔细叠好,收进纸袋。
“好,都给你做。”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溺出水来,“订好航班告诉我,我去机场接你。”